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这里,还是情不自禁的惊了一声。
“是的,陈凌紫才是第三者。宇澜是申城人,而且我们还是大学校友,他比我高三届。我刚上的大学的时候,就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他,我们两个就相恋了。那个时候我们还约好,等我毕业之后我们就结婚,组建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家庭……”说起曾经的校园往事,冯欣之陷在回忆中的样子很甜蜜,像一个小女生。
“可是宇澜毕业的时候,却遇到一次好机会可以公费去米国进修。你不知道宇澜的家境不好,穷死了,上学的时候还要经常去勤工俭学。那时候我家境很殷实,时常偷偷的帮助宇澜,可宇澜知道之后,每次都把钱又退还给我。有出国成才的机会,宇澜当然不会放过,光宗耀祖本来就是每个男人的心愿。”
“那你当时一定不愿意让他去!”卓浪终于还是插了一句话。
“你错了,我当初知道这个消息后,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宇澜一旦出国,就意味着我们能真正的在一起了!”冯欣之的脸上还泛起光。
“啊?为什么?我不明白!”
“呵呵,卓先生,你肯定不知道我的家世吧?”冯欣之沉溺在往日幸福中的神情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清高,一种微傲。
“我……不知道……”卓浪不觉有点汗然,这段时间他还真没过,要去调查一下冯欣之的家世。
“我的家乡不在华国,在倭国!”冯欣之说着还做了一个倭国舞蹈的动作。
卓浪这回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睛已经冒出来了,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个秘密会牵出这么多让人惊讶的事。
“不过我是华国人,并且以此为荣,我不是汉奸,也不崇洋媚外。但是我母亲却是土生土长的倭国人,我从小在申城生活和读书是父亲的意愿,他说申城是他的家乡,我是他的女儿,就应该在那里成长。”
“嗯,向您父亲致敬!”卓浪摸了摸鼻子,表情很复杂。
“我家在倭国……算是巨富吧!”冯欣之这回说到中间的时候,略微思考了一下,但还是用巨商来形容自己的家庭。
冯欣之是什么人?宋宇澜的老婆,多少钱没见过?她的说出“巨富”这两个字,那就是真的巨富,不是平常几百万几千万就能达到这个巨富标准的。
“哎,不对!”卓浪突然举手,因为他想起一件事。
“怎么了?”冯欣之停止讲述,疑惑的问道。
“就算您家是倭国的巨商,那和宋老先生有什么关系?他出国是去米国,和倭国这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你又错了,宇澜刚开始去的是倭国,他那次留学的机会也是去倭国。当初华国和倭国交换一批大学毕业生,宇澜就是幸运儿之一。所以他对祖国一直念念不忘,还说他有今天都是国家给他的,后来国家召他做事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毅无反顾。他以前嘴里最常挂着的一句话就是,‘没有国家的帮助,我还在还是一个穷小子呢’!”学起宋宇澜的口吻,冯欣之也算惟妙惟肖。
虽然今天卓浪是来向冯欣之软硬兼施,套秘密来了。不过当冯欣之说到这里,卓浪的眼角还是有些湿润,他仿佛亲眼看到了一个华国男人站在法国的菲浮尔铁塔之下,拍着厚重的塔基,向全法国乃至全世界的记者说,“我的华夏之魂意味着永不屈服,男儿为国效力,当死而后已”。
这一刻,在全世界华人的眼中,宋宇澜比那座铁塔还要高大。这代表着华国人用智慧,打开了欧洲的财富之门,从此华国产品开始源源不绝地进入欧洲。宋宇澜,也是卓浪这辈子最钦佩的人了。
冯欣之似乎注意到了卓浪的神情,不过她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那,那后来呢……”卓浪用摸鼻子的动作,悄悄擦了一下眼角。
“后来我就在申城继续求学,还经常和出国留学的宇澜通信。直到两年后,我家里出了一点变故……”冯欣之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
卓浪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我父亲他……去世了,我的哥哥继承了家业,但是就在他刚刚当上懂事长,对业务还不熟悉的时候。一次偶然的亚洲经济风暴席卷了整个东南亚。在风暴之中,家里的事业也直落千丈,摇摇欲坠。突然有一天,我哥哥不远千里从倭国来申城找我,向我提出了一个请求。”
“那是什么请求?”卓浪很纳闷。
“他要我嫁给一个马来西亚的地产商,那个商人很有钱。非常有钱,哥哥需要他的钱来周转,本来我不同意,我根本就不可能同意,因为宇澜的国外进修期马上就结束了,我的大学也要毕业了,眼看我就可以回到倭国,永远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