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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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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性生活难继续――晃床(4 / 5)
故事讲给谁听谁不笑破肚子?可第二次就不同了,第二次我们已对这位二小子作了让步忍耐,停止了动作,恢复了平静,让你渐渐地进入梦乡,我们照顾你了,你也要照顾我们啊,我们很快就完了,很快就会象你一样倒床上就呼呼大睡的,你怎么又醒了,又喊谁晃床呢?破坏我们的好事。

    但怎么办呢?还能跟这小孩子一般见识吗?何况我们做的事也是不可以告的。

    只一会儿,老二又睡着了,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这时,我想,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功夫就可以结束战斗了,快点做吧,做成了省事了,于是我就加快了速度,床上来了个极度疯狂。床一晃,我们床上的四个都跟着晃,四个八条腿也跟着我的节奏晃,啊,这是什么哟?是生活吗?是生吗?是间烟火的一页吗?我可能当时就用我的动作再向黑暗暗的房子问,向摇晃的床问。

    我失算了。这一次,我们的二小子根本就没有入睡。他认为是老大捉弄他,他激烈地震荡侦察,最后,他断定就是他的哥哥摇晃,故意捣乱他的美梦,让他进入不了梦乡。于是,老二忍无可忍了,他不是象第一次、第二次那样质问,那样据理严责,那样警告后果,而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谁晃床?他妈的再不吭,我骂了呵!”

    这一声吼,对于将要达到性高氵朝的我来说是平地一声雷啊,是迎头一盆冷水啊,是千钧一发之际又遭致命一击啊!我的性欲一下从沸点降到了冰点。于是,我翻身下床,拾起一只破鞋,掀开老二的被窝,二话不说,朝他的屁股上就是一阵猛抽,老二莫名其妙,被我打得捂着屁股哭个不停。

    枣针劝着我,不要我打了,我才松了手。正准备上床睡觉,没想到老大这时候发话了。老大看来也是没有睡着,摆着一副很老练的架势,说话带着嘲讽的口吻,不冷不热地讽剌他的弟弟老二:

    “能呀,说呀,叫呀,喊呀,晃床晃床,咋不喊谁晃床了?还谁晃床呢?谁晃床?连谁晃床这样的事都敢乱问乱说,还不找打?哼,咱早就知道是谁晃床,咱也知道谁为啥要晃床,可咱知道,咱就是不说,嘿嘿嘿、、、、”

    他妈的,这孩子别的不聪明,这方面倒是成精了,看来我们的隐私一点儿也没有瞒住这个虎羔子,我万万没有想到,螳螂扑蝉,竟有黄雀后,连老爸都被这乳臭未干的孩子给耍了,耍了就耍了,竟然还敢老爸面前说自腔?向老爸的底线进行挑战,不教训你不知道老爸的厉害。于是,我又再次拾起那只破鞋,掀开老大的被窝,劈哩叭达又对老大也作了一顿痛打。

    静静的夜,传出一阵阵孩子的哭声。

    爱没有做成,第二天,枣针安慰我说,那怕啥,自有青山,还愁没柴烧?过两天你回趟家,我不信就弄不成。

    隔了一天,我恰巧要到龙山镇指导化站的工作,到龙山镇办完了事,就没有直接回化馆,却回蛤蟆湾去了。

    回到家,枣针巳做好了饭,正准备盛给两个孩子吃,却见我急火火地赶回来了,心里明白,用暗语说:“我知道,你是想小孩了。”

    我脸一红,笑了笑,说:“就是,就是,想小孩了,来看看小孩。”

    说罢,我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还有半斤花生,给两个孩子一抓了一把,两个虎羔子,打着抢着,高高兴兴地吃着,到外面玩耍去了。

    这时候,我看着枣针,两眼发红,浑身涨血,看得枣针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插空来的,时间不能长,快点,把前天没做成的事做了。”

    枣针说:“那就快点。”

    两个孩子院子里玩耍追逐的时候,我就把枣针黑乎乎、肉敦敦的身子摆了家里那个破旧的床上。我心血涌上,一个夸张的上马动作上了枣针的身子。枣针笑他说:“上来就上来,还做了个演戏的动作干啥,可是跟小白鹅学的?”

    我也笑了,说:“你还别说,这个动作就是从舞台上变过来的,不过不是跟小白鹅学的,小白鹅是旦角,这是老生的动作,你知道这个动作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张飞骗马。”

    “噫,还真是的呢,一骑上就这么稳,张飞就是张飞。”枣针夸我说。

    说着就开始做事,刚做了一会儿,床就“吱”地一声,发生了怪叫。枣针忽然叫住我:“快点下来。”

    “怎么啦?难道家里也不许晃床?”我虽然停止了动作,却没有下来。

    枣针气了:“叫你下来,你咋还不下来?”

    我也生气道:“我还没弄一会儿你就叫我下来,你叫我下来干啥?我那么远跑回来,又买花生又买糖,不就是图这一会儿吗?”

    “你不下来,床腿就叫你崴断了。”

    这一说,我才下来了。他下了床,蹲地上一看,发现床巳经倾斜了,四条床腿呈飞马的形状。我说了声好险,才又将床复位,光着身子捡来几块砖头,把床垫起来,这才又重新开始他们的快乐生活。

    这时候,两个孩子的糖果和花生都吃光了,想再去找我来讨,却见门被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