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冲动到伸手去扯冯欣之胳膊。
“莎莎!”冯欣之立刻深皱眉头,大声对莎莎斥喝,“你怎么越来越没规矩,马上给我走,自己去财务那边取钱,一年之内别让我见到你!”
“啊?太太,太太,我……”莎莎当时就傻眼了,真是乐极生悲,好事是冯欣之的,坏事已经落到她头上了。
“你什么你,这件事都是你惹的,马上给我走!”冯欣之的语气十分严厉。
莎莎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不过看冯欣之现在这个样子,再加上现在的局势,她不走也不行了。宋秋风现在还不知道她和冯欣之的关系,如果宋秋风回来发现这事,别说莎莎,冯欣之自己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那……太太你保重吧!我,我走了,如果你有事要我做就打电话让我回来!”莎莎带着哭腔,深深地向冯欣之行了一个礼,扭身就离开了别墅的大厅。
看着莎莎走了,卓浪再次叹气,主仆之间这种利益取舍真是太赤裸了。
“卓先生!”冯欣之正色望向卓浪,然后从容地伸手入情掏出一个支票薄,又拿出一支迷你的墨水笔,“这次欣之能躲过这么大的麻烦,全仗先生的高义相助,欣之也不敢说什么报答,一点世俗的礼品,还请先生笑纳!”
说完话。冯欣之低头就准备写支票,可是她又想了想,干脆直接在支票上签了个名字就撕下来递给卓浪。
这就叫空栏支票,卓浪想要多少,自己写就OK了。
“太太,这钱……我不要!”卓浪看看递过来地支票,若有所思的沉吟一下,然后微笑着将支票又推了回去。
“先生这是……”冯欣之愣了,她以为这次卓浪跑她这来,还带来这么大的两份礼,一定是有所求的。
卓浪能求到冯欣之什么?无非是钱而已,其他的东西就算卓浪缺,冯欣之也没有啊!
“呵呵,这样吧宋太太,这个钱我收下了。不过呢,我要再把这个钱还给你,因为我要在你那里买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可能很贵,不过无所谓,反正你这张支票上也没写数额,对吧?”卓浪神态自若,盯着冯欣之的眼睛。
“哦?先生要从我这里买一样东西?欣之愚钝,不知道先生要买什么?”冯欣之闻言心里立刻警惕,试探着把问题又扔了回去。
“我要买一桩秘密!”
“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卓浪仍然盯着冯欣之的眼睛,一只手突然将带来的那个档案袋扔向了冯欣之。
冯欣之当场脸色就变了,变得苍白缺血,望了一眼卓浪,伸手拿过那个档案袋,拆开放在眼前一看,立刻就明白自己地预感没有错。
“冯太太,也许我不应该去挖你心里可能是最宝贵的,或者说是隐私的事。其实我也没有这个爱好,但是这次我一定要知道其中原委,这关系很大。”
“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您。我现在只想请您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可以用人格向你发誓,这个秘密我只会烂到肚子里,除非有人对我催眠,否则在我有生之年,都不会有人从我这里把这个秘密拿走。”卓浪说到这里,表情肃穆起来,以表示自己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冯欣之沉吟不语,只是看着那个档案袋发呆。
“宋太太,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那我只能乱推测了。这个推测的结果会决定我做事的方向,我不想和您结下什么怨仇,希望你能明白。”卓浪把一句威胁的话,说得很柔和。
突然就在这个很紧张的时候,卓浪和冯欣之同时听到了别墅外面传来一阵非常吵闹的声音,而且听吵闹声,人还不少呢!
这吵闹声把冯欣之从沉思中唤醒,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别墅的门口。从门口匆匆走进来一个人,穿着一身宋家特有的蓝色工作装,进大厅里后就向冯欣之行礼。
“小王啊,外面是怎么回事啊?”冯欣之缓声问道。
“太太,木料房那边起火了,火势很大,大家都急着去扑火呢!”
“哦,那你也去帮帮忙吧,要是看情况不好,就赶紧打电话叫消防队!”
“是,那我走了!”那个人转回身,和来时一样,又匆匆离开。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冯欣之似乎也不愿意再费心权衡什么利弊望着卓浪,自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一个误会……天大的误会!”冯欣之的神情显得非常伤感。
“误会?太太你还是说清楚点,我不会善长猜谜。”
“卓先生,我知道你与陈凌紫见过几次面了,她一定说了我很多坏话吧!呵呵,这个女人就是太冲动,太霸道了,其他的还算蛮好!”
卓浪不说话,因为他不想打断,只想让冯欣之快点把事情说完。
“不知道陈凌紫有没有说过我是第三者,是破坏人家婚姻和爱情的第三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从严格意义上讲陈凌紫才是第三者!
“啊?”本来卓浪不想打断冯欣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