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这样的反应虽然眭南琴没有想过,但是细想之下,又觉得挺符合江指导一贯的风格的。
“也不算憋,有机会就说,没有合适的时机说,不说也无所谓。”
叹了口气,江指导难得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确实是我带过的最难带的运动员了。”
江指导的手打上来的时候,眭南琴其实是有点想躲的,克制了一下才抵消了这种想挡的欲望。
“师父,我训练一向会出不少汗,您是真的一点不嫌弃我。”
“明天正好是你放假的时间,队里大概提前三天去比赛点适应气候场地这些,正好给你放个假,你好好调整调整,画图也可以,和认识的人出去玩也可以。”
眭南琴有点纳闷:“师父你你有点高估我了,我能和谁出去玩啊,中央星我拢共也不认识几个人,唯一能跟我出门的就封哥。”
“但封哥最近不是得去准备带运动员的事情了么,应该就是我们这次比赛以后队里就二轮招新么。”
江指导启发性地问了一句:“这是你的事,我可不清楚。”
眭南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既然江指导看起来是想让她先走的样子,她也就先走了。
和江指导说了声,眭南琴先行离开了训练场,之后,江指导才开始和师向宇做思想工作。
做师父的都这样,总是忍不住帮队员善后。
眭南琴并不知道江指导和师向宇说了些什么,实际上她也并不憨这些在她看来和她无关的事情。
江指导这次给她放的假算起来有两天半,之前因为训练任务比较重,她画设计图都是画的自己比较熟悉的内容。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长的假期,她可以好好琢磨琢磨给何佳良送的设计图到底该怎么设计了。
何佳良也是一个不经念叨的人,第二天,眭南琴就收到了他发过来的信息,约她出去,巧合得令人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