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很是不满的瞪了一旁的南门扬非一眼,对韦妆道:“瞧几个月前,他那威风了不得的模样,再看现在灰头灰脸的。我就说过他不靠谱,这关键时刻,还拖泥带水起来。”
雷远听了,不由笑嘻嘻的看着玄七同,几个月不见,看他身手还是没什么长进,于是道:“时光易逝,七少侠与韦妆姑娘的半年之约就在眼前,在下好奇七少侠的武功是不是已经能够……”说到这,他故意伸出一根手指在玄七同眼前晃了两晃。
能够敌得过他一根手指吗?几个月前一路的随行,一根手指之仇,却实在难报,玄七同闻言恶狠狠的瞪了雷远一眼,可惜没有反驳的底气。
左倚玄看出南门扬非似乎有所顾虑,于是问:“南门公子是有什么疑问不成?”
“丰阳城内真正要对付的人从来不是司马小姐。”南门扬非道,“颜婉儿已死,想将韦妆杀之后快的人已经没有,如今我虽然难免因司马诺晴之事被人抓住把柄,但对方真正想要的自然不是要削弱我或者制衡于我,而是想我死,他们应该不会让我有机会再见到父皇,所以韦妆和司马小姐和我一起,如今倒是换成我在拖累她们了。”
“你这什么话?”韦妆瞪了南门扬非一眼。
“实话。”南门扬非却道,他松开韦妆,看向艾小巫和左倚玄,“我带着雷远他们依然往东城门而去,引开各路追堵的官兵,艾小巫姑娘同二少侠带着韦妆和司马小姐从其他地方悄悄出城,如此的话,出城的胜算反而更多。”
“你居然想要与我分开走?”韦妆不可置信的看着南门扬非。
“我自然会与艾小巫姑娘和二少侠约好地点汇合……”
“你居然放心要与我分开走?”韦妆却又问。
“有艾小巫姑娘和二少侠在笨妆身边,我当然放心。”南门扬非回答。
“你觉得我会答应和你分开走?”韦妆再问。
南门扬非看着韦妆片刻,微有冷清又严肃的脸,蓦的一笑,略带着无奈,柔声道:“显然笨妆没准备答应,那笨妆同艾小巫姑娘还是和我们一起从东城门出去好了。”他看向左倚玄,“至于司马小姐和阿原侍卫就麻烦灵剑派照顾了。”
左倚玄道:“我五师弟说得不错,以后诺晴就是灵剑派所有人的亲妹妹,自家兄妹怎么会是麻烦?只是我小师妹她……”看着韦妆,眼中有着不放心,“虽然除了韦妆,大家都是武功高手,并不比师兄们差,可南门公子说得也是没错,那些人真正盯着的人是南门公子,必然会投入全部的力量对付跟在南门公子身边的每一个人。”
“二师兄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师傅以前不是常说当断则断,勿被其乱么?此时再拖延下去只会对大家出城更加不利。”韦妆道,“我和诺晴都不懂武功,虽然不情愿,可累赘是当定了,虽然那些人真正的目标是难缠门,可那毕竟是暗中,诺晴和阿原才是明处的目标,你们这次带着诺晴潜出城可不会像上回你们带着我潜进城那般容易了。”
左倚玄不语,觉得韦妆说得很有道理,不过韦妆是他们最小的师妹,在他心中,应该是生死与共的,无论面对的是什么,只要有他们几个师兄在,自然是拼死也会先力保韦妆的安全,如今分开走,虽然是韦妆的提议,可左倚玄莫名有一种像是舍弃了韦妆的感觉,极为不安与愧疚。
“虽然我是不懂武功,可看得多啊,也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不过事实就是:我确定没有一个师兄会是艾小巫的对手!所以有她保护我,二师兄到底还在担心什么?何况难缠门和雷远大侠他们对我的保护,二师兄知道得可能不多,但七师兄很清楚。二师兄,师傅常告诫我们做人要随心随意,也要尊重他人的随心随意,而此时我已经做出了选择。”韦妆知道左倚玄是担心自己,自从失去司马晨星之后,韦妆内心也有了许多的变化,以往不能理解左倚玄甚至时常与他作对,如今想来也有一丝的后悔,此时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左倚玄却老气横秋的在考虑与不舍着她的安危,更让韦妆内疚,只是有时候,人无法做出两全的选择。南门扬非的一举一动,必然会吸引南门昊羽全部的视线,南门扬非身边的每个人风险都不可避免,但如此的话,师兄们和诺晴平安离开的机率才会更大。
左倚玄听了,叹息一声,道:“师傅不知身在何处,更不知道是否已经听到大师兄家出事的消息,他老人家若身在荒山野岭还好,若在江湖漂荡,肯定很快会赶来丰阳城,到时……唉!韦妆,你知道的,师傅最疼爱的一个弟子就是你,他老人家已经失去了大弟子,你千万不能让他再伤心了。”
“一定不会!”韦妆用力点头,知道左倚玄是同自己告别,显然不再纠结是否应该同意她与南门扬非同行。
左倚玄心中虽然无限牵挂,可再次见到韦妆,她虽然依然倔强执着,却不再似月隐山时一切只是顽劣,她所经历的事情让她有所成长,意志也更为坚定。丰阳城如今草本皆兵,若是再浪费时间纠缠,确实不智,左倚玄吩咐玄五江带诺晴上马车,又吩咐玄三笑将玄六湖的马匹牵至阿原跟前。
左倚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