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帐,走出大酒店。
本来两个美女已经准备回宇腾了。宋诗文甚至已经打开了宝马车门,可就在这个时候,她们两个人的身后传来一阵呼唤声。
“思纯,诗文……”许思纯和宋诗文回过头,只见卓琴站在自己汤饮店的门口,正在急切地向两个人招手。
既然是卓琴在叫她们,许思纯和宋诗文也只能快步小跑过去,一左一右地拉住卓琴的左右手。
“琴姐,你不忙啊?”许思纯有点奇怪,还探头向汤饮店里看了看。只见店里人很多,生意很好。
“唉。顾不上了。”卓琴露出担忧地神情,望着许思纯,“我还正要找你呢,思纯,你知道不知道阿浪在哪里,我要找他!”
“卓哥?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他都两个没回家了,也没来宇腾!”宋诗文抢着回答。
“怎么会这样?”卓琴大吃一惊。
“怎么了?琴姐,你找卓哥有什么事啊?”许思纯关心地问。
“妈妈也住院了,我昨天去看光祖的时候,顺便也想再看看妈妈的情况。谁知道,妈妈竟然提前出院,现在她地身体还很虚弱啊!我就想找阿浪,想让他劝妈妈回医院,不管多大的事也要先等身体养好的啊!可是,阿浪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我就想干脆自己对妈妈说,没想到,妈妈的电话也打不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卓琴急得差点晕倒。
“啊?伯母也不见了?”许思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嘿,这真是太奇怪了,他们母子同时失踪?”宋诗文摸摸小脑袋,怎么也想不通。
“思纯,你快告诉我,阿浪是怎么不见地?”卓琴死死地抓住许思纯的手,显然她对卓浪比对自己的妈妈还要紧张。
于是许思纯就把卓浪失踪前后的事,对卓琴说了一遍。这种事连许思纯和宋诗文这两个’脑力者’不通,卓琴就更想不通了,索性坐在门口的一张椅子哭泣起来。
“琴姐,你别哭啊!卓哥不会有事的,伯母也不会有事地!”许思纯虽然也很急,但这个时候她还要安慰卓琴。
“对,卓哥那么聪明,不会有什么事的!”宋诗文对卓浪非常有信心。
“可是……可是……阿浪他……他哪里去了啊!我好不容易才又见到他,我不想再失去弟弟了!”卓琴这个时候已经泣不成声。
听到卓琴的话,许思纯心里一动,微微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拍了一下卓琴的肩膀。
“琴姐,我有几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许思纯说话的时候有点犹豫。
“什么话……”
“我觉得你们姐弟两个之间好像……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卓哥虽然一直没有明说过,但是我觉得卓哥对你还是很关心的,就像你也同样关心卓哥一样。你们毕竟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说不开的问题,为什么平常要像仇人一样呢?”
卓琴闻言渐渐止住了哭声。她的头垂得很低,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思纯,诗文,你们也都不是外人了。阿浪怨我和妈妈,其实……是有原因地!”
“有什么原因?”宋诗文眼睛一亮,她对这种八卦,尤其是卓浪的八卦很感兴趣。
本来许思纯想拦着宋诗文,不让她问。不过没来得及,宋诗文已经问出口了。
“八年前,我父亲因病去逝。这个思纯应该是知道的!”卓琴地声音很小。
“嗯,我知道!”许思纯点点头。
“父亲去逝后一年,妈妈就改嫁了,找了那个姓关的男人,去追求自己的新生活。本来她改嫁我和阿浪是同意的。可是没想到,妈妈为了自己的新生活,竟然把我和阿浪丢下,只把爸爸留下的房子给了我们,然后每个月又给我们一千多块钱,让我们自己生活。就这样我们那个本来非常幸福的家庭一下子就散了,不但没有了爸爸,还没有了妈妈!”卓琴地语气有些幽怨,语速也很慢,开始讲述自己曾经的家事。
“哦……”许思纯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是她却暗暗掐了宋诗文一把,怕这个白痴虎乱说话。
“哎呀,你掐我干什么,好痛啊!”宋诗文一甩手,抚着痛处责怪许思纯。
许思纯只能翻白眼了。
“正好那个时候,我认识了李光祖,于是我决定不当妈妈地拖油瓶。既然妈妈不想要我们了,我又何必去接受妈妈那种经济上的恩惠呢!我有能力自强,有能力自立,所以我和李光祖就迅速结婚,也搬出来自己住了。”
“啊?你也搬出来了,那卓哥怎么办?”宋诗文仍然捂着刚才被许思纯掐过的地方,呲牙咧嘴地问。
卓琴再次沉默,对宋诗文的问题没有什么回答。
许思纯顿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卓浪和卓琴还有母亲的问题了,卓琴在当初被母亲抛弃的情况下。居然仗着自己已经成年,也离开了那个家,而把当时只有十七岁的卓浪自己扔在了那栋老屋里,让卓浪自己去接受自己母亲每个月一千多块钱的抚养金。
在这种情况下,卓浪成了一个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