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严钰食指的指腹摩挲了一下颜洛的手背,感受到他的轻颤才继续道,“这对男子的恋情为世人所不能接受,毕竟两个男子相爱是违背伦理的,两个人的家人都不承认这段污点恋情,逼着两人娶妻生子,后来……”
“后来怎么样?”
“后来他们相携自杀,只留下这盏烛灯。”严钰的嗓音极低,夹杂在寒风中缱绻徘徊,颜洛感受到了深深的悲伤。
眼泪一滴一滴留下,颜洛哽咽着说:“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不顾一切挡在他家人面前替他承受所有指责和鞭策!”
“洛洛……”严钰不曾想到颜洛的心性竟会如此纯洁不沾一丝心机,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帝王家教育成长出来的。
“我们一起将这个烛灯放入靖江,一是祭奠那份至死不渝的爱情,二是同图灵百姓一样的保佑家国兴盛,图灵安逸,百姓安康,战争不再!”
望着随着江水越飘越远的烛灯,两人沉默了一会。
“洛洛。”严钰率先说话。
“嗯?”
“你不是有话要问?”
“(⊙o⊙)哦,对哦,可我现在又不想问了。”颜洛想问的是修颜果的事,但是听了那个故事,他突然不想知道了,他相信亚金,即便是亚金取走的也无可厚非,因为当时自己对他来说只是偶然结识的陌生人,亚金没有必要告诉自己他去鬼蜮的目的。
“我去鬼蜮是为了修颜果,抱歉,之前没告诉你。”严钰的生意低低哑哑,像流动的细小的沙粒。
江风吹过,带着湿凉的江水,颜洛汲取着严钰身上散发出的暖意,心里也像随江漂流的灯笼一样,安然沉静。
“亚金,我喜欢你。”颜洛冷不丁回了这么一句,也成功让严钰心里一揪。
“我知道。”
颜洛在他面前简直傻的可怜,说出去根本没人会相信他就是北洛那个花心又滥情的皇帝。
“你不知道,那你能告诉我,在你知道我是北洛帝王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吗?”
“你害怕我吗?”
“万一哪天我伤害到你了呢?”
颜洛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严钰只轻轻一笑,回问了句:“洛洛会伤害我吗?”
“当然不会!”几乎是同时,颜洛说出了回答。
严钰笑,嘴角的勾起的弧度却略微刺眼。
颜洛不明白其中意思,只想表明清楚自己的想法,他急急说道,“亚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在你亲自告诉我之前,我是不会问你的。”
“我想,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份特殊,或者经历特殊,对人对事都冷淡,疏离,身上总是罩着一层保护壳,不相信任何人,不让人轻易靠近……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信任我。”
“我对着江水起誓,颜洛这辈子会护着亚金,无条件相信亚金,只喜欢亚金一个人!”
“所以,亚金,你也要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不要因为我的身份而产生隔阂,我会坚持,请你也同样坚持好吗?”
颜洛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天堆积在心里的话,来不及整理,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总算是差不多说清楚了。
颜洛双眸闪着微光,一脸期待着。
将颜洛的神情尽收眼底,严钰笑着,双指勾起颜洛的下巴,黑眸里弥漫的是霸道和掠夺,唇盖上去,狠狠啃咬,不容许颜洛的痛呼溢出,严钰侵略性地用舌头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吻毕,颜洛吞下残留的津液,喘着气说:“太好了,你也是喜欢我的!亚金,你会愿意跟我,不,朕,跟朕去北洛吗?”
严钰顿了一下,他放下手,身体由斜转正,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清辉一片,但这在颜洛眼里就成了一种变相的拒绝,残忍且无情。
“亚金?”心里一凉,颜洛追问。
“你是北洛帝王,肩负江山社稷,而且坐拥后宫三千,跟一个男人……对你而言,委实不妥。”严钰一针见血道。
“我是皇上!而且你也是喜欢朕的!”
最后严钰摇摇头说:“我是南钰子民,这一生都不会离开。”
即便要走,也是你同朕走。
“我还是得不到你。”
颜洛黑黑瞳仁里的强占之火渐渐熄灭,最后归于平静,是那种灰烬再也兴不了的平静。
“晚了,回去吧……”
没关系,我得到你就可。
两人回到了严钰之前落脚的客栈,巧的是尉迟衡等人也在。
一进门,颜洛就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