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这个忙的话,不管是钱,还是我,都是你的!”说着,莎莎又要动手解自己身上的床单。
“别!”卓浪急忙挥挥手示意莎莎先别着急脱床单,“你最好先告诉我,你要我帮什么忙?”
听到卓浪地话,莎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比落潮还要快。
“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女人找过你?”莎莎的声音也不再好听,显得很冷淡。
“我这个男人其实并不正经,经常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来找我,还有一些女人甚至不穿什么衣服就来找我。”卓浪偷偷地在笑。
“我是指老女人,是不是有一个老女人找过你?”莎莎没好气地白了卓浪一眼。
“老女人?你看我像有那种癣好的人吗?”卓浪摆明就是要充愣到底。
“你不用想骗我,我知道今天有一个姓陈的女人找你了,她对你说了些什么?”莎莎干脆把话给挑明了。
“你居然知道这件事?”卓浪突然神情一凛,无比惊讶地反问莎莎。
“哼,我什么都知道!”莎莎的脸上有些得意。
“唉!”卓浪拍着大腿长叹了一口气,显得很后悔,“其实我也知道应该那么做,可没想到到会这么快!”
“嗯?”莎莎愣了,如同看着一只北极青蛙一样看着卓浪,“你应该怎么做?什么会这么快?”莎莎被卓浪说得一头雾水。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卓浪也奇怪上了。
“这件事……我并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呢!”莎莎才发现,自己刚才地牛不应该吹。
“嗯,好吧,我告诉你!”卓浪点点头,让莎莎觉得他下定决心要说,“不过,是不是我说了之后,这些钱就是我的了,还有……你……”卓浪却卖了个关子,目光又瞄向莎莎的翘臀。
“当然了,我说话算话的!”莎莎有意无意地摆了一个POSS,让她的双峰显得更高了。
“姓陈的老女人说……她说……”
“她说什么了?”莎莎的眼睛睁大了。
“她说让我平常身边要常备安全套,不然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现在我就后悔了!”卓浪又拍起大腿。
莎莎的脸不美了,准确地讲,是变得很难看,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一双本来很美地大眼睛里发出两道愤怒的目光。
莎莎不再废话,七手八脚开始穿衣服。衣服穿好后,又拎起那个皮箱,头也不回,气冲冲地大步离开了卓浪的客房。临出门口的时候,她大声地扔下了一句话。
“你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王八蛋!一点风情都不懂!”
“喂,你骂人?你有本事别走,和我对骂到天亮,WHO怕WHO啊?”卓浪在莎莎的背后同样大声的说,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许思纯这一觉睡得真香,所以她起床的时候,只觉得精神饱满,就算去当力工、扛大米都没问题。睁开眼,许思纯就看到窗外的星光,不觉哑然失笑,原来津港的星星和惠城的星星并没有多大区别。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把床上刚刚睡醒的许思纯一下子就抱了起来,这可把许思纯吓了一跳。
“别叫,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许思纯这才发现,抱着自己的人就是卓浪。
“阿浪,吓死我了!”许思纯嗔怪着捶了卓浪一拳。
“许思纯,你看那是什么?”卓浪好像被捶得很舒服,他的目光望向许思纯客房的中央。
许思纯先是一愣,然后顺着卓浪的目光望去,只见在她自己客房的地中央摆着一张方方正正的餐桌。
餐桌上有一个烛台,上面三根蜡烛正发出昏暗柔和的光。烛台旁边分别放着两个银光闪闪的盘子,盘子里有一份炒饭,另外桌子上还有一瓶红酒。
“哇!好浪漫哦……”许思纯的眼睛里立刻发出光,从卓浪的怀里跳到地面上,赤脚跑到桌边,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快坐!”卓浪很绅士地替许思纯把一把椅子拉开,让许思纯坐下来,然后他又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许思纯,还记不记得在惠城,我们曾经吃过一回烛光晚餐。”卓浪一边说,一边打开那瓶红酒,给许思纯添在高脚玻璃杯中。
“啊?我们吃过吗?”许思纯看着杯中的酒,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吃过,还是你准备的,叫什么……爱心夜宵嘛!”
“哦……我想起来了,咯咯,哈哈……”许思纯笑得伏在桌子上。
卓浪刚回惠城不久的时候,许思纯曾经给他弄过一顿烛光晚餐,大铁盘子里的是一包薯条。
“不过,你这个好像也不怎么样!”许思纯笑够了,就指着银盘中的炒饭对卓浪说,“人家烛光晚餐都吃牛排,你就给我弄份炒饭?”
“许思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卓浪没理会许思纯的话,眨眨眼睛反问许思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