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的心里话,贱耳朵。
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我跟你讲。
快伤心至死!
五行鼎一下子就聪明了起来,觉得自家主人最近月事来了,所以不好惹,打算暂且避避风头,等这血光之灾过了,再出来冒泡。
可安荞却不愿意放过五行鼎,问了起雪韫的事情来。
五行鼎本来想要傲娇一下,安荞不哄就不说的,结果安荞一句扔茅坑,到底还是说出来。
雪韫没多大事,身体会渐渐恢复,也不知道被劈了多少下,那印记弱了许多,估计着这样的,再劈个两次就行了。
一次就要了大半条命,雪管家差点哭晕在厕所,还要再来两次?
安荞面色古怪,伸手探了探雪韫的脉,陷入沉思当中。
雪管家满心忐忑,小声问道:“安大姑娘,我家少爷如何?”
安荞下意识回道:“没事,再给劈两次就好了。”
雪管家:“……”
安荞回过神来,给自己一嘴巴子,小心瞥了雪管家一眼,心想这一次雪管家真的哭晕在厕所了。
不得不说,雪管家那表情,真够丰富的,就跟调色盘似的。
其实安荞还想看一会的,可见雪管家憋成那个样子,还是赶紧说道:“没事,我开玩笑的,你家少爷是个有后福的。现在身体恢复得很快,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的,绝对生龙活虎,说不准到时候连你都打不过他。”
雪管家那一口气吐了吐没能吐出来,瞪了安荞一眼,心想这死胖子还真会吓人,怕什么说什么,差点没把他这条老命给吓没了。
吹牛也不打个草稿,就少爷那样的,一只手指头都能搞定了。
“借安大小姐的吉言,少爷一定会没事的。”雪管家决定了,等少爷好了,一定要把少爷带离这里,真的不能跟这死胖子待一块了,否则自家纯良的少爷会被带坏到沟里去的。
安荞‘哦’了一声,然后就一屁股坐到床边那里,愣愣地发起呆来。
据说这小子还要被劈两次,只是不知道丑男人会不会被劈,据五行鼎说想要学习仙法,首先要被雷劈过才行。雪韫这样倒是挺幸运的,没被劈死了,可丑男人那个倒霉催的,能幸运不?
也不知道这死爷们跑哪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答,弄了这老些的聘礼,不会是去卖身得来的吧?
光是银子就三百两,再加上别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多。
雪管家瞅着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忍住跑了过去,一把将安荞给拽了起来,推着安荞往外走,没好气道:“安大姑娘你好歹也是个姑娘了,湿着身子跑到我家少爷的房间也就罢了,毕竟是给我家少爷看病,可你湿成这样还往我家少爷的床上坐不没道理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去,省得久了会得风寒。”
“大叔,我都没衣服穿了,要不你给我来一套?”
“滚,我家少爷的衣服太小,你穿不下去。”
“来块床单也行。”
回答安荞的是‘砰’地一道关门声,安荞摸了摸鼻子,还真是哔了狗。
这狗奴才卸磨杀驴!
又怪了。
“雪大叔你别关那么紧,该吃饭了都!”刚说完一个鸡蛋大的东西被从窗口扔了出来,然后‘砰’地一声,窗口也关上了。
安荞弯身捡起来看了看,然后往还没种花的池子里扔了进去。
池子里被雨灌了一池子的水,扔进去还溅了水花。
安荞扭头就走,结果扔进去的那玩意反弹了回来,带出一大片的水花,把安荞后背浇了个透,然后‘吧嗒’一声落到地上,再弹回到她的腰间那里。
哔了狗!安荞抹了抹滴到脸上的水珠子,黑着脸去了正房。
这一下杨氏的床单被剪定了,不剪实在对不起杨氏那泛滥了的母爱,还得挑那一床新做的,浅色的那个才行。自个屋里头倒也有新的,就是太花了点,怎么都是杨氏那块顺眼一点。
进了屋安荞就找剪刀,很顺利地在绣筐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