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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如此险恶 你要内心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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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打破社会价值排序 3(2 / 4)
我曾经玩过现在看来是疯狂而冒险的训练。

    第一个训练,我想考验自己在心理上对于大众的白眼有多大的承受力。为此,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我穿起又脏又破的衣服,目不斜视地在生活区和大街上游荡,间或还溜达到宾馆的大堂里。这是流浪汉+疯子的造型。

    很多认识我的人一看到我那副模样,都以为我得了神经病,在背后指指点点,满脸不屑。我努力保持镇定,对此不屑一顾。在宾馆大堂里,我的出现惊吓了制服裹身的服务员,而保安则毫不客气地把我驱赶出门。

    这是一种以毒攻毒,走到一个极端来刻意对抗社会价值排序的策略。后来我发现这种行为极为幼稚,我的勇气完全依赖于自我暗示和强迫,依赖于一种我豁出去了的无赖心理。我在前面已经讲过,一个人只要不要脸,是完全可以这样干的。如果这也叫心理强大,那真是对语言文字的巨大侮辱。

    五天后,我及时刹车,宣告心理强大的这一错误实践寿终正寝。

    第二个训练,我想考察自己有没有和那些让我自卑的人进行平等对话的勇气和能力。具体方法就是找机会和别人一起去本单位权势人物的家里,放开胆子说话,并且还直视权势人物的眼睛,培养自己蔑视权力者的胆识。这一招几乎是自杀式的,但当时对心理强大的好奇心让我愿意冒险一试。

    那一天,我、同事、权势人物就感兴趣的问题进行了友好的三边会谈,并相互交换了对某些问题的看法。我是在吃了晚饭,离开饭馆后,和同事一起访问权势人物家里的。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自杀性举动居然没有害到我,相反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敢于频频和权势人物直视,让我找到了在他面前心理强大的感觉,说话也就毫不拘束,并且不时现出智慧的火花,令权势人物颇为欣赏。此后,我慢慢地和他走近。我和他的对话也成为他在复杂的权力斗争中的一种休闲方式。

    过后我对这一训练进行了反思。结果痛苦地发现,从心理强大的要求来说,这仍然不得要领。我仍然是强迫自己显得强大,碰到一个不是在和我进行心理较量的人,看起来我成功了。但碰到一个要在心理上打败我的人,我只有一个可耻的下场,就是失败。

    这两个训练都缺失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也就是心理强大训练必须谨记的方法:不要让对方的任何信息掠起自己的心理反应。

    而我的方法是,靠强迫自己产生勇气,来对抗对方就社会价值排序来说强大的身份。这是错误的,在一开始就走了歪路。这仍然等于承认,自己的身份和对方的身份比,在社会价值排序上是较低的,自卑被先验地设定。

    假如在一开始就按社会价值排序的游戏规则出牌,打破它就只能是一种梦呓。我们的自我被社会价值排序的病毒感染严重,对于想要变得心理强大的人来说,要做的绝不是杀毒,而是重装系统!

    在以后的强大心理之路上,我大义凛然地抛弃了这种错误的训练,迅猛地转过身,向前方绝尘而去。多年后,我披着一件发帖回帖专用马甲像幽灵一样出现在网络

    我认为,我们可以这样来破除社会价值排序:给定一种情境,就比如你在一个让你自卑、怯场的成功人士面前,你该怎么做?

    我们的原则是:只以头脑去和他打交道,而不以心理去和他面对,斩断他身上的光环对你心理的控制链。你在他面前应该是一个理性人,而不是一个心理动物。一开始训练,通常是分三步走。

    第一步,头脑要敏锐、活跃,尽力让自己情绪稳定。这么做的目的,是在心里面解构掉你和他之间强者弱者的关系,阻遏自己产生高档低档的心理反应,让他身上的一切信息,首先要过你大脑这一关,并把它们阻挡在你的大脑之内,而不是直接就绕过你的大脑,刺激到你的心理。

    古希腊有个历史学家,叫希罗多德,他曾经讲了个故事:波斯的国王大流士喜欢旅行,对在旅途中碰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非常好奇。他发现,有个印第安部落习惯吃他们死去的父亲的遗体;但是,希腊人绝不这样干,希腊人是把父亲火化,认为这是最自然的。有一天,他就召集宫廷里的希腊人,问他们是否会吃他们死去父亲的遗体。希腊人大感震惊,说不论给他们多少钱,他们也不会干这种事情。然后大流士再把一些印第安人叫进来,问他们是否愿意火化他们死去父亲的遗体,这些印第安人极为惊慌,告诉大流士,最好不要再提这种可怕的事情。

    这个故事想说明什么呢?说明不同的社会、不同的文化,有不同的道德准则、习惯和生活方式,你熟悉了自己社会玩的那一套,认为是正常的、天经地义的,那并没有什么。但是,假如你碰到了另一个社会的人,因为别人玩的和你不一样,你便认为别人很奇怪、有病,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一说明你孤陋寡闻;二说明在思维上,你真的有些问题,总是假想自己伟大、光荣、正确。可事实上,在别人眼中,你一样奇怪、有病。

    根据这种启示,人类学家在离开自己的社会,跑到深山老林去和原始民族接触进行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