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妆暗忖,大师兄唤南门扬非,也是直呼其名,再不是尊称他一声五王爷。
“大公子是想见我家主子么?那只能等明日天亮,大公子亲自去五王府一趟了。”伊常道,笔直的站立着,目光斜视着司马两兄弟,自从知道左相居然卑劣的想要让颜将军悄悄掳走韦妆,以此逼婚自己的亲儿子,顺带着还妄想让韦妆与颜婉儿同嫁,伊常便很是不爽。
晨星没有理睬伊常,目光却绕过他和雷远,又落在韦妆脸上,动情地道:“小妆,现在和大师兄回家去吧,大师兄发誓,再也不会让韦妆陷入危险中,永远不会!”
韦妆嘴一张,刚要回应,伊常却蓦的一声冷笑,抢在韦妆之前开了口:“大公子原来是如此天真的一个人,誓言可以保护一个人吗?韦妆姑娘从月隐山到丰阳城,这几个月,她哪一桩危险不是拜你司马晨星大公子所赐?恕伊常直言,您没有保护韦妆姑娘的能力,看在同门师兄妹份上,您别坑害韦妆姑娘让她跟您回那个水深火热的相府,伊常就恨不得向您致谢了。”
空宇冰冷的看了伊常一眼,不过南门扬非一个贴身侍卫,竟然敢对相府大公子如此无礼,若不是仗着南门扬非,又是仗了什么。
晨星脸色难看,冷冷的回道:“小妆是我灵剑派的人,我如何待她,那都是灵剑派自己内部的事情,伊常侍卫有什么资格向我致谢?”
才见上面,火气却如此冲,韦妆头痛中,不由嚷道:“够了,绑我走的人指不定就是为了看你们一言不和就打起来,你们还真打呀?能不能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将来又会发生什么事?大师兄你不是常说我头脑简单吗?头脑简单的我,如今都能感觉事情不简单,你们为何还要为些鸡毛蒜皮之事争论?”她能不能说出绑走自己的人是南门昊羽,是当今太子殿下,是南门扬非的兄弟?
见韦妆生气,伊常和晨星都沉默下来。
雷远见状,便笑了笑,道:“没错,就算不去细想,救出韦妆姑娘还不到一个时辰,晨星公子便在我们必经之路等着我们,通风报信之人,肯定不是我们的人,那么他是谁?只有一个最大的可能,那就是绑走韦妆姑娘的人,所以他为何要给大公子通风报信?”
“想必就是希望主子与相府之间再起误会。”阿姜也翻身下马,走到韦妆身侧,他目光扫过晨星和空宇,“主子同相府误解越深,谁会受益最大?我们不说,大家也是心知肚明,大公子,伊常,不要中了对方的奸计啊。”
“这条路,不是通往相府的必经之路,也不是通往五王爷府上的必经之路,请问你们是要把小妆带去哪里。”空宇突然出声问。
“不管带韦妆姑娘去哪里,必然会比回到相府安全。”林飞云冷眼瞟着空宇,知道空宇同颜婉儿一起狼狈为奸想要坑害过韦妆,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整个相府,我看即便是大公子,待韦妆姑娘也未必是掏心掏肺的真好,一个更比一个自私自利,阴险虚伪得很!韦妆姑娘被人掳走之前,各位是如何待她的,相信也不必在下提醒,你们都应该记得清楚。”
他们暗中监视相府,洞悉韦妆在相府的遭遇,此时居然还敢言明了说,空宇刚想质问,晨星却不理会众人,只是盯紧了韦妆,道:“小妆,大师兄以前有些事情是欠考虑,但是小妆,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大师兄已经反省,发誓找回小妆后,一定要补偿你。小妆,你我从小一块长大,你会相信大师兄的,是不是?”
“嘿!”伊常又忍不住了,道,“大公子,因为你是韦妆姑娘的大师兄,所以她或者是会相信你,但我们可不会。”又转头看向韦妆,道,“韦妆姑娘,您可要知道,善良这种东西,往往是因为恶毒的存在才得已被证明,相府对姑娘来说,现在如同龙潭虎穴般的存在,在下看大公子,确实是想也不敢多想若是再失去自己的小师妹会如何,所以啊,最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只怕此时只有大公子心中清楚。”
“伊常,你胡说八道什么?”晨星怒叱,瞪了他们一眼,晨星狠狠地道,“无论如何,今天我必须带小妆回相府!”又看向韦妆,语气瞬间温软下来,“小妆,你失踪之后,大师兄心急之下,立刻飞鸽传书给到二师弟,最迟不过七八天,他们就该到了,七师弟和九师弟都会来,你几个月不见他们,应该也极为想念他们了吧?”
“你未必已经收到左倚玄的回信啦?知道七少侠会一同来?”林飞云叱之以鼻,压根不信司马晨星的这番说词,再说,玄七同过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不添乱就不错了,根本指望不上他能够保护韦妆,林飞云又冲韦妆道,“韦妆姑娘,您那么聪明,肯定听出来大公子是骗您的吧?”
“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韦妆倒听不出晨星是否在骗她,但她是愿意相信大师兄的,可是同样,她也愿意相信南门扬非的人,所以这才是矛盾之处,见他们仍然彼此呛声,没有谁愿意退让一步,韦妆只觉得更加头痛,似乎除了她和谁走,其他的他们根本不在乎,隐约之中,韦妆心中的不安逐渐扩散,虽然她想不出因果,可因果却是一定存在的,“和你们实话说了吧,绑走我的人是太子殿下,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