程。
“有要事想要启禀殿下。”鲁覃说道。
凌昔玩味一笑,然后坐到那书房里一旁的椅子边上,问了起来:“先生请坐,不知是何事让先生如此着急。”
鲁覃顺从的坐到一旁,把手放在那桌上一角,就道:“萧大人不愿跟殿下合作,于是臣调查了那萧大人之后,发现萧大人和那靖安侯府已经分了家的三房有些不寻常的联系,以此为突破点,总算是找到了蛛丝马迹。”
凌昔回想起那靖安侯府有些什么人后,点点头,示意鲁覃继续说。
鲁覃:“那萧大人早年喜欢过靖安侯府的老夫人,有把柄落在那靖安侯府中,据说是个小册子,上面好似全部都是萧大人和哪些大人有过联系,以及所做的事情。”
“那东西是那靖安侯府的老夫人听过之后,留了心眼留下来的,若是能够为突破点,殿下在朝中的势力又能更近一步。”
凌昔修长的手指不急不慢的敲了敲那桌子,道:“这东西没被靖安侯府的其他人发现?那老夫人既然都做到了这一步,仍由那东西放着不用吗。”
这也是鲁覃想不通的一点,若是真的想要做些什么的话,怎么那靖安侯动静都没有,不过经过调查,他也只能道:“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那老夫人什么都没交代就去世了。”
“似乎萧大人也是近些年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特地寻了个女子安排到崔家三房那崔鸿永身边,打听这消息。”
凌昔整好以暇,身子朝前倾了倾:“哦?那可有什么消息?”
鲁覃摸了摸长须,眉眼总算是带了些笑意:“这东西,现在在那崔家二房大姑娘,崔静嘉的手里。”
“那她可知这名单上是个什么东西?”凌昔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愉,说起话来,还带着些不确定。
“依照臣看来,估计是不知的。”鲁覃皱起眉,分析道:“那崔静嘉近些日子并没有什么动作,不过,臣并没有仔细调查,若是殿下觉得有必要仔细查查的话,也可。”
凌昔摆了摆手,温润的眸子里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先不着急,既然查到这东西在崔静嘉手里,就可。”
凌昔脑子里想起三年前看到那崔静嘉的情景,在那避暑山庄里,淡淡一面。他当时就觉得楚弈言对崔静嘉这小女子态度有些不同,楚弈言一回来,就爆出两个人定亲的消息。
他虽然吃惊,却到也没觉得难以接受。原本他还想着怎么和楚弈言交好,打好关系。现在崔静嘉又被发现怀有这名单。这事情,一下就变得好玩了起来。
“那萧大人到底给老夫人说了多少事?先生可有一个数?”凌昔想了想,又问起来。他要知道到底拥有这个小册子后,自己所掌握的资源。
若是到时候崔静嘉和楚弈言均是不合作,他该不该采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或者说,另辟蹊径,走些其他的路子。
鲁覃抚着长须的手顿了顿,细想后,才愧疚地道:“臣也不只那老夫人到底记录了些什么,这事情知晓的人太少,那老夫人身边的人也大都跟着去了,现在也就只有萧大人那边知道说了些什么了。”
凌昔淡淡一笑,俊朗的面容上迎着光,好似脸上有一层光晕一般,甚是耀眼。
他拨弄着自己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笑道:“看来这老夫人也是个奇人,这萧大人也是个重情之人,居然什么消息都敢说出去。”
鲁覃从心底有些看不起萧暮远这做法,这说好听了才叫重情之人,说难听了只能说叫做意气用事。若是那靖安侯府的老夫人什么都没做还好,可偏偏,却是留下了备案。
白纸黑字,记录的一清二楚,想要抵赖都不成。不过这个事情倒是算是给所有人提了个醒,遇到一个颇有心思的女子,该保持些距离才是。
笑着说完,凌昔就开始思索起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他不可能直接找那崔静嘉讨要那东西,也不可能找个理由把崔静嘉的屋子给搜查一番。
“殿下,臣有一个法子。”突然,鲁覃开口提议,从椅凳上起身,半躬着身子,又仰起头看着凌昔。
凌昔眼前一亮,连忙道:“先生请说。”
“臣先恭喜殿下娶到安王妃。”鲁覃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却让凌昔脑子立刻浮现出整条脉络。当即眼睛就睁大几分,浅褐色的眸子含着笑意。
跟着站了起来,夸赞道:“先生果真是个妙人,这女子上的事,还是要交给女子才是。”
凌昔早在知道自己的太子妃是云闫欢之后,就颇有几分满意。依照他对云闫欢的了解,那个女人心里爱慕着他,脑子也很清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是个聪明人。
和聪明人打交道,比和蠢笨的人打交道要容易的多。
往往不需要把话说的清楚明白,那人就能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依照云闫欢的心计,和那崔静嘉交好,也定然不是什么难事。
到时候,就可一举数得。
“殿下说笑了,还是殿下深谋远虑。”凌昔一点就透,让鲁覃也满意起来。为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