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一边拉一边说:“我平日里,和你们只是夫子和学生的关系罢了,这私人上的事情,自然不会同你们多说。”
崔静嘉突然开口道:“那夫子现在和我是什么关系?”
胡夫子抬高了眉,睨了眼崔静嘉,像是一下回到了在学院里的时候,定定的看着她,然后莞尔一笑,道:“现在我拿你当半个女儿养。”
崔静嘉受宠若惊,脸上有些诧异,心里不知怎的又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红。
“怎么,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胡夫子收敛了笑意,淡淡道。
崔静嘉连忙道:“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夫子是女子,那就是终生为母。”
胡夫子被她逗得一笑,摇头笑道:“所以我说我是你半个母亲,我只是领着你进门的罢了,真正让你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是你自己。”
话音落下,胡夫子打量完手中的第一幅画,视线转向看第二幅,等全部都看完之后,这才放下画。
瞧着崔静嘉望着她,轻蹙眉间,问道:“怎么?”
崔静嘉只是摇了摇头,思忖后道:“只是觉得夫子在家中和在学院差距甚大,有些没想到夫子居然有这么和蔼的一面,还同我开玩笑。”
胡夫子闻言笑了笑:“你们一个个都是这般,看来我在书院的模样倒是深入人心了。”
想起胡夫子曾经给她提过的其他学生,崔静嘉也笑了笑:“夫子定然是习惯了这样了。”
胡夫子挑了两张崔静嘉的画卷起,好笑道:“你这反应还算好的,以前有个急性子的,瞧着我这样,还问我是不是胡夫子的孪生姐姐或者妹妹的,当时我哭笑不得。”
和崔静嘉说完玩笑,胡夫子的神色也正色起来,指了指那被她卷起的画,道:“这两幅画极好,我给你收好,你一个月后再来一次,下次若是你能拿出比那两幅画还要出色的画,我就把你引荐给张老先生。”
似乎是被天大的馅饼砸下来般,崔静嘉还有些发懵。
每次被胡夫子指点,她都习惯了,可是今日却只听胡夫子如此说,倒是不习惯了。看了看面前敞开的画,崔静嘉一下就知道那被收起的画是什么了。
一个是她看着铭哥儿趴在床榻玩闹的时候得的灵感,画的童子玩闹图。
另外一个则是得益于上次去庄子里玩时,瞧见那些农妇和农夫们,有些在意,就画了下来。
因为不用考虑那繁杂的花纹,底色又是树林,所以画起来还好,并不是太难。
崔静嘉仔细的想了想,心中有数后点点头,:“那一月后,我再来。”
在胡夫子这待了许久,又聊了些话,原来胡夫子除了这小儿子,还有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大姑娘,丈夫有官职,不过职位不高,她被聘为夫子,一方面是补贴家用,一方面也是想着看看女学里有没有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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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没改错字,我错了。我明天一定好好做人。
求轻抚。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