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效的沟通上,说了没结果,我宁愿自己负重比赛,我牺牲自己的打法做更多的配合,我执行自己觉得正确的战术。”
江指导再次皱起了眉,眭南琴对师向宇的排斥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原本他是以为眭南琴没有把对师向宇的排斥表现得太明显,是因为她并不反感师向宇,能借此让她和队里其他人有更多的交流。
现在看来,没有太多的反应,却并不代表她并不排斥对方的存在,她只是憋着不说。
或者,是她觉得对方的存在跟自己没太大关系,所以懒得说而已。
但是,这又产生了另外一个问题,既然不喜欢,为什么知道是和对方一起打混双的时候,为什么也不反对呢?
对此,眭南琴的回答是这样的。
“师父,您可没告诉我这队友还能换,我还以为这队友是抽签抽出来的。”
得,江指导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眭南琴这个乌龙闹得他确实有点无话可说。
不过,在江指导问到眭南琴到底要不要在换一个混双队友的时候,眭南琴也没有选择换。
在她看来,和师向宇反正也练了这么久了,稍微能打出点配合效果,总比临时找个队友临时再换要好。
况且,混双组合更改期限虽然比其他项目要短得多,但是现在也已经过期限了。
眭南琴一通说明有理有据,但她说的这些话,在师向宇听起来其实是挺刺耳的。
再怎么没脾气的人,也不可能被这样说了以后还没什么反应。
“你凭什么就觉得你的指挥是对的,我就一定得按你说的来?”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你完全没有跟我沟通的欲望,你很傲慢你知道吗?”
眭南琴被这样说也一点不生气,甚至可以收获无动于衷。
“我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傲慢,反而是你现在才发现这点让我很奇怪。”
说实话,天天对着师向宇的这张脸,她也积累了很多负面情绪,既然今天师向宇选择引爆,那她也准备爆一爆。
“而且,在战术上,我一点都不信任你,说实话,跟着江指导训练了一个半月,分析能力一点都没长,你自己觉得这是应该的吗?”
在打击对面心态这件事上,眭南琴非常的有经验:“有的东西我没说穿不代表我一点都看不出,我也不是瞎,你不爽我被江指导收徒,觉得凭什么我可以你不行。”
“然后,你和我训练了这么多天,终于承认了是因为我的身体素质比你好,把这个归功于天赋,甚至把我训练能吃下更多的强度,也归功于我的天赋,以及我的后勤保障。”
眭南琴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恶意的笑:“我本来不想这么打击你的,毕竟你好歹是男队重点培养的对象,都是一个队的,没什么冲突的情况下,我没必要这么跟你过不去。”
“但是,今天我突然想明白了,你本来就对我有怨气,或者说是态度很复杂,具体是那些因素堆叠起来的我懒得去分析,只是,我没有必要再给你留面子了。”
“除了与本人意志一点关系没有的天赋原因以外,我跟你掰扯掰扯我到底比你强在哪。”
眭南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最明显也是最重要的,我脑子比你好。”
“细分一下来说,在训练上,我比你能忍,你总是觉得我能吃强度是因为我身体素质比你强,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原因。”
“你每次训练完以后都是自主下甲,你一点点都不敢耗尽体力试着突破一下自己的体力极限吗?到底是自己觉得没必要,还是因为你觉得练到自主下甲很没面子?”
师向宇似乎又想反驳,然而眭南琴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就好像即使师向宇对她的一波流有了防备,却还是防不住她抽空用出一波流一样。
“在战术上,我也比你强,我每次看到你用G-34来挡我的G-16的时候,我都很想笑。”
“挡了这么多次,效果不好的情况下你也没有跟江指导请教这点到底是不是不对,才是我最想笑的地方。”
“但我想了一下,我好像也没有责任跟你说这个,所以我也就当自己不知道。”
“哦对了,你总是觉得我傲慢,觉得我看不起别人,说实话,我也没有看的过起自己,眭南琴就是一个特别严格的人,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有问题?”
说完,眭南琴向江指导鞠了一躬:“师父,您总是觉得我不和人沟通交流,实际上,我不和人沟通交流也是有原因的,心态不好或者不够强的,我不和他们沟通交流是为了他们好。”
江指导还没说话,系统已经急死了。
‘宿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好端端地跟教练自爆干什么呢?’
眭南琴依然淡定:“师父早晚都得知道的,没有必要瞒他。”
江指导如往常一样的温和,表现得就好像刚才眭南琴什么都没说一样。
“小眭,这些话你憋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