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卓先生谈谈。”
“是这桩吗?”卓浪略做沉吟,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已经站在冯欣之身边的莎莎,“如果是的话,那太太就免开尊口了。”
许思纯这时有些茫然,她意料到有一些事情,自己还不了解,就只能保持沉默,静待事情发展。
“先生误会了,这一桩先生拒绝过,欣之又怎么会自讨无趣?”冯欣之带着摇头。
卓浪闻言还有点意外,眨眨眼睛。
“那是什么生意,太太请明示。”
冯欣之地明示就是拍了拍手,在冯欣之的掌声下,卓浪的面前走过来一个人,双手向卓浪送上一个大信封。
卓浪也没多问,接过信封就拆开了。信封里有三件东西,其中两张是机票,飞往京城的机票,还有一张是支票,足足一千万美金的银行本票。卓浪久在商场打滚,这张本票只需要用目光一扫,就知道是十成十的东西,随时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提出现金的瑞士银行证明。
卓浪不动声色,把机票和支票又放回了信封里,一扬手就扔到了冯欣之面前的那张金色茶几上。
“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呢?”
“欣之想请卓先生和许小姐即刻动身前往京城,那里本来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并且在三年之内不要回津港。如果先生同意,那一千万美金就当是欣之的一点心意,给先生以壮行色。”冯欣之的神情郑重了很多,盯着卓浪的眼睛缓声说道。
许思纯的情绪越来越紧张,连眼神都开始快速地闪烁,用余光注视着卓浪的反应。
卓浪没什么反应,只是歪着头挠了几下头发,然后把已经抽完地烟随手扔在脚下踩灭,也不管是不是会烧坏地面上的纯澳洲驼绒地毯。
“要是我不答应呢?”卓浪的话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呵呵!”冯欣之闻言毫无笑意地笑了两声,目光从卓浪的脸上转到茶几上的信封,“卓先生,其实欣之早就听说过先生的大名,也知道先生的本事。 这个’点金高手’在津港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很多朋友都对欣之说起过先生。”说着话冯欣之还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在卓浪胸口地那个位置上,插着一枚胸针,一枚象征着’点金高手’的胸针。
“但是……”冯欣之突然话音一转,同时神情也好像冷下来了一点,“您也应该知道我们宋家是一个什么样地家庭,应该明白什么事您能管,什么事您不能管。明哲保身这个道理,卓先生在商场中纵横多年,应当比欣之还要清楚吧!”
“宋太太,我们什么都不想管,也不会管!”许思纯实在忍不住了,现在的气氛让她很难受,情不自禁地接上了冯欣之的话,“我们这次来津港纯属是宋老先生邀请我们来的,至于要我们来做什么,我们还不知道。”许思纯也觉得现在事情越来越诡异,而且背景也越来越可怕,还是置身之外比较理智。
“许小姐,你的话能代表卓先生吗?”冯欣之微微一皱眉。
“卓哥,你快点说啊,要是没什么事,我们还是早点去京城吧!”许思纯情急之下,拉住卓浪的手。
“许思纯!”卓浪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他的脸色也同样沉重,“你还记不记得,在惠城我对你说过什么?”
“啊?你说过什么?”许思纯一怔。
“我说,你应该尽快成熟起来,成为一个真正的卦手,这样当我们离开惠城之后,才能在全国的重要商场中迎接更大的挑战。”卓浪转过头,盯着许思纯,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许思纯蒙了,不明白卓浪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一个真正的老卦,最基本的要求就是稳重、明轻重、知进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样才可以在市场预测与探究的时候,得到最为准确的结果。你看看你现在,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就你这个道行,离我之前团队里的钱春多的境界还远着呢!”当着这么多的外人,卓浪训斥起许思纯来丝毫不留情面。
卓浪说得许思纯鼻子一阵发酸,强自忍住眼泪,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干什么?你这付德性给谁看呢?给我看呢?我说你还说错了吗?”卓浪还来劲了,干脆站起身,指着许思纯,声音更大了。
许思纯猛地站起身,一只手掩着嘴,甩头就哭泣着向房间外跑去。
“喂,你还敢跑?我还没说完你呢,你给我站住!”卓浪的眉毛都竖起来了,冲着许思纯的背影又骂了两声,拔腿就追。就这样,许思纯和卓浪一前一后地跑出了这间总统套房。
直到卓浪都没影了,站在冯欣之身边的莎莎才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向房间里的一些人挥挥手。
“快点追,把卓浪追回来!”
“不用了!”冯欣之冷冷地打断了莎莎的行动,目光悠长地望着门口,“既然卓浪想趟这次浑水,就让他趟吧,有些人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卓浪和许思纯跑出酒店后,许思纯立刻就不哭了,主动向手。卓浪拉住了许思纯的手,两个人继续向前跑,一直跑到大街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