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自杀的方式拦了一辆出租车,一头就钻了进去。
“津港宾馆,敢乱开就要你的命!”卓浪坐在出租车司机后面,把一柄钢叉顶在了司机的侧颈动脉上,阴森森地说。
“啊?”司机当时手一哆嗦,差点把出租车开人行道上去,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大,大哥,我……我今天,刚,刚出车,身上没……没钱啊!”司机的脸上哗哗地流汗,嘴上也结结巴巴的。
“少废话,抢劫有去津港宾馆抢的吗?我活够了?我是怕你抢劫我。”
许思纯就坐在一边冷眼看着,心中暗自好笑。
车子终于到了津港宾馆,下了车之后,卓浪和许思纯两个人都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不管今天遇到了多少烦心的事,现在总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不过那辆出租车的司机说什么也不肯收卓浪的钱,卓浪硬塞给他,还向他解释,自己不是社会人。可是没用,不管卓浪怎么解释都没用,那个司机最后把钱从车里扔了出来,加上一脚油就没影了。
卓浪苦笑着摇摇头,把钱捡起来揣回身上,就和许思纯向宾馆里面走去。回房间这一路上,许思纯不停地问卓浪,关于宋家的一些事。尤其是卓浪为什么会答应接受宋诗文,许思纯打破砂锅就准备问到底了,到最后卓浪几乎是跑着回房的,许思纯紧紧追在后面。
“阿浪,你一定得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能让我当傻瓜,我…我…”突然许思纯呆住了,卓浪在她面前也呆住了。
两个人现在已经在回到了客房里,其实卓浪也准备向许思纯解释清楚这件事,他和许思纯之间毕竟还有合作伙伴这层关系,只有彼此了解,才能配合默契,就像刚才在冯欣之那里一样。
可是刚一进客房,卓浪和许思纯就听见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呼……呼……”这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走到客房里面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许思纯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睡得正香。
她躺在许思纯的床上,像是一只小猫,倦缩着身体,抱着肩膀,却微皱着眉,她竟然就是卓浪和许思纯来津港之后,一直想见而没有见到的宋诗文!
“诗文……”许思纯忍不住惊叫出声。
“嘘……”卓浪突然掩住许思纯的口。向她做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指指床上的宋诗文。
许思纯点点头,这才稳住情绪。卓浪暗暗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拉起被子替宋诗文盖在身上。
“卓哥,诗文怎么来了?”许思纯摸到卓浪身边,用很小很小地声音问卓浪。
“唉,许思纯啊,你不知道,现在的宋家已经是风雨飘摇,满园鹤唳。”卓浪的叹息声好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啊?”许思纯的嘴巴张得能吞进去一个足球,她无法想像一个像宋家这样的大家族,会出现卓浪说的这种情况。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大树将倒,猢狲要散啊!”卓浪的眉头深深地皱起来,显得非常担心。
“难道…是…”许思纯一下子就明白了卓浪话里的意思,这回不担是嘴,连眼珠子都睁得好大。
“宋盘王的身体这两年就不太好,前一段时间他忽然感觉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身体。几个国家的专家做会诊,才知道盘王已经得了肾衰竭,还有不到几个月的命了。这都是他长年糖尿病的恶果,随着他年纪越来越大,现在终于爆发了。”
“怎么会这样?”许思纯的粉脸刷地一下子就变得惨白。身躯一晃,跌坐在卓浪的身边。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盘王如果去世,谁来接他的班?政府方面也知道操盘这种工作,不是谁都能干的,万一出一点差错,地方经济都有可能会崩溃。半个月前,政府把盘王找去了,委婉的询问他接班人的事,希望盘王能亲自选定一个继承他的人。”
“那……那盘王怎么说?”
“盘王这种本事只可能是世传的,倒不是他藏珍,不教外人,主要是操盘这种事,一定要长期从事,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可能成熟起来。所以对于盘王的接班人,就只能是盘王的亲裔。盘王有一子二女,其中宋诗文之前没有从事这方面的这个工作,所以只可能是宋秋风和宋秋语两个人中的一个。”
“宋秋风?宋秋语?”许思纯的神情有点不自然了,想想这两人,许思纯都觉得要是由他们来操作-人民币的国际走向,简而言之: 宋秋风骄狂,宋秋语无常,他们这两种性格中无论哪一种,都绝不是做新盘王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