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蛋糕露了出来,上面还安放了一张纸片。
她取出来,语言很简短,依旧是那么遒劲有力。
“祝贺你!我的女孩。”
蔓子看着上面的字,即刻单手捂住嘴,呼吸变得缓慢,静静地消化着这小小的一份蛋糕所联想到的可能。
是他来了吗?
一滴眼泪落在纸上,接着又是一滴……
腰间突然缠上了一只手,接着是两只,紧紧地圈住她,像是要将所有空气挤压出去。
闭上眼睛,她都能感觉出这种力量与气息来自于谁。
蔓子缓缓抬头,望着面前的镜子,没有发现自己热泪盈眶,而是满眼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身后的人,他就睁着眼睛,好好的站着,实实在在地抱着自己。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面容清冷俊朗,一双黑眸同时也灼灼地直视自己,下巴搁在她的右肩上,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性感地开合着:“想我了吗?”
蔓子也在镜子中与他对视,只不过相对于他的好心情,她更像是狼狈地哭花了眼,一只手贴在他的脸庞边真切地抚摸。
他无奈地笑:“好久不见,你怎么又哭了?”
都是他在说话,她忍不住,直接转身踮起脚抱住他脖颈,哪怕是滑稽地挂在他身上,她也不在乎,这个怀抱她等了很久了。
他被她突然而来的冲力往后一退,低低地笑起来,一手抱住她后腰,一手慢慢抚着她身后的长发。
然后,镜子中的男人微微蹙眉,在她耳边说了句:“我喜欢看你穿当年那样的白裙子,这一件也好看,但是后面布料这么少,知道我会想要干什么吗?”
蔓子瞬间明白,没有在他的预期下脸红,只是依旧啜泣着,在他肩上闷声点头。
周屿正将她抱得更紧,侧头闻着她的发香,闭上眼睛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我想你了,非常想你,在睡梦中都想你。”
蔓子用拳头轻轻敲着他背后,赌气道:“你才醒来!”
身上的男人说:“可是有人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偷偷溜走了,还一走就好久,我明明记得当初在车上那个人哭着说不会再离开了……”
“对不起。”她抱歉地说,“我又食言了。”
他说:“不用说抱歉,何毅都跟我说了,刚才我见到你妈妈,她也跟我说了一些话。”
蔓子抬头看他:“你刚才也在台下?”
他摸着她的脸,笑说:“你的演出,我怎么能缺席呢?”
“那我白天在街上看见的那个人是你?”她恍然大悟。
周屿正笑而不语。
“原来如此,你为什么躲着我?”
蔓子这回重重捶他胸膛,被他轻笑接住:“给你一个惊喜不好吗?”
她再回想起来,又问:“两天前我给何毅打电话的时候,你当时就已经醒了吧?”
周屿正状似认真思索了番,问:“你是说我刚吃好晚饭那一会儿?”
蔓子闻言紧紧抿着唇,皱眉作不满:“原来你那时候就已经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双手环抱住她,额头与她相抵,声音充满魅惑力:“告诉你做什么?你会放弃演出直接跑来见我?”
她不用考虑,当然是争取时间快点见到他。
蔓子说出心中想法:“我希望的是我去找你。”
他用拇指轻轻揉着她面颊,说:“傻女孩,我不会怪你,这种事情让我来做,你乖乖站在原地就好,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快速找到你。这一次你做的很好,让我效率很高。”
他抽出她颈间的十字架,掂着那块物件,朝她微笑。
蔓子死死咬住唇,抹掉眼泪后松开,踮起脚尖,将自己印上面前男人的薄唇,轻轻辗转,温柔缱绻。
他大手扣牢她的后脑勺,终于能够紧紧抱住不放手,延续上一次他昏迷前的那一个吻别。
房间内,只余两人静静的齿唇交融声。
吻到一半,她突然推开他,问:“你刚才怎么进来的?”
她分明记得已经关了门。
周屿正指了指边上的临时换装室,那边拉着一个帘子,就算当时他走路有声音,她却因为震惊而没有察觉。
蔓子这时才有些不好意思,她低着头松开他,将裙子上因为刚才的拥抱而起的褶皱稍稍整理了下,微微脸红说:“会有人进来的。”
他挑眉侧头看她:“你怕谁进来?刚才跟你站一起的黄毛?”
黄毛?蔓子忍不住掩嘴笑出了声。
周屿正表情有些不满,语气微酸:“对你那么殷勤,别说他没在追你。”
蔓子点头承认:“是啊。”
这下他脸色更黑,没有说话,只是拿着一双眼睛瞅着她,接着再是她身上这件裙子,突然啧了一声评价:“这裙子太紧了。”
蔓子低头瞧了瞧自己,不显紧也不显宽,自言自语:“不是还好吗?”
他趁机欺身过来,将她压到桌边沿,蔓子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