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扣的拖油瓶。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不想和弟弟去分那一千多块钱,他自己花不是很好吗?而且我每个月都会回去一趟,帮阿浪洗洗衣服,做做家务,我觉得我做得已经够多了。既然妈妈都不想管她,我一个当姐姐的就不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难道要陪着他去过那种难受的生活?”卓琴沉默了很久,大概有四五分钟,突然拔高了声调,十分不忿地说道。
许思纯和宋诗文都好像被雷击中一样,完全在卓琴的身边石化了。突然,宋诗文扭头就走,连一句话都不说。
“诗文,你去哪?”许思纯被宋诗文吓了一跳,急忙拉住她。
“思纯姐,你别拉我,我心情不好,不想和琴姐说话!”宋诗文粉脸含霜,她地性格让她直讳自己的好恶。
“你冷静点,不许胡说!”许思纯沉着粉脸,硬是把宋诗文拉住了。
唉!”这个时候,卓琴先冷静了下来,幽幽叹气,“觉得我做得不对!”
“你本来做得就不对,你……”宋诗文有点不礼貌了。
“你闭嘴!”许思纯微厉地打断宋诗文的话,然后自己也叹气,转回头看看卓琴,“琴姐,说实话,我也觉得你做得不对!”
“呵呵!”卓琴凄然一笑,抬起头望向许思纯,“思纯,如果你是我,你怎么办?守着弟弟当可怜虫?”
“琴姐,你家伯母算是我的长辈,她做得错与对我不方便多说。不过,你确实做错了。在中国有这样一个成语,叫‘老嫂赛母’,您想想,老嫂都可以赛母,更何况亲姐姐呢?你当时只想着自己应该如何如何,你为什么没想想你的弟弟怎么办啊?你觉得伯母都不管她,你当姐姐的就也可以不管她,那今天卓哥对你所做的事,你不惭愧吗?
退一万步讲,他是你的亲弟弟啊,难道只因为你们有着共同的母亲和父亲,你们才有感情吗?你们十七年的亲情就只系在双亲的身上?双亲不在了,你们就不是姐弟了?如果要是按这种道理,是不是父亲去世,我们就可以不孝敬爷爷;母亲去世,我们就没有舅舅和阿姨了呢?”
“当时卓哥只有十七岁啊,可以说还是一个大男孩儿,什么都不懂,这个社会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空白,你就放心让他一个人生活?难怪卓哥现在遇到某种事的时候,会那么冷酷!你知道吗?卓哥去了津港之后,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又有几次游走在生死之间?当然,我也不知道这些事,不过我相信卓哥刚去津港的时候,一定是异常地艰难。他说得对啊,他能有今天,都是他自己的功劳,都是他自己努力拼搏的结果。”
卓琴听许思纯的话,听得一脸麻木,等许思纯说完后,才微微一点头,然后站起身就回自己的店里去了,连再见都没说一声。
许思纯转过脸再看宋诗文,只见她抱着胳膊,眼睛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希望卓哥早点出现。”许思纯拉起宋诗文,就走到宝马车那边,上了车,由宋诗文开车向宇腾驶去。
一路上,宋诗文不知道为什么,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也不和许思纯说话。
本来许思纯想着回宇腾后,拿点材料就赶紧回钢材市场。谁知道就在宋诗文的车开到宇腾公司大门前地时候,她和宋诗文竟然看到了一个无比离奇的场面。
在宇腾的门口,正停着一辆奔驰汽车。汽车的几个车窗都已经贴了防晒膜,黑乎乎的看不到车里有什么人,但是车子旁边正站着两个许思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毕茂荣与毕少爷。
宋诗文下了车后嘴巴张得大大的,走到毕茂荣和毕少爷身边,顶着这对父子无比狂妄又嚣张的目光,围着他们两个转了好几圈。
“思纯,快来,这里有两个男人居然和毕家那对王八蛋父子长得一模一样。”宋诗文大呼小叫地向还在宝马车边的许思纯招手。
“混蛋,你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本来毕茂荣一付大爷的模样,可是听到宋诗文的话,当时脸色就变了。
“小毕!”毕茂荣可是丝毫不在乎,还责怪似地叫了儿子一声,“你和这种没教养的小姑娘说什么?反正现在宇腾都快要成我们的了,她们叫也叫不了几天了!呵呵,哈哈!”说着,毕茂荣还开心的笑了起来。
“牙,牙掉了,喂,老爷爷,你的牙掉了!”宋诗文很认真地指指毕茂荣的嘴。
“诗文,你别说话!”许思纯怕再闹下去会出事,就快步走过来。拉住宋诗文,然后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毕家父子,“毕总,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