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勿怪,小子和师弟献丑了。”
说完,二人走出客厅,来到一处宽阔的地方,陈留和左凌将所学的道法展示了一遍,却也做了保留,生怕在冷真人面前展露太多,引来不必要的是非。
待左凌枪落收势之后,冷真人拍掌叫好,说道:“枪出如龙,剑疾如风,其势如破军,可开山裂河,有大家之风,假以时日我天朝又将再添两员猛将。”说着众人随着冷真人走了出来。
陈留和左凌连忙行礼:“让真人见笑了。”
魏公公操着公鸭嗓子,笑着说:“真人你看,可需指点一二?”
冷真人看了魏公公一眼,随后说:“陈留和左凌所修乃高深道法,又有名师指点,本尊便不再夺他人之功了。”随后叹一口气说:“若非你等已经拜入师门,本尊到真想收你二人为徒,哎。”
说完冷真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陈府,此举动倒是让留在院中的众人不解。魏都督不解为何冷真人叹气而走,难道真动了收徒的念头?还是忌惮两人背后的师尊,故作叹气示好?陈瑜卿不解,难道留儿和左凌真的天资如此出众?陈留和左凌则不解为何冷真人这么快便走了,难道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底细?
魏公公见冷真人已经走远,于是对陈瑜卿说:“陈老弟。冷真人已走,本都督也不便打扰。”
将魏公公送出府之后,陈瑜卿等人一脸凝重,走进后院的一处书房。陈瑜卿来到暑假前,扭动了一下书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瓶,书架瞬间朝着两旁移动,露出了一道石门,陈瑜卿推开石门,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通道瞬间出现在陈留、左凌面前,三人一言不发的朝着地下走去。
地下通道墙两侧都放着点燃的火把,不时散发出一些刺鼻的气味。陈瑜卿三人沿着笔直的通道走了片刻,随后拐进一间密室。进入密室中,正盘坐在蒲团上打坐的几名男子此时睁开了双眼,正是姬少阳、拓跋玉、秋水。
“见过各位师伯。”陈留和左凌率先行礼。
“已经见过了?”姬少阳问道。
陈留点头说:“已经见过,还让我们演示了一下所修之法。”
姬少阳又问道:“可说些什么?”
左凌回话:“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我和师兄所修功法非常高深。”
姬少阳点投嗯了一声,随后沉默了片刻,然后有开口对陈瑜卿说:“陈府主,师兄已将此地之事尽数与我等知晓,接下来的一切安排,但凭陈府主吩咐。”
“有劳诸位真人。”
姬少阳起身摆了摆手,说道:“此次受师兄和师门所托前来,传授陈留和左凌道法此乃其一,其二便是助辅助一臂之力。”说着,姬少阳朝着秋水看了一眼,秋水拂袖一挥,桌子上多了十多个琉璃瓶。
“这些瓶中装的丹药,是师门的一点心意。如今陈府的士兵都无修炼法门,若要在日后角逐中立于不败之地,士兵的修炼刻不容缓,这些丹药可解燃眉之急。拓跋师弟会从中协助,传授将士们一些修炼法门。”
陈瑜卿神情激动,感激地说:“多谢真人,若他日我陈氏能够逐鹿中原,平定天下,定尊贵派为国教。”
“这位冷真人此刻来乐安城,想必是为了兵圣宝藏而来。恐怕这几日便会有所行动,届时我与几位师弟会暗中行事。”
“真人,青州铩羽而归,定会卷土重来。若是兵圣宝藏出世,恐怕洛北二州也会派人争夺。”陈瑜卿想到各州势力,满是担心。
拓跋玉开口说:“陈府主自然不用怕他们,若是他们前来,自然有办法让他等空手而归。”
陈瑜卿见过莫离的手段,对他的三名师弟的实力亦是相信,他双拳难敌四脚,他心中仍然有些许担心,毕竟五州的实力都不容小觑。于是又问道:“三位真人真有把握?”
秋水笑着说:“陈府主无须担心,若是各种真有行动,我等会收到消息。即便五州都有人来,只要修为境界不是练神还虚之境,我师兄弟三人自问还有十足的把握。”
“有真人这句话,在下便放心了。”
——
待陈瑜卿等人离开之后,拓跋玉说道:“少阳、秋水,师兄怎会选中这样一个畏首畏尾之人,你看他的样子哪里有成为君主的气度。”
姬少阳笑笑说:“你认为君王的气度是什么样的?”
拓跋玉回道:“历朝历代,哪一任君王不是杀伐决断的主?这陈瑜卿畏畏缩缩又怎能坐得天下之主。”
“杀伐果断或能创基业,却不能治理天下。豪情壮志、仁义之心、御下之道,城府计谋,你觉得这些能少了吗?”姬少阳笑着说:“人无完人,能为君王者定有过人之处,此乃非常人所能比也,陈瑜卿能将一城治理得如此繁华,有如此多的将士矢志不渝的为他慷慨赴死,你觉得他是常人吗?他敢有逐鹿中原之心,与五州为敌,你觉得他是畏畏缩缩之辈吗?”
姬少阳连番的问题,问得拓跋玉哑口无言。
“再者说,师兄难道看中的是陈瑜卿吗?不见得。师兄委托师门派你我前来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