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凌夜跟得了糖的小孩儿,在荒月面前炫耀。
“看吧,那个懦夫。几十年了还没个长进!”
“……”到底哪儿来的脸皮说别人?
凌夜不能对云笙造成直接性伤害,但这并不是说他不能撒气。反而因为荒月对云笙的维护,凌夜更好的占尽便宜。
晚上,有两人趁着夜色进入给妖王准备的院子,院子里也没有任何的结界,看上去也不知道是对人族的放心还是对自己实力的放心。
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融入夜色。院子外有几个人族的修士守着,里面就没人了,两人觉得有些奇怪,刚落到不远处的墙上,两人便放下身姿,趴俯着,免得被看到。不过没一会儿,他们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月大人,快点,嗯,我忍不住了。”
难以描述的声音媚骨似得传入两人的耳朵,再看那房间里影影绰绰,呢喃碎语丝丝入耳,两个人修恨不得自己眼睛和耳朵不那么好使!他们不过是来监视这两妖的,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情形!
屋内的两人纠缠不断,外面的人听得抓心挠肺,就跟猫儿似得轻轻地挠着,叫人听了实在是没得好脸色。
“妖便是妖,这般放纵。”一人忍不住压低了嗓子道。
另一人颔首,想到白日里妖王身边那人时不时的煽风点火,动不动就是人族这样不好,那般不好,原来不过是个献媚的,所以才在妖王面前说得上话!
想到这里,两人不由得对人王嘴里的那个妖王更不看在眼里了。
两个妖‘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房间,丝毫没受到外面小鱼小虾的影响。此刻凌夜身心舒爽,才不会跟外面的人一般见识。而荒月更是灵力大减,一丝一毫的情绪都融入进□□,完全丧失了以往的警惕心。
屋子里点了一盏灯,孤零零的,像是时刻会被哪儿的风给吹熄。火烛摇曳,将床上两人晃动的身影映在墙上,时而传出凌夜不安分的声音。
“月大人,这样舒服吗?”
一头黑发从上落下,在一具布满了红色印记的身体上扫过,不安分的挠着对方的敏感处。
荒月偏着头,半晌说不出话,只有鼻音传出,压抑着,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虽然荒月不配合,但凌夜丝毫不在乎,对他来说,月大人能够有这样的态度转变,他已经觉得很好了。他不要求太多,只要这样就好。
想着,对云笙的气又少了一点。
只是没多久,竟然就听到外面人声嘈杂。
“抓住他们!快点!”
“妖族杀了人王,大伙给人王报仇啊!”
众人修虎视眈眈,再和墙上已经守着的两妖的人一对视,立即明白里面的两妖还在。
“他们还没走,各位快点结阵!”
不少人修虽然颇为胆战心惊,但如今困住了妖王,也算是大功一件。
人妖二族千百年的战争,根本就不会那么简单的调和,如今妖王借机杀了人王,这不就又导致了人族大乱?
不少的人都是这样想的,他们还都年轻,但是人族还有更年轻的小辈,他们不能将不安分的因素再留存下来!
凌夜听着外面的声音,一时之间也不着急,动作丝毫不停,只是在荒月愣神之际,又突地挺进。
荒月如今身体瘦弱,一点也不复当年的美感。但凌夜丝毫不觉得自己审美偏差,只要是月大人,他都喜欢。
也是爱得深沉。
他才给解了禁锢,外面的声音传入耳,一时之间思绪紊乱:“他们说什么?”
“管他们说什么呢。”凌夜又是一个大动作,心里不高兴,两手更是将月大人搂紧了,轻咬着对方的耳朵,“月大人,您又走神了。”
“……”现在已经拉回来了。
外面的声音很快就被凌夜用结界屏蔽掉了,但荒月的思绪还在,沉声问,“云笙死了?”
“可不管我的事,他爱死不死,我又没搞他。”凌夜听月大人这声音,第一时间觉得月大人可能怀疑他!“我今天可是一整天都跟您在一块儿呢!”
凌夜委屈,但是这样的不在场证明,也没多大的意义,毕竟凌夜不动手,还能让别人啊!
“月大人,要是我想弄死他,他早就死了。”凌夜小声地再辩驳一句。
“嗯。”荒月不再多言。毕竟凌夜说的是大实话,要是他真有心弄死云笙,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凌夜娇哼一声,估计是因为对方的怀疑不满意,而后将怀里的人抬高,再一下子杵下来,让荒月不得不因为失去平衡而紧紧环住对方的脖颈。
“月大人您总是冤枉我。”
“……”凌夜总是一副自己欠了他的样子,但荒月只有认账。
“月大人,您是不是很担心他啊?要是我高兴了,我就出去看看他的死活,要是我不高兴了,就让他死吧。”
“……”
荒月选择闭嘴。
可怜的云笙。荒月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