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说谎,但明显不知道该怎么说谎。
至少说谎的时候,也要直视对方的眼神,那样才显得更有说服力一些。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的父亲吗?”雨梦清明显现了他话里的漏洞。
“你的那把青色宝剑很强,绝非凡品,你又是如何得到的?”丁靖析直视着她淡然说道。
很生硬的转移话题,对丁靖析却毫无心里障碍——他不知道这很生硬。
但雨梦清知道,他不想再谈论这件事了。
心中,还是有些黯然。
“你想好好看看它吗?”雨梦清握着剑鞘伸向了丁靖析。
他不愿意好好谈论,至少自己要,好好回应。
二人还是在走着,平路上影子被月光照映的十分清晰。可是很快,地上的影子全被遮挡住了,被一棵巨大的树木遮挡住了。
从平路之上拔地而起,已经是一棵参天巨树。枝叶森森,亭亭如盖,生长至此已经经历何等年月,见其根结树干上无数疤痕,不知承受多少苦难。
丁靖析看到了树,就感觉到了亲切。
轻巧跳到了最粗的一节树枝上坐下,雨梦清也跟着做到了他的身边。
从方才起,他们就一直想寻找一处可以落座的地方,不仅为了休息,是因为坐下才能更好的交谈。
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射到他们身上,夜风吹起,叶片轻轻摇摆着,光斑拂动变幻,明暗若现。
夜还长,足够他们静静说完想要诉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