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与他争夺,但在南门昊羽的心中,南门扬非却是必须除掉的那个假想敌。
“荣华富贵和权势,当真那么……”韦妆微有黯然,此时南门扬非已经上前一把搂紧了她,带着她往前飞奔而去。
艾小巫便跟紧在他们身侧,剩下的雷远则带了司马诺晴,与伊常,林飞云和阿原紧紧跟上。
他们浑身血渍,在街道上又拼命飞奔,快若闪电,使得路上行人见了很是惊悚。
狂飞过两条街道之后,又遭遇闻讯而来的颜将军带兵追来,虽然远远的隔了一条街,但他们精兵强将且有部分坐骑,又狂飞而过三四条街之后,他们追不上,却也始终像条尾巴不远不近的如影随行着。
为了抵挡仁义街的江湖人和颜婉儿带领的官兵,大部分的人都留在了那里,此时再遇颜将军的人马,确实难以留下谁应付,人分得越散,到了东门时想要冲出城门也将越是吃力,所以唯有尽快的跑。
南门扬非一行人又飞奔过一条街,转角后不久,从一间商铺大门里蓦的窜出一条身影,却是阿姜,他瞪圆双眼,也没吭声,韦妆嘴一张,刚想惊喜的叫嚷出声,但见阿姜猛烈的冲她摇着脑袋,也就自然赶紧的闭了嘴,只见阿姜冲他们用力的又招了招手,然后又闪身进了商铺。
南门扬非带着韦妆第一个闪身进了商铺,店铺里的阿姜见他们进来,抬起腿就往后面飞奔,南门扬非也不出声,默契的搂紧着韦妆就跟在了阿姜后面跑。
一口气,穿梭过五六家店铺之后,一行八人在阿姜的带领下,终于停在一个小巷子入口。
巷子入口,一辆马车,数十匹骏马,还有八个白衣少年,韦妆一眼认出是自己的师兄,莫名眼泪一下就冲出眼眶,情难自禁对着他们大喊一声:“师兄!”
玄七同和玄九尘早已红着眼眶狂奔而来,不由分说一把从南门扬非手臂下抢夺走韦妆,一左一右将她手臂抓紧,上下打量,左右查看。
南门扬非也不恼,安静的看着他们一会儿后,这才想起朝着另外几个站在原地未动的灵剑派弟子抱拳行礼。
“七师兄,九师兄……”韦妆泪流满面,她也不想哭,但见了几个师兄,就是难以忍住眼泪,仿佛有着千言万语被挤压在胸口,却是无法诉说。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玄七同喃喃低语,两眼通红。
玄九尘安慰的拍了拍韦妆的肩膀:“师兄们来了,韦妆会很安全很安全。”
“可是大师兄他……”韦妆无法说出口,无法亲口告知师兄们司马晨星的死讯。
左倚玄更显清瘦了些,他对南门扬非抱拳回礼之后,慢慢走到韦妆面前,低声道:“大师兄和大师兄家里发生的事情,师兄们都知道了。”
韦妆听了,顿时眼泪流得更猛,蓦的想到司马诺晴,便又猛的将眼泪擦干,推开两个拽着自己的师兄,跑到雷远旁边将诺晴扶到几位师兄面前,介绍道:“她是诺晴,是大师兄的亲妹妹,也是司马家唯一幸存的后人了。”
左倚玄他们的目光便同时落在了诺晴脸上。
诺晴深深的埋首不语,心情复杂。
“诺晴是大师兄的妹妹,自然也是我们的妹妹,以后我们就是诺晴的亲哥哥了。”玄五江道。
阿原听了,代替着司马诺晴朝灵剑派的几个弟子抱拳行礼。
“我们急匆匆赶来丰阳城,原本是收到大师兄的飞鸽传书,说你被人掳走下落不明,半途又听到江湖人议论相府出事,我们更是心急如焚,两天前进入城门后便被阿姜少侠拦下,这才明白事情的一个大概。”左倚玄道,“大师兄的事情,我们也是直到今日才能完全接受。”看一眼诺晴和韦妆,暗忖当时她们无能为力,却必须眼睁睁的亲历,又不知是怎样的痛楚不堪。
远处或近处此时传来各种喧哗,应该是颜将军在派兵各家商铺各家民宅进行搜查。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离开丰阳城之后再详说的好。”左倚玄主动止住话题,他看一眼艾小巫,自然记得她,艾小巫欺师灭祖的行径大概月余前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当时却不知道她与师门反目的原因,也是遇到阿姜之后才知晓艾小巫对韦妆的好,心中感激着她,可此时也不便因为这些场面话浪费时间,如今整个丰阳城都是追捕的官兵,出城才是当务之急。
“主子,颜婉儿已死,颜将军虽然此时还不知晓,但很快会有人禀报他这个消息,他必然会更加不顾一切,也许不会往上禀报便直接派兵强行关闭城门,禁止任何人出入,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至东城门也需要两个时辰左右,耽搁不得了。”雷远对南门扬非道。
“从东城门出城?”左倚玄点点头,也不纠结从哪个城门出城更加妥当,很快对玄六湖道,“六师弟,你来驾驭马车。”
玄六湖点了点头。
左倚玄又对韦妆和诺晴道:“你们先到马车上去坐好。”
韦妆看了一眼左倚玄,又看一眼诺晴,刚准备拉了诺晴一起上马车,但南门扬非却伸手拉住了韦妆的手臂。
玄七同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