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有些悸动。
但绝对不行!
他两个小时后就要去见凌度的父母,不能沉迷男色!
叶稣用力推开他:“我要自己洗。”
凌度笑看着他:“如果我坚持要和你一起洗呢?”
叶稣想了想,说:“那我就不洗了。”
凌度宠溺一笑,过来牵住叶稣的手,说:“我逗你玩儿呢,走吧,我告诉你在哪儿洗澡。”
洗澡的地方就在房间的南角,用浴帘挡着,里面是莲蓬头,固定在墙上的置物架上一应洗漱用具俱全。
“水龙头往左边拧是热水,往右边拧是冷水。”凌度说:“你先洗着,我下楼去买点儿吃的给你垫垫肚子。”
叶稣说:“谢谢。”
凌度亲他一下,转身拿上钱包出门了。
叶稣把换洗衣物和手机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脱掉衣服站到莲蓬头下,拉上浴帘,但留了一条缝,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手机,以免他没有听到铃声错过阿又的来电。
叶稣在热水下静静站了好一会儿,等满身的疲惫都被热水冲走,整个人清醒过来,他才开始洗脸洗头洗身体。
他动作很快,想在凌度回来之前结束。
不到十分钟,叶稣便洗完了,他拉开浴帘找毛巾,还没找到,忽然听见开门声,急忙闪身回去,拉上浴帘,站在那儿不出声。
凌度进门后没听到水声,便问:“baby,你洗完了吗?”
“嗯,洗完了。”叶稣回答,然后从浴帘后探出头来,说:“阿度,帮我找一条毛巾。”
凌度放下手中的纸袋,找来一条毛巾递给叶稣。
叶稣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就又躲到浴帘后面去了。
凌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开,去到厨房,从橱柜里找出两个盘子和杯子,简单地用水冲洗了一下,擦干净,然后把买来的食物装进杯盘里。
做完这些,他在餐桌前坐下,视线自然而然地飘到了房间的南角。
他看到一截白皙的手臂从浴帘后钻出来,摸摸索索地找到不远处的椅子,拿到衣服后又迅速缩回去。透过浴帘,他能看到里面的人穿衣服的身影。
只是一个影子,就能点燃他的*。
凌度不由苦笑。
他清心寡欲了二十几年,对男欢女爱一向没什么兴趣,连自-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性冷淡,可没想到,经过那个*蚀骨的夜晚之后,他沉寂了这么多年的性-欲就如火山爆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了。尤其在结婚之后,他几乎成了一个精虫上脑的色-情狂,无时无刻不想和叶稣做-爱,他的身体完全失控了,他的生-殖-器经常处于半勃-起状态,为了避免尴尬,他必须想各种办法掩饰腿间的隆起。这简直是最惨无人道的折磨,令他苦不堪言。
凌度暗想,等解决完眼前的这些事,他一定要和叶稣疯狂地做-爱,把这磨人的*全部宣泄出来。
叶稣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凌度直勾勾地盯着浴帘发呆,脸红得十分不正常,直到他走到他跟前才回过神来,笑着说:“吃饭吧,我买了牛奶和三明治,先简单吃一点,等回家后再吃大餐。”
叶稣在他对面坐下来,问:“来电话了吗?”
“还没有,”凌度算了下时间,说:“应该还得二十分钟左右,毕竟下飞机也需要时间。”
叶稣点头,又说:“你不洗澡吗?”
凌度说:“陪你吃完东西再洗。”
叶稣便坐下来吃东西。
他的确饿了,但他努力做到不狼吞虎咽。
“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凌度问。
叶稣咽下嘴里的食物,说:“我不挑食,但我的身体对海鲜过敏,所以除了不能吃海鲜之外我什么都可以吃。”
“那你很好养啊。”凌度笑着说,又问:“你喜欢读什么书、听什么音乐、看什么电影?”问完,他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我是不是太多问题了?我只是……只是迫切地想要多了解你一点。”
叶稣没说什么,笑着回答:“我喜欢的书又多又杂,像中国的四大名著、托尔金的《指环王》、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司汤达的《红与黑》,我还喜欢看网络,我有一个非常喜欢的网络作家叫priest,她写的都很好看。我听音乐没有什么特别固定的偏好,只要旋律悦耳就都喜欢,像coldplay、s、s的歌我都很喜欢。电影的话,我喜欢悲剧多过喜剧,喜欢爱情片多过动作片,不喜欢血腥的恐怖片——我说这么多你记得住吗?”
“当然,”凌度笑着说:“别忘了,你老公我可是史上最年轻的诺贝尔奖获得者,iq高达175。”
叶稣莞尔,他的确忘了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
一个三明治很快被消灭,叶稣端起杯子把剩下的牛奶喝完,饥饿感已经消去了大半。
叶稣想找纸巾擦一下嘴巴,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