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乐的猪猡罢了,薛掌柜不必放在心上。他若安份便饶他一回,若是还存着坏心,哼哼,我叶婉可不是好说话的软包子。”叶婉眼中杀机一闪,不管刘博达安份还是不安份,这条命她收定了。只是薛掌柜是老实人,她不想吓到他,才那般说。
“唉!刘家势力不小,就算是赵大人也敌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东家这几天还是就呆在酒楼里别出门了。”薛掌柜颓然地耷拉下肩膀,暗怪自己糊涂,为多赚那么点银子,竟是让叶婉被人觊觎着了。刘家势大,要是刘博达铁了心想要了叶婉去,赵兴还真是挡不住。只是他不知道,且不说叶婉身后有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叶睿晨,就是搬出蔚凌羽来,刘家也半点坏心不敢起了。
叶婉感念薛掌柜对自己的维护,温言安慰了几句,便听话地要回酒楼去,打算刘博达走之前都不出门。薛掌柜不放心叶婉一个人走,坚持把叶婉送了回去,亲眼看着叶婉与叶睿晨汇合,才丧眉搭眼地返回银楼,脸上丝毫没有赚了银子的喜色。
“薛掌柜这是怎么了?那笔买卖没谈成?”叶睿晨见薛掌柜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奇地问叶婉。
“他是心里有些内疚呢。”叶婉脸色冷峻,眼中寒光四溅地将经过说给了叶睿晨听。
“啪”,叶睿晨听完事情的经过,怒气勃发,一掌将好好的一张杨木桌子拍了个四分五裂。“刘博达是么?很好,我要将他碎尸万段、眼珠子抠出来喂狗!”霍地起身,叶睿晨提剑就要去找刘博达算账。
叶婉一把拉住叶睿晨,道:“哥急什么?听说刘家势力不小,刘博达若是在平安镇出了事,岂不是连累了赵兴吃挂落?等他回了泽城再动手不迟。阎王殿的人也训练的差不多了吧?正好拿他练练手。”
叶睿晨胸口不住起伏,连连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住怒意,半晌才平静下来,坐回到绣凳上。
“哥也真是的,好好的一张桌子就这么毁了,还要花银子打张新的,好容易赚来的呢。”叶婉娇嗔着与叶睿晨说笑,想尽快平息叶睿晨的怒气。
叶睿晨宠溺地将叶婉落下的几根碎发拂到耳后,轻柔地说道:“是哥哥不好,再不敢浪费妹妹辛苦赚来的银子啦。妹妹放心,一切对你有危险的人,哥哥都会一一除去,定要你这一生都平安喜乐。”
这边兄妹温馨无比,那边回到客栈的刘博达却是坐立不安,他看上的人定要弄到手才甘心。小厮小心地上前,道:“少爷看上那福隆的小东家了?”
“哼。”刘博达冷哼一声,越看这小厮越来气,抬起腿一脚将小厮踹了个趔趄,恨恨骂道:“没眼色的东西!”
“是是是。小的该死,少爷息怒。不就是个小丫头嘛,想个辙弄回去就是了。”小厮捂着被踹的火辣辣疼的肚子,强挤出一个笑来道。
“怎么弄回去?她年纪还小,就算我说要纳她为妾,想来她家里也不会同意。就算是同意也得等上个三年五载,才会送过来给我。”刘博达扭曲着脸,从小他就是想要什么,就必须拿到手,长到如今这个年岁更甚,不管使出什么手段,只要是他想要的,哪怕杀人放火,他也要得到。
一咬牙,刘博达低声对小厮耳语几句,小厮听了,不住点头,道:“少爷放心,小的等会办得漂漂亮亮的。”小厮拍着胸脯保证道。心思一转,又笑起来,道:“倒是还要给少爷贺喜呢,只要把那小东家弄到手,福隆银楼不也是少爷的囊中之物了么?到时想要多少烧蓝首饰没有?想必老爷定会高兴不已的。那时老爷知道了少爷办事才是最得力的,哪还会再对三少爷另眼相看?”
“不错、不错!”刘博达不禁大笑出声,拍拍小厮的肩膀,道:“快去办事,这事要是办好了,少爷我重重有赏。”
刘博达信心满满,自觉自己的计划定会顺利进行,却不知那边叶婉和叶睿晨已经商量好了他的死法。下晌,叶婉遣了一名酒楼的伙计去客栈请刘博远来用晚膳,一来是既然达成合作关系,往后少不得经常打交道,有必要联络下感情;二来是,就坑了刘博达一事,与刘博远通通气。
刘博远很准时,酉时刚过就来到龙门酒楼。走到酒楼,四下略一打量,发现这里与别家酒楼确有不同。大堂里大概有二十来张桌子,错落有致,毫无拥挤之感。其间还摆放数个高几,上面各有盆栽植物,绿油油的颜色很是赏心悦目。墙角处的桌子则是用屏风或是珠帘稍加格挡,自成方圆。
伙计见门口进来一人,一身蓝衣直裰,腰间悬着一枚莹白润泽的白玉玉佩,很像东家交代自己好生招呼的人,“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姓刘?”
刘博远闻声收回视线,微笑着点点头。伙计躬身延请,道:“公子楼上请,我们东家正等着公子呢。”
“你们东家?”刘博远疑惑了,看这伙计的样子,应是酒楼的伙计,今日宴请他的却是福隆的东家,“小哥怕是搞错了,鄙人要寻的是福隆的东家。”
“没错的,我们东家也是福隆的东家。”伙计脸上隐隐有些得意之色。他们可是跟了个有本事的好东家呢。
刘博远默然,叶婉是福隆的东家已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