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知道卓浪洗脱罪名,这个文旭升市长才“亲切”地出现,对卓浪嘘寒问暖。以示安慰。卓浪没功夫去讽刺文旭升的政治风格,只是把供货发票地事告诉了文旭升。
文旭升知道毕茂荣的事后,勃然大怒。立刻交待相关人员对此事彻查。于是在之后的两天里,卓浪就配合着政府官员,把毕茂荣所有的事查了个底掉,又抓住了他的同犯王老板。这才会在今天。在宇腾的大门口,把毕茂荣一举成擒,打掉了这个为祸惠城商界多年的商霸!
卓浪的心里还有一件事,只不过这件事是一个秘密,一个永远都不能说的秘密。反正卓浪用了另一个人,一个本来是方晴宇的棋子。把一个虚假的信息传给了方晴宇自己,这才让方晴宇上了一记恶当,把整个荣泰商务都断送了进去。
当然正好卓浪所说,如果不是方晴宇过度自恋,他也不会犯这种错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卓浪站在方晴宇的面前,淡淡地看了看他。
“怎么样?事情结束了。你准备去哪里?”
方晴宇坐在地上,汗如瀑涌,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有时候精神上地打击要比肉体上的严重得多。
“我…要…回津港!”过了半晌,方晴宇才虚弱无力地说。
“嗯……也好,回去吧,回去以后休息几天。等养好了精神,再出来做事吧!”卓浪沉吟一下,点了点头。
话音一落,卓浪转头就大步向宇腾走去。还招了一下手,许思纯和宋诗文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后。
宇腾大门口只留下了刘慧敏和方晴宇,以及那辆毕家的奔驰车。方晴宇又呆了很久,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打开车子的门钻了进去,刘慧敏也坐进了副驾驶地位子,准备先跟方晴宇回惠城市里再说。
在回惠城的路上,方晴宇开着车一直精神恍惚的,有几次差点追尾,不过刘慧敏却什么都没说。
“你和卓浪一伙的?”车子快到惠城市里的时候,方晴宇突然开口。
“你不许乱说,我告你污蔑的!我在荣泰商务一直都努力地做事,从来没帮过卓浪!”刘慧敏望着前面地路,嘴里不咸不淡地说。
“我不是傻瓜,车羽燕是假投降,你当时会看不出来?”方晴宇冷笑。
“我为什么一定就能看出来?”
“你是弓箭手,外七门的弓箭手,这种事是你的专长,你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呵呵!”刘慧敏毫无笑意地笑了两声,望着前方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我当时什么都没说,车羽燕是不是假投降我也没说过,一切都是毕茂荣自以为是,什么都是他做的,你不要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哼哼哼!”方晴宇的笑声越来越冷,还很讽刺,“原来自恋的人不止我一个。”
“你说什么?”刘慧敏的粉脸也立刻罩上一层寒霜。
方晴宇不再说话,把车子缓缓地驶向了前面地一个收费站。过了这个收费站就是惠城市内了,他和刘慧敏也终要分手,各奔前程。
……
宇腾的钢材越卖越好,卓浪回来了,一切事又要重新由卓浪掌控,在卓浪的一次又一次精妙的策划下,宇腾钢材如燎原之火,随后扫横了整个惠城的钢材界,宇腾这个名字几乎已经成了钢材的代名词。
卓浪在卖点上搞了一回家乡主义,以家乡为关键词,“支持惠城,支持家乡,支持宇腾”成为销售时的主力口号。谁不爱自己的家乡,谁不想自己的家乡繁荣腾飞,就这样,宇腾全厂上下几乎忙成了一团,钢材产品在市场上一时供不应求。
车羽燕也重新回到了宇腾,刚见许思纯和宋诗文时,她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当时她是受到了误解,连这两个美女也被她涮了一把。当然主谋是卓浪,为了陪礼道歉,卓浪“大出血”,在卓琴地汤饮店里请她们喝了一回汤。
半个月后,毕茂荣的案子在法院开庭审理,毕茂荣以多项商业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被罚了五十万元现金。
就在毕茂荣被判地当天,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的毕茂荣敲开了卓浪的办公室大门。
看到毕少爷来了,卓浪笑了笑,他就知道对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因为这个时候除了他,已经没人再能帮到毕家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