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嗓音徐徐灌耳而来,与那晚这人在他耳边低低嘶吼,霸道强硬完全不同,他现在是非常儒雅地在跟他交谈。
容凌松开下唇,轻轻道,“容凌。”
尉迟衡一哂,这里不用化名的也就只有他了,明明是只小奶猫,偏偏还想咬人。
颜洛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他以外,他们竟然两两都互相认识!
偏偏独留他一人不知道!
感觉受到了欺骗,颜洛不高兴了,他拉过亚金走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薄怒道,“亚金,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严钰知道颜洛想要问什么,黑眸闪过宠溺,任由的被颜洛拉走,在自家妹妹惊讶的目光中,他偏过头无声冲严仟仟说了两个字,严仟仟不可遏制地瞪大了双眼。
严钰说的是:皇嫂。
严仟仟心情很复杂,感到有点高兴又有点不对劲,她有皇嫂了,但皇嫂不是女子。
随后,严仟仟释然了,有什么关系呢,皇嫂美就够了。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被遗弃了,玉衡呢?扫过容凌站过的地方,空荡荡?他们人呢??
*
颜洛拉着严钰一路狂奔,不出三里路,就看到红艳艳的江水。
这应该就是子靖河了。
南钰与北洛是被子靖河江这一条大江隔开的,唯一交融可通行的便是河流流经处的图灵城。
此时的子靖河里满是红红一片。
家家户户点烛灯,寄了心愿来靖江。
举目满是红颜色,随江一去不复返。
这红红的江带,传达了多少图灵百姓的心愿啊。
“亚金,你看,好美——”
“灯笼?”严钰望向江中随江漂流的灯笼,想起了颜洛想要的那个灯笼,沉吟道,“洛洛,你在这等着我。”
“挨?”颜洛还没反应过来,严钰人已经不见了。
颜洛拍着红红的脸蛋,转身对着江水,喃喃自语道,“啊,刚才亚金是叫我洛洛?!洛洛!是洛洛唉……”
严钰一去去了好久,颜洛一个人在江边吹冷风,江水翻来覆去的看还是一个样。
“风哥,你说这么做真的灵验吗?上苍会听到我们的心声,让爹娘允许我们在一起吗?”一个女子问。
颜洛看向桥下的石阶上,有两个人正蹲着往江里放了一个灯笼。
那男子说:“一定可以的,这灯笼寄载了我们的爱情,我们的愿望会实现的!”
“灯笼载情,江水顺意,真是浪漫。”颜洛心里嘀咕着,他要不要也和亚金买一个,就当做一个正经的示爱好了!
对对对,回去就买,颜洛美滋滋地想。
蓦地,一道听似表白又像自言自语的声音自颜洛身后响起:
“我也想将你我二人的心愿传达给着川流不息,勃勃生机的靖江水。”
颜洛愕然回头看去——
严钰一袭黑袍,袍角被江边的冷风吹得翩翩飞起,刀削斧琢的棱角融在夜色中,在红色烛光下竟格外柔和,温柔。
他高大伟岸的身材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烛光的勾勒出他宽阔的肩部线条,最耀眼的自然还是严钰那双浩瀚深邃的双眸,那本该承载家国百姓的眼眸里此刻只有一个星光,是颜洛。
严钰走上前与颜洛并肩而立,手里捧着刚才颜洛想要的那个巧夺天工的烛灯。
“洛洛,这个送你。”小巧可爱精致无比的烛灯静静待着严钰的掌心上,由于没有点火现在还是冰冷冷的。
颜洛接过,少年细腻的皮肤在远处点点红光的下变得越发柔嫩,如同女孩家的娇羞。
“你怎么买到的?那人不是说不卖吗?”颜洛好奇地问。
“其实也不是不卖,只是他们没有遇到知音。”说着严钰往望江边上走去。
颜洛跟上,“知音?什么意思?”
“有缘人。”
两人做到了望江边最低的台阶上,远看江上雾蒙蒙一片,江里飘满了红色的烛灯,江水里倒映出同样的烛灯,多如繁星,却比繁星更鲜艳更明亮。
此时,寒风起了,放完烛灯的许过心愿的人群也散的差不多了,东边台阶上就剩下颜洛和严钰两人了。
“好冷!”颜洛一向怕冷,被江边的寒风一吹,更是受不住发抖起来。
冰凉的快没了温度的手落入了一个温暖源,颜洛的心脏一下停了,再剧烈跳动,咚咚敲打着胸膛,脑袋也眩晕了。
亚金握了他的手,颜洛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平常与那些男妃女妃接触都是他主动,就连上次强吻了亚金也是他主动,可是,当他被动的时候会很不好意思啊啊啊啊!!~~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靖江边上,情人一对。
两双手掌由大及小交叠着,颜洛手掌内还有那颗小小的烛灯。
“亚金,刚才的话你还没说完。”颜洛试图缓解尴尬,急忙忙问。
“那人说这个烛灯不是他们做的,而是一对男子亲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