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浅一笑,清丽的容颜明亮耀眼。
“直觉而已。”他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愉快而舒心。
“我们还要走多久?”安然笑问,眸光看向黑漆漆的前方,此时她又冷又饿,只想赶快躲进山洞里。
“快了,应该还有一小段路程。”
“我饿了,再远就走不动了。”安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许轻松随意。
“走不动就不走,半夜里会有狼来将你吃掉。”他眸光含笑,语气不紧不慢的道。
“果真是狠心的哥哥,难怪喀瓜里说你老是凶她。”安然笑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淡淡的埋怨。
“谁叫她每次话都那么多,像小鸟一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笑,眸光带着几许温情。
“那你也不应该唬她,吓得她半夜里真以为有狼要来把她吃掉,整夜都战战兢兢的,没能睡个好觉。”
“是她太胆小,我不过是想随便吓她两句而已,让她不要那么多话。”喀苏里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那也叫随便吓她两句?我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安然嘴角抽了抽,想着喀瓜里告诉她的种种,不由得后背发凉。
“是吗?看来无忧你的胆子比她大不了多少。”
“我才不怕呢。”安然哼了哼,继续嘀咕道,“我可没喀瓜里那么胆小。”
闻言,喀苏里笑笑不语,也不再说话,两人在黑夜里继续走了一段路,没过多久,便转到一处山洞前;安然定睛一看,只感觉这个洞应该不小,掩映在这崇山峻岭中,倒也隐蔽。
“到了。”他回眸一笑,便径直走了进去,动作是那般自然随意,看来早已习惯待在这里。
安然看着他的背影,眸光四处打量了一番,也连忙跟了上去,入目处整个山洞大而空旷,四周的石壁也凹凸不平,但地面上却铺着厚厚的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