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拍门,老大打窗户:
“娘,娘,我要吃糖!”
拍了半天,却没有理会。
两个孩子继续喊,而且打门的声音愈演愈烈。
我急了,冲着两个孩子道:“不要敲门,我与你娘有事哩。”
“有啥事?”
“写信。”我胡乱说了一句。
老大听说写信,就非常好奇,这孩子正是猫狗都嫌的年龄,就爬到窗户顶上,从一条缝看看他的我与枣针是怎样“写信”的,一看,就高兴地下来了。
屋里,我和枣针不敢怠慢,快速决战,草草地收兵。
枣针也急乎乎地开了门,抓了一把花生和糖果,就喊两个孩子,却不见两个孩子的踪影。一喊,却听到柴草窝里有应声。我们二顺声寻去,却见两个虎羔子猪圈侧的麦草窝里滚打着:只见老大骑老二身上,做着我那张飞骗马的动作。
我气得大吼一声:“你们两个坏小子干啥?”
老大理直气壮地回答说:“我们写信呢!难道只兴你写信不兴俺也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