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瞪了安荞一眼:“你在想啥呢?咋不拦着点?”
安荞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说道:“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的床单给剪个洞,然后当衣服套了。”
杨氏:“……”
为啥不是剪你自个的?不,不对!杨氏面色讪讪,闺女这是在埋怨没衣服穿呢,自己竟然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打量了一下安荞的衣了,忍不住又骂了一声:“这死丫头是越来越野了,现在都管不住她了。”
安荞心道以前你也没管住,嘴里问则问道:“饭做好了吗?”
杨氏顿了顿,讪然一笑:“你这孩子咋老要饭吃,有一点你奶说得没错,不能吃忒多了,你看你现在又胖了那么多。那啥,娘也不是嫌你胖,嫌你吃得多了,就是怕你再胖下去不好走路。听说隔壁县有个人太胖了,连门都不好出,走不了多远膝盖就会肿起来,娘怕你也那样。”
安荞还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然后目光幽幽地盯着杨氏看,怀疑‘窝里横’这个优良基因是杨氏给传下来的,就是不知道以前杨氏是怎么忍住的,竟然由得安婆子骑在头上拉了那么久的屎。
杨氏被安荞盯得不自在,不吭声了,扭头就跑去了厨房。
看到杨氏变得越来越跳脱的性子,安荞突然就想起,杨氏好像才二十八九岁,在此之前被压迫了十四五年。
正拧眉沉思,雨里头又冲过个玩意,安荞脚丫往边上一挪。
黑丫头扑了个空,‘啪’地一声摔倒在地,溅了安荞一身的水。
安荞:“……”丫的一会就把这熊孩子的床单给剪了!
“胖姐,刚才我又跑到石子村去了,真见着事了,我跟你说……哎,胖姐,我跟你说……你别跑啊!”黑丫头追在安荞后面跑,安荞一甩门进了东厢房,把门关得死死的。
黑丫头嘴里头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嘀咕点啥,扭头就去了石屋那里。
刚一进门,一股怪味传来,黑丫头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
“咦,青姨你回来了?”黑丫头不知杨青被安荞藏起来,以为杨青已经走了,见到杨青坐在炕上,眼睛都亮了起来。
只是屋里头这股味,实在有些难闻,眉头就皱了皱。不过倒也没多嫌弃,毕竟在搬到这里之前,这种味道经常闻到,都习惯了。
杨青有些尴尬,正打算出去倒尿桶,这味她自己都受不了。
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黑丫头到底还是记得杨氏所说,坐月子的时候湿气太重不好,看了看杨青的手里,伸手就接了过来,说道:“青姨你回去歇着吧,外头还下着大雨呢,我娘说坐月子的人不能出门,这尿桶我帮你倒得了。”
说完拎着尿桶就走了。
没多会又回来,把尿桶放到了门边那里,然后就跑了。
杨青站在门口那里眼睛含泪,满心的感动,愣了好一会儿才把门关上。
黑丫头担心被杨氏看到,赶紧回房间换衣服去,等换了衣服擦了擦头发,这才披着头发去了厨房。
才进厨房就闻到一股姜汤的味道,顿时眼睛一亮,心想肯定是放糖的。
虽然辣了点,可放了糖的姜汤,喝着还是挺好喝的。
杨氏见到黑丫头,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将姜汤递了过去:“赶紧趁热喝了。”等喝完了再收拾你。
黑丫头一脸傻笑地接过,然后蹲在灶前喝了起来,殊不知杨氏正拿着烧火棍在那里等着。
安荞进东厢房的时候,雪管家正坐在桌旁那里撑着下巴,以高难度姿势睡着觉。‘砰’的那一声门响,把雪管家给吓了一跳,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太阳穴狠狠地跳了好几下,显然被吓到了。
“安大姑娘你进来就不能敲敲门?以为又打雷了,把人吓得够呛。”雪管家一副心有余悸的样。
安荞却翻了个白眼:“多大个人了,还怕打雷?”
雪管家:“……”
不是怕打雷,是怕又打雷劈着少爷了。
“雪大少爷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安荞心情不太好,没打算跟雪管废话,说着就进了里间,刚一进门就愣了。
好像记得昨晚打雷的时候,东西全劈了吧?
现在看起来简陋了点,可好赖还是该有的有了,不禁回头狐疑地看了雪管一眼,莫不成是变出来的?有空间?
顿时眼睛一亮,那可是仙家宝贝。
“雪大叔,这些家具哪来的?”
雪管家被瞅得直发毛,毕竟安荞的眼睛实在太亮了点,赶紧说道:“安大姑娘你想都别想,为了给把少爷的房间填上家具,老夫差点把马车给赶河里头去了。这会上青河水位都高成那样,更不安全,老夫可不想再跑一趟。”
安荞顿时翻了个白眼,还以为有什么仙家宝贝呢,神话故事也不全是真的,至少她的五行鼎就没有那么牛掰,整天除了会跟她吵架以外,基本上就不会别的了。
五行鼎不干了,谁说不会了,老子会的多了。
是,你会偷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