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掉了,要掉了!”卓浪痛得哇哇大叫。
“看你还敢不敢再拈花惹草的。”
“哈哈,哈哈!”卓浪大笑起来,一弯腰就把许思纯横着抱了起来,走到客房里的大床边,然后大声说道:“我先拈了你这朵花。”
“不要啊,你这个贱人……救命啊,咯咯咯,色狼不许碰我,哈哈……”
“许思纯,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
卓浪醒得比较早,他醒来的时候,看到许思纯还在睡。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卓浪轻轻离开把自己的衣物穿好,蹑着手脚离开了许思纯的房间,回到了刘敏慧给自己开的客房里。
卓浪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他想一个人冷静一会儿,好好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黑暗中,卓浪坐到了一张沙发上,一个手肘支着沙发的扶手,拳头支着自己的面颊,回想起今天的事,卓浪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头痛。
白天里,在那栋小楼,陈凌紫说的事太大了。卓浪不是敢与不敢的问题,而是他根本不想掺进盘王家事的混水中,给他多少钱也不行,这已经脱离了钱支使人的范畴。就好像给你一个炸药包,让你去炸地方知名的什么城楼,你想要多少钱吧?
但是想起陈凌紫说的话,卓浪又开始琢磨盘王要他来津港的用意。这件事卓浪已经想了两天了,都没想明白,不过听陈凌紫的意思,盘王好像要托卓浪办什么事。
烦躁中,卓浪叼起一支烟,又打着了打火机。
“嚓!”打火机的火光在黑暗的客房里显得很亮,而这时卓浪又恰好是抬着头的。
支烟从卓浪的唇上无声地掉落到地上,打火机上的火长忽短地跳动着,让客房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很久,打火机已经开始烫手,可是卓浪却好像没有任何知觉,他的目光已经凝在了自己客房里的那张大床上。
她叫莎莎,人如其名,长得就是美。像牛奶一样的肌肤,长长的腿,非常傲人的曲线,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里面都要滴出水来了。
莎莎现在就趴在卓浪的大床上,着装很清凉,在打火机火光的映照下,莎莎的脸上露出漂亮的笑容。
打火机终于灭了,再不灭卓浪的手指就要熟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黑暗中,卓浪的声音听起来很傻。
“我叫莎莎。”
卓浪开始叹气,这个女人确实美,也许不如许思纯那么性感,但是她绝对比许思纯懂得如何能勾引出男人的原始欲望。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卓浪站起身就要走。
“你没错,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莎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床,还紧紧地抱住了卓浪,卓浪清楚地感觉到对方传来的热度。
卓浪暗中庆幸自己,幸好自己刚才和许思纯已经办过了那种事,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不会把莎莎按先拿下再说。
“这位小姐,我是正经男人!”卓浪推开莎莎,手伸到墙壁上,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灯一开,卓浪就后悔了。黑暗中,莎莎的诱惑力还有限,灯光亮起来,莎莎身上的漂亮卓浪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让卓浪的喉咙感到发干。
“我不收你的钱,我不是酒店应招女,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是你的!”莎莎的眼睛盯着卓浪,好像恨不得立刻拿下卓浪。
“你不想我走?”卓浪突然问莎莎。
“是啊,我想你……”莎莎故意不把话说完,她特意用红唇咬住自己的玉指。
“那麻烦你走。你走了之后,我就不走了。”卓浪转过头,让自己的眼睛放松一下,已经好久没眨过了。
莎莎看看卓浪,好像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突然扯过床上的床单,把自己紧紧地裹了起来。也许她不知道,裹着一层床单的她看起来,更加的富有魅力。
“你对我不感兴趣,那么对这个一定感兴趣。”
“什么?”卓浪一愣,下意识地又转回头。
莎莎好像是个魔术师,刚才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皮箱拿在手里,在卓浪的眼前晃动。
“这是什么?”卓浪看着皮箱,皱起了眉头。
“钱,这里是钱!也不算多,才一百万……”说到这里,莎莎停顿了一下。像是故意在吊卓浪的胃口,“……美元!”
现在的汇率,这一百万美元就是六百多万人民币,换成一元地硬币能把人砸死。
“钱是给我的?”卓浪摸摸鼻子,想不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又来美女又来钞票。
“是啊,如果你愿意要地话!”莎莎把小皮箱扔到了床上,小皮箱忽地打开了,露出里面绿油油的一片美元大钞。
“你是做慈善事业的?还是钱多的花不完?”卓浪的目光已经从莎莎的身上,转移到了床上的钞票上。
“呵呵呵!”莎莎的笑声也很好听,就像一串风铃在响,“当然是要你帮忙做事了,如果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