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和左凌道法,意图还不够明显吗?这两人才是星命之人。”见拓跋玉若有所思的点头,姬少阳于是继续说:“所以,不能轻易对一人盖棺定论,成事在人,谋事在天,陈瑜卿也好、陈留和左凌也罢,谁能成为天下之主,此乃未知之数,你我无法洞悉天机,只能顺其自然,尽人事,听天命。对于师门来说,普通人的王权霸业之争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如何应对修真界的其他门派之争。”
拓跋玉点头,随后努嘴说:“莫师兄也是,自己游山玩水,把这摊事又扔给我们。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
秋水笑着说:“你以为师兄真的是游山玩水么,他的责任比你我重,他在前面趟路,我们这些做师弟的,也只是在他后面帮他把这些路夯实了,踩平了而已。不过,下回见到师兄,到时要好好罚他酒,离开师门这么长时间,对我们这些师弟们,连一则音讯都不传。”
“对,罚他酒。瑶光师姐每日都担心他的安危,他倒好,半路上提紫云师伯收了一个女弟子,一路有美女作伴,白让师姐为他担心了。”拓跋玉哈哈笑着说。
“说起师姐,她们先我等离开师门,此刻应该已经都到了吧。”姬少阳说道。
“算着日子,也差不多了,估计很快便有讯息传来。”
“……”
“大家先休息休息,天黑了还有事情要做。”
“我得好好去收拾收拾那些士兵,活动一下筋骨。”
“拓跋,你下手可得注意分寸,毕竟他们都是普通人。”
“秋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信你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