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他的目的,你们呢?”
晨星和空宇听了,顿时一脸惊讶。
“那我也和各位实话说了吧,”雷远微微的笑着,慢吞吞的道,“我家主子也只能吃了这个闷亏,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避免还有下一次。”相府确实不安全,但并不是因为南门昊羽,真正的危险,来自相府自身,司马晨星对颜婉儿的态度,当然会令将军府与左相心中对韦妆的不满加深,左相是一定不会甘心的。
晨星阴沉着脸,沉思片刻,态度更是坚定起来:“不会有下一次了。等我二师弟他们赶来,我便让他们带着小妆回月隐山。”也许韦妆回去,才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不足公子与南门扬非都在丰阳,彼此压制,再加上太子,南门扬非更加无瑕顾及月隐山的韦妆,而等他安排好一切事宜,他也会与父母辞行,重回月隐山当他悠闲自在的大师兄,一切,都将回到原点。
他还真是想得天真唯美。林飞云和伊常好笑又鄙视的看着司马晨星。
“韦妆姑娘她回不回月隐山,只怕也由不得大公子一手安排。”阿姜微有恼怒。
韦妆抿着嘴却不语,心中气恼着他们居然无动于衷绑她的人是太子,依然彼此呛声。
百味一直沉默着,心中明白两队人马暗中剑拔弩张的原因都是为了韦妆,想一想,南门扬非原来是个如此儿女情长之人,与南门昊羽比较,虽然才能各有千秋,但志向更加分明。兄弟之间,原本不应该走到这一步。
雷远瞟一眼韦妆,轻咳一声,笑道:“大公子如此决定,可曾考虑过韦妆姑娘是否愿意?丰阳城里,她牵挂的人如今应该不止一个两个,大公子若是强行让韦妆姑娘回月隐山,她人是回去了,心怕是得落在丰阳城里。”见韦妆看向自己,雷远笑得更欢,抱拳冲她行礼道,“韦妆姑娘,您这是以眼神谴责属下么?放心,属下也只是同大公子这般说说,只要雷远还有半口气在,也绝不会让姑娘再被谁逼迫着去做姑娘不乐意的事情。”
“是么?雷远护卫这是想要干涉灵剑派内部的事?”晨星冷笑,他高举右手,用力一挥。
“呼啦”一声,整齐有序且声势浩大,他身后那上百个护卫同时上前两步,用力跺了跺脚,似乎在宣誓着什么一般。
“哈哈,大公子这是警告咱们不成?”伊常双眼渐渐血红色,浓郁的杀机从眼底浮出。
“小妆今天一定是同我回相府,就是南门扬非在此,也休想阻拦。”晨星冷冷道,不容置疑的语气。空宇忧心的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又微有不甘心的看了韦妆一眼,都是因为她,相府和将军府关系紧张,同南门扬非的关系也僵持住,只要涉及韦妆,晨星就像疯了一样,任何事情都随心所欲,欠缺考虑再三。
雷远与百味相互看了一眼,无言。
林飞云冷笑几声,还来不及开口,伊常已经暴怒中,冷冷道:“那就让伊常看看大公子的本事啊!”话出口的同时,‘唰’的一声,他剑已出鞘,伊常又逼上前一步,表情嚣张且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