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找和你一样的所谓的大贤,然后在俸供大贤,他实在做不到,你当他手下真的没人?能够吃苦耐劳的人多的去了,他任命的人,他能使得动,他要救灾重建,才能实现,仰仗你们这帮大贤,可能灾民死光了,也未必能够建好家园,不单是你们不愿受苦劳作,哪些徒役的百姓也不愿劳作,那么这个灾后重建家园的大事,谁来完成呢?不要说太师尹氏傲慢无礼,不理大臣,不理诸侯,因为他是太师,王上第一,他第二,无人可比。士子,大夫,一定要和他平起平坐,那你就努力做事,让王上看上你,让你做太保,或者太傅,也许还能提这个要求。
天下士子,庶人,大贤的心都怎么了?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人心不古!
湦王三年二月,司徒番伯令甸师前往西部华亭之西的王家艽野籍田负责今年的夏季王田收割,以及夏季播种,接连秋收,甸师町,二月吉日从京城出发,到了华亭艽野王田,寒来暑往,这一干就是一年多,采蒿收豆,事役繁忙,公事紧张,没完没了,没有一点空闲,累得直不起腰,中间没有时间回家探亲,想家啊,想老婆啊,想孩子呀,忧伤不已,可是他害怕受朝廷的惩罚,不敢回家探望,他畏惧上头突然来查,失守失职而被降罪,不敢大意,只能恪守不渝的坚持到底,按照太师的要求,守好职位,做个正直的人,忠于职守的人,洁身自好的人。甸师町一直到第二年的夏天才回来。甸师町受到司徒番伯的表彰,受到太师尹氏的嘉奖,受到湦王的接见,得到晋升,甸师町受命为王朝西部艽野大夫。
町大夫的典型事例,让朝野上下哑口无声,朝廷需要这样的人。这是标杆,不要说不予功臣世禄,关键是你在这个大灾大难面前的担当如何?是否坚守不渝的守好职位,官非其职,则职废。太师尹氏强调的就是这个坚守职位的真理,不讲大贤,讲现实,为官尽责,做到做好为准则,其他都为务虚。这就是太师尹氏的特殊年份的为官准则。
看来官场上,上级和下级的矛盾因为灾难之年已经激化,下级的强烈不满,作诗攻击上层干部,已经成为主流声音。
下级要求上级大干部,和蔼可亲的,平易近人的,礼贤下士,同时,能够平等对待所有士子,让士子得到平等的公平的劳作分工,以及公平的奖赏报酬,成为士子主流呼声。
太师尹氏,依然不顾,依然按照他的基本原则,要求广大官吏,守好职位,做个正直的人,忠于职守的人,洁身自好的人。一点都不为高要求,人荒马乱年代,不让你死扛着,死顶着,已经够宽容的了。矛头一致指向太师尹氏。几十篇《小雅》诗篇讽刺指责太师尹氏的诗篇,齐刷刷的飘来。
太师尹氏笑曰:“特殊年份,特殊政策,特事特办,强权政治,这个年代必需如此,不然,灾难面前,人人退缩畏惧,何时才能重整家园?任何人这个时候担任太师,下场都一样,因为无人能够满足大灾难年代的所有人的心愿。为官任劳任怨,恪守尽责的基本素质到哪里去了?整天大谈大贤,贤人,天下贤人在哪里?如果贤人来了就能凭空捏造一个城池,无须劳动就能有饭吃,有屋住,有衣穿,还能知道天灾何时何地发生,救难于天下苍生百姓,老夫这个太师的位置直接让给他,老夫回去做个逍遥自得的尹国公,何不快活!”
太师尹氏说得是实话,因为如果有人能够称为大贤,在这天下大难之时不站出来做个救世主,还能是个大贤吗?大贤之人,为何都要别人求他出道,一求,再求,他才出道救世,他的良心必遭天下所有民众谴责,当他出道,天下灾民已经死光了,他也无须出道了。就这一点,他已经失去一个作为大贤的资格,实为沽誉钓名之辈。还不如小人帮干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