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同时用身体护住了雨梦清。
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威力虽并不太大,但仓促间距离还无法太远,因而气浪冲击还是狂躁地落到二人身上,两道身影在暴风中抖动不停,随时会如落叶般被疾风掀走。
片刻后,一切沉寂。
丁靖析向着爆炸处看了一眼,从四周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人存在的气息,右手扶额轻轻理了理吹散的头,同时没忘记替雨梦清也整理一下。
他是有点累了,接连几天跋涉拼杀,刚刚以为结束了一件事不想又卷入另一场“追杀”,前后的落差至少让人“心累”。
“他们到底是谁?”如果无法从对手那里获得信息,当事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他们是冲着雨梦清来的,她或多或少应该知道些什么。
“你听说过‘逐士’吧?”雨梦清淡然的话语,却让丁靖析整理着她头的手,骤然停下。
“是他们啊。”联想到丁靖析曾听说的传闻,一切全解释的通了。
比如,为什么他们的实力很强,为什么行为很隐秘,还有,为什么想杀雨梦清。
他们不是想杀雨梦清,他们是想杀一切新界卫盟的人。
因为他们觉得,新界卫盟阻碍了他们,让他们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
所作所为是暗杀,但他们根本不屑以刺客自居,因为他们追求的,是更为宏大的东西。
诸天的自由。
如果说当今之世,新界卫盟是毫无争议的诸天最强组织,那逐士就是现今诸天中最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神秘到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人数、构成、有过的行踪、涉及的范围,甚至他们的总部、分部分别在何处,通通毫不知情。而且严格来说他们也没有正式的组织名称,“逐士”只是他们的自称。“逐”意味“追寻最高的理想”,“士”则是性情高洁之人。
自诩为“追求理想的崇高之人”,逐士的行为却更像杀手或刺客,诸天之人哪怕和他们有所接触,也是无意中看到他们突然出现,等到完成任务后又诡异的消失,来无影去无踪。重重迷雾笼罩下,世人所能知晓的也只是在他们中似乎并没有等级的划分,身份只是以分工相作区别,例如:决策者和执行者。而更为众所周知的就是,他们极其敌视新界卫盟,总会想法设法去杀死新界卫盟之人。甚至就连新界卫盟最强的八大长老,传闻也遭到过逐士的暗杀。当然这也只是传闻,至少新界卫盟从未证实过这种说法。
不过在双方的冲突中,逐士的确结结实实扫过新界卫盟的面子。曾有一次新界卫盟一分部接到报告:附近有逐士出没,但当总部排遣高手来此探查后却一无所获。长久寻找无果后,大家也渐渐淡忘了此事。但不出月余,所有人吃惊地现这一处新界卫盟分部就被连根拔起,府邸大院看似完好无恙,但上上下下连一个活人都找不到,想调查都不知道生了什么。自此之后新界卫盟再也没有在这里设置过分部,然后有关逐士的卫榜任务全都变成了最高等级“三甲”等,不求让所有人追杀逐士,只要有人能提供相关的行踪情报、人员信息,就可以得到丰厚的奖赏。不过这种任务只有在新界卫盟的总部才能接取,因为分部根本无权处理涉及逐士之事!
从侧面证明,新界卫盟对于这个隐秘的敌人又是多么忌惮。
雨梦清现在被这种人盯上,怎么想依然让人不寒而栗。至少丁靖析就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
“离开新界卫盟吧。”整理好她的头,丁靖析又在雨梦清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转身如此道。
从他看来,这就是最简洁有效的方法。
既然最简洁有效,那为什么不实行。
高效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不。”雨梦清决然回答。
丁靖析忘了,这个姑娘其实也很倔强。
否则,不会在当初看到他之后,不愿意与之主动相见,却还是忍不住偷偷跟在他后面,看到他遇到危险时,不记保留地出手。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加入新界卫盟吗?”雨梦清看着他的背影,秀美的双目中,充斥着一种落寞。
难道,自己无论做什么,他都不在意吗?
虽然,早就习惯了。
也不奢望能得到回答。
但,
“到底为什么?”丁靖析询问道。
他其实,也是很在意。
儿时的玩伴,经年相见,为什么加入了新界卫盟?
然后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了她那,无比寂寞的目光。
似月色寂寞。
他的心不知为何,抽动了一下。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帮你了。”得到了期待的话,雨梦清的神色也活泼了很多,轻轻笑了笑说:“我已经是新界卫盟的御守了,这样我也能帮你很多,可以帮你去寻找你想找的......”
“靖析无所寻找,自然不需帮助。”未等雨梦清说完,丁靖析把脸侧过,淡淡回答。
毫无波澜的口吻,平静的和平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