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更是殷勤的将手从月大人的腰部往下移。
荒月阻止不了,也就不阻止了,只是这类似于偷-情的状态让他有些难堪,但心底又生出一股子的刺激感。想要在这样的状态下压抑自己的心情和声音,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一段路硬生生的给走了半个时辰,人族接引人看到大殿之上的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如今云笙算是功成名就,更是用自己的个人魅力征服了不少的人。而今烈火就坐在他的下首,烈火对面留着一个位置,估摸着就是给妖王的了。按着顺序下来,有不少的人修端坐,估计都是在等着妖王的大驾光临。
他们人妖二族几千年来,就没有这般和平共处过。每场战争甚至都没有和谈过。
人修有些紧张。他们差点被灭族,如今看到这位妖王,就有些难忍的敬畏。他们可不相信妖王是那么一个大善人!
云笙亲自下来迎接,众人见人王都动了,也都跟在后面。
“月大人。”云笙看到月大人能来,显然很是高兴。
他这样高兴显然有两点,一是月大人还是有自由权限;二是月大人很关心他。
凌夜冷哼一声。
云笙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月大人身边还有一个人。
是凌夜。
于是人修们都看见他们的王笑着笑着,脸就僵了。
凌夜的表情不屑一顾,对云笙的小手段更是看不上眼。
“云笙。”荒月不管两人怎么斗,反正他是成年了的。
云笙后面的人都一一见礼,而后荒月颔首以示。
荒月打定主意要在人族多待几天,云笙也有此意,更何况他的私心便是如此。
荒月被安排到另一处寝殿,凌夜自然也是一起的。云笙虽然赶不走凌夜,但好歹也能气上一气。他知道月大人喜欢人间食物,更是亲手下厨,给月大人安排了精心的席面。
云笙拿公筷给荒月布菜,凌夜见状,自然有样学样,甚至两人拿着筷子就开始大打出手。
“你怎么还不走?”云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凌夜。
凌夜冷眼:“你难道不知道我与月大人关系匪浅吗?”
“关系匪浅?不就是月大人的养子吗?”云笙讥讽道。
“我是不是他的养子,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再清楚不过。不过仗势欺人而已,月大人在此,你还想做什么?”
“呵,那你以为你又能做什么?”凌夜挑衅一笑。
荒月颇为头疼。不过就是吃个饭而已,有那么麻烦吗?怎么又吵起来了?他们到底几岁了?
“凌夜,这里是人族,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云笙霸气侧漏。
“过分?什么叫过分?人族我就不能撒野是吧?”凌夜转头哀怨的小眼神看着荒月,“月大人,他们要让我们分房睡呢。”
你怎么不管管呢。凌夜幽怨地看他。
好想支持云笙啊!
“那就听云笙的罢。”荒月道。
“你没听过什么叫做宁拆十座庙,不拆人姻缘的吗?”凌夜气急,可不能对月大人发作。
“我何时拆人姻缘了?”
“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你!”云笙说不过,又看了看月大人。
月大人竟然还在凌夜的挟持之下!而且搞不好还妥协了!
他老早就听有传言称月大人宠着凌夜什么的……
传言就是传言,但他也不想去证实。但若是凌夜拿月大人的名誉开玩笑,他是做不到的。
“如今月大人受你挟持,你当然想怎样就怎样,”说罢,云笙阴鸷一笑,口不择言道:“你以为你能得到月大人了?妄想!”
荒月给云笙这一笑渗到,见凌夜被激怒,还没开口,手就已经拉住了凌夜的袖口。
凌夜被牵着衣袖,气消了一半,但又想到荒月是为了云笙而阻止他,于是又无名火又渐渐升起。
“我当然得到他了!”凌夜笑着蹲下在荒月面前,视线与之齐平,“月大人,如今是那小子激怒我,我放您自由,您可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荒月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并且说着说着,也不等他答案,就直接将埋在荒月身体里的禁锢取出来。一时之后自己,灵气如同找到了容器的水流,一一窜到荒月那早已经干涸了的身体里。
云笙以为是自己的话才促进了这番作用,而后很是惊讶的半晌没有说话,就害怕自己说话了,然后那性情古怪的凌夜会反悔。
“怎么样?”凌夜冲着云笙一笑,肆意张狂。而后又转过头对着荒月道:“月大人,您有好些吗?我给您疏导疏导?”
荒月此刻正是难受之际,就像是水库然开闸,肆无忌惮的冲撞着,差点决堤。于是饭也不吃了,便打起坐来,开始捋顺那些乱窜的灵力。
凌夜冲着云笙挑了挑眉,而后将灵力输入荒月的经脉。荒月默认,没再说话。
于是云笙气鼓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