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愿意待在巢穴里,不愿意出来呢。”喀苏里淡淡一笑,目光看向前方。
“再冷它们也会出来觅食的。”安然容颜清浅,眸光看向他道,“喀苏里,不如我们分开吧,许是有更好的收获。”
闻言,他似乎也不诧异,只笑了笑道,“好,那无忧你要多加小心。”
“嗯。”安然点了点头,便背着弓箭向前方行去,喀苏里也不再停留,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远远望去,厚厚的冰雪似乎与天相接,光秃的石头折射出绚烂的光芒,山上树木葱茏,却皆覆盖着茫茫白雪,安然戴着斗笠,裹着羊绒披风,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她双脚深深的陷在冰雪里,却并不感到寒冷,忽地,耳畔似乎传来了一丝异样的风声,她双眼微眯,却看到被冰雪遮掩的草丛旁有只兔子急速窜过。
安然淡淡一笑,伸手取出背上的弓箭,瞄准了那只正急速奔逃的兔子,羽箭带着破空而来的气势,准瞬间便插在了它的身上。
冷风呼啸,似刀子般刮在脸上,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安然缓步走近,将兔子的两只耳朵提着,便转身继续往前走。
然而她没走多久,雪却越下越大,铺天盖地的大雪模糊了人的视线,此时天色也愈发昏暗,她不敢多做停留,便急匆匆地下了山。
可是她左等右等都不见喀苏里下山,眼见着天色越来越黑,雪也越下越急,她心中不免有些着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因为天色黑了,气温骤降,安然即便是站在山脚下也能感受到那阵阵寒意,不由得心头更加不安,正在她准备再次上山去找他的时候,却见着前方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无忧。”他笑着叫了一声,语声带着淡淡的喜悦。
“喀苏里,你怎么现在才下山,我都等了好久了。”安然语气淡淡,见着他平安无事,心中那块大石也渐渐落下。
“方才本想下山的,可是却突然出现了几只猎物,等我将它们捕获,山上的雪下得更大了,我一时半会儿下不来,所以便多耽搁了些时辰。”喀苏里笑了笑,眸光带着几许温暖。
“猎物呢?”安然看了他一眼,眸光带着些好奇。
“在这呢。”他笑着指指背上的包袱,便蹲在地上小心打开,那些血淋淋的动物尸体便一一呈现在眼前。
“看来你收获不小。”安然笑了笑,目光带着几许赞赏。
“娘和妹妹都喜欢吃,所以便多捕获了几只,可惜只有山鸡和野兔,别的猎物都躲在巢穴不肯出来。”他无奈一笑,语气带着淡淡的轻快。
“我也逮到一只野兔呢。”安然语气轻浅,笑着道,“山上的雪太大了,所以我便早早的下山了。”
“你走后我便有些后悔,不该让你一个人的,若是出了事怎么办,娘一定会骂我的。”他笑,眸光暖意融融。
“我不是弱女子。”安然笑了笑,心中似有暖流划过。
“我知道。”喀苏里笑看着她,语气带着淡淡的关怀,“可是终还是有些担心,因为我把你当做亲人一般看待,自是不希望你有事。”
“喀苏里,我很喜欢你这个哥哥。”安然回眸一笑,眸光带着几许温情。
“妹妹,雪太大了,天也黑了,我们怕是回不去了。”他朗声一笑,平凡的面容在此刻竟是无比绚烂夺目,带着让人暖心的笑容。
“若是不回去李婶会担心的吧?”安然微微皱眉,她孑然一身,回不回去都无所谓,可是喀苏里是李婶唯一的儿子,若是整夜没能回去,定然是会担心的。
“不会的,这几年我经常一个人出去,有时十天半个月也不曾回去,娘早已习惯了。”他笑了笑,眉目温和而自然。
“那我们现在去找住的地方吧?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安然淡淡一笑,眸光在四处看了看,这才捡起地上的猎物准备向前走去。
“我常年在附近的这几座山上打猎,有时也会遇到大雪而回不去,便待在前方不远的山洞里。”喀苏里温和一笑,也缓步跟了上去。
“看来你每次都是有备而来。”安然笑了笑,语气也变得轻松愉快。
“山上天气阴晴不定,若没有足够的准备是很难活着回去的。”喀苏里笑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
“那山洞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安然回眸笑问。
“好吃的没有,不过倒是有能够填饱肚子的干粮。”
“那也行,只要不挨饿就成。”安然笑了笑,语气轻松而随意。
“我自己都觉得难以下咽。”他笑,眉目舒展而愉悦。
“我的忍耐力比你好,再难吃的东西我都吃过。”
“是吗?”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道,“你以前的生活很苦么?”
“嗯,算是吧。”安然淡淡一笑,有些模棱两可的道,在忘生岛的那几年,生活的确很苦。
“很难想象,我一直都以为你是富贵人家的千金。”
“喀苏里,你猜得真准。”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