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不止秦封兴奋了起来。
在他身边的完颜阿骨打、完颜娄室等人,也变得兴奋起来。
他们看向摩嗬多的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
这可是行走的大功!
封妻荫子,名垂千古的关键!
绝不容有失!
必须将他诳过来!
只要能有一个机会,甚至是一个刹那的空当,就有成功的可能!
秦封舔了舔嘴唇,看向那些夷人,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麽,他立刻扬声道:「注撵国王子,尔先王曾遣使朝觐於我国先帝,今天子德音下降,缘何不来恭接?」
摩嗬多自然不懂正韵,但没关系,此番为了探听震旦人的想法,或者说和震旦方面辩经,他请了一位懂正韵的商贾当翻译。
所以,秦封的话很快就被翻译转告给了他。
摩嗬多听完,想了想,便带着人走上前去,来到秦封面前十步左右的地方,说了一大串注撵话。他旁边的那个翻译,适时的翻译:「注撵国王子摩嗬多,恭听大宋皇帝陛下德音!」
显然,这是修改过的。
算是很多域外大国,在和大宋交往过程中会采取的一种折中手段。
秦封听完,嗬嗬一笑,也不在乎。
只板着脸,面朝东方,拱手道:「我主皇帝陛下有旨一」
「三佛齐、暗婆、渤泥,皆朕赤子忠臣,注撵擅侵,罪莫大焉!」
「诏到之日,当即刻与三佛齐、暗婆、渤泥赔礼道歉,并尝诸国损失!」
「不然……勿谓言之不预也!」
宣读完德音口谕,秦封就看着十步外的夷人王子,好整以暇的道:「注撵王子,还不快快叩谢天恩,恭领德音?」
秦封在出发前就知道,他是来自爆卡车的。
本就是抱着九死一生的心态来的。
只是他没想到,等他到了南洋,实地询问後才知道,注撵国的主力早就回国了。
留守南洋的,只是一个王子和两三千兵马,几十条小船而已。
当面的这个王子,更是只带了百余人保护。
天授不取,必遭天谴!
秦封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他身後,完颜阿骨打,也是亢奋的握住了刀柄。
「注撵王子,难道想要抗旨不尊?」秦封暴喝一声。
「快快跪下接旨!」
紧接着,他就根本不等摩嗬多回答,就厉声下令:「注撵抗旨不尊,无父无君,当即擒拿,械送汴京问罪!」
在他身後,完颜阿骨打与完颜娄室,第一时间就冲上前去。
数十名渴望着建功立业的大宋军将,紧随其後,如狼似虎的扑将上前。
事发突然,注撵人本就打了个措手不及。
何况带队的,还是两个堪称当代顶尖的武人,从白山黑水的险恶环境中磨砺出来的英雄?
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疑问的一边倒。
不过几个呼吸,摩嗬多的随从就被冲散。
而他本人,被完颜阿骨打按在了地上。
完颜娄室的刀子,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不仅仅注撵人目瞪口呆,摩羯王和他的大臣们更是傻了眼,张大了嘴巴,根本说不出话来。
秦封见到完颜阿骨打已经得手,就露出笑容,转身看向身後的摩羯王。
「国主,凶人已经成擒,国主还不快快发兵响应天子,驱逐凶顽,难道是想背弃天子,做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
具舍利波咽了咽口水,他怎麽都没想到,这唐土来的宋使,竟这般霸道!
一言不合,就当场拿下了注撵王子。
不是都说,唐土乃礼仪之邦,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吗?
现在是什麽情况?
可他已经没得选择!
摩嗬多是他在的地盘上,被宋使拿下的。
他若什麽都不做,等於既恶了唐土,更得罪了注撵。
他必须选边站!
而怎麽选,已经不需要人教了。
具舍利波握紧拳头,然後颤抖着对左右下令:「来人,立刻缉拿所有在我国境内的注撵贼人,一律缴械擒拿,不可走脱一人!」
羯茶国,还是要和唐土做买卖的!
羯茶国,也离不开唐土的买卖!
更不要说,唐土天子仁厚,对自己人那是相当好。
没看到,三佛齐等国,遣使去一求,天子就遣使来帮忙了吗?
还有占城都要亡国了,但唐土天子一纸诏书,就让其从亡国的边缘跳脱了出来!
反观注撵呢?
除了欺压他和他的国家外,做过什麽?
没有!
自然的,具舍利波做出了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就在秦封等人在南洋,通过偷袭,复刻了当初傅介子、班超的壮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