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也是这个时候碰到了才觉得有些疼痛。
崔静嘉歪了歪头,嘴角弯了弯,道:“霍大夫药自然是管用的,不过我听霍大夫只给夫人们看病,居然没有小姐让他也看看的吗?”
喜嬷嬷一笑,皱纹就起了,三年的时间,崔静嘉长大,她也衰老了些,不过精神却是极好的。
现在笑着,解释起来:“霍大夫可没给别人说他这本事,若是真的说了的话,这医馆就开不下去了。那些个小姐夫人们可要把霍大夫给生吞活剥了。”
喜嬷嬷的形容生动形象,可不是么,这谁家的姑娘可不盼着能嫁的好吗,霍大夫在妇科上如此出名,若是还爆出这样的能力,定然要被人日日请着去诊脉了。
这调养身体和看病不同,是个细活。霍大夫毕竟还是想要在医术上有些建树,哪里想日日关心那些贵女们的身体发育的。
不过也是因为崔静嘉的不同,念着崔舒明一家给他安排住处,又筹备了医馆,又是第一个在他这处看病的,这才用心给崔静嘉调养。
哪里不好补哪里。
“这样我倒是要把霍大夫给藏好了,免得被人瞧了去,丢下我跑了怎么办?”崔静嘉捂着嘴笑着。
突然她想到了个问题,有些好奇道:“我倒是没有注意过,霍大夫有没有娶亲。嬷嬷,你可知道?”
喜嬷嬷听过这霍大夫身边的事情,给崔静嘉换上里衣,净了手,唏嘘道:“老奴也只知道霍大夫年轻时候,有一个正头娘子,可是却患了这妇科上的病,霍大夫以前是个正经学医的,因为他娘子,开始研究这妇人之病。”
“可惜,霍大夫的娘子不知怎的,又得了急病,身上缠着两个病,没挨过去,去世了。”
“霍大夫是个痴情的,想着他娘子,最后决定一心学习这妇人疾病,能帮一个是一个。”
崔静嘉倒没想到霍大夫还有这样的故事,她只念着霍大夫医术高明,没想到这其中由头竟是这般,有些不忍的道:“他娘子可有给他留个子嗣?”
这个倒是没听过霍大夫说过,喜嬷嬷想了想道:“应当是没有的吧,否则霍大夫待在京城这么久了,也没说过一句。”
崔静嘉黑亮的眼望着喜嬷嬷,轻声道:“嬷嬷改日去问问,霍大夫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现在霍大夫年纪这般大了,应当有个陪伴才是,实在不行身边找个服侍的也好。”
“姑娘仁善,回头我去问问。”喜嬷嬷说道,顿了顿,吹灭了一旁的蜡烛,“姑娘早些歇息吧。”
崔静嘉闭上眼,应了一声。
次日清晨,天气较前日要暖和些,崔静嘉手里还拿着汤婆子,穿着大袄。
今日她同胡夫子约好了,虽然女学已经结课,可胡夫子的工笔画却是不受结课影响的,她还是可以拿着她的画去询胡夫子的意见。
她没去书院,而是去了胡夫子自家的院子。
胡夫子把地址告知了她,若是要寻她的话,乘马车来就可。
一大早,芸儿和翠芽就帮崔静嘉收拾了几幅画,放在马车内。崔静嘉抿着唇,眼神泛着亮光,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了,也不知今日能够得到夫子什么样的评价。
让院子里的人,把行程告知了赵氏一声,崔静嘉就领着人出了府。
这边崔静嘉出了侯府,那头楚弈言就收到了消息。听着手下人传来的消息,楚弈言面色沉静的听完后,又开始不急不慢的做起事情了。
只是若有细心的人可以发现,他处理起手中的事情快了不少。
楚弈言知道崔静嘉不喜他闯入她的闺房,短时间内自然不会再去做。可是他又想见她,自然打听着她的消息。现在知道她一个人出来的,身边只有她的下人,这个时候就是极好的机会。
崔静嘉到了胡夫子的家,开门的是一个壮实的小男孩,瞧见来人,眼咕噜一转,就冲着里头喊道:“娘,您昨日说的那个姐姐来了。”
这,莫不是胡夫子的儿子?
下一刻,胡夫子就走了出来,神色温柔,完全没有在书院里严肃,笑着摸了摸男孩的头,道:“做得好,娘亲和姐姐说话,你去做功课。”
那男孩脆生生的应下,然后一溜烟就跑进了屋子里。
等胡夫子领着崔静嘉回了屋子,翠芽和芸儿把那些画一个个放在桌前,数量不多,只有四幅。
崔静嘉道:“夫子,您往日都没说,您有了孩子…”现在乍一看,倒是让人惊讶的不得了。
不过细想起来也很正常,她平日和胡夫子只在女学见面,今日也是第一次来胡夫子的院子,书院里,胡夫子低调,平日里就和她说着画,也不问她其他,她自然也不会问。
胡夫子伸手拿过画,淡淡道:“有什么好说的,这些不过人之常情罢了,怎么,你以为我是个心气高的,不愿意和看不上的男子成亲?”
这倒是没有,崔静嘉只以为胡夫子是个失了丈夫的。因为这做女夫子的,许多都是不愿再嫁,一身学问,以此养活自己的。
胡夫子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