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我可真是不信了。”
“不信你去试试。”枣针被逼急了口,说错了话。
“放屁!你的男我凭什么试?拿我当狗呀?”
“不是的,嫂子,我是说真的,我没有日哄你。”
“没日哄我倒是神了,除非是神仙帮了他的忙,封他个日神?”
“嫂子可叫你说对了,正是神仙帮了他的忙,虽说他不是个日神,也说不定是个日仙。”
“神仙帮了他的忙?”嫂子一头雾水,“你说说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枣针只得照实说了:“以前他说能话被我治服了的,可他到老子庙求神,弄了个壮阳符,那壮阳符往他肚皮上一贴,我无论怎么也弄不过他了。”
嫂子听他这一说,也有点吃惊:“啊呀,这可是不得了,弄个啥事连神仙都得罪了。憨妮子,你那东西是铁的还是铜的?要知道咱那里头还有尿泡(膀胱)哩,若是将你的尿泡被他戳穿了,看你不停地漏尿该怎么办?”
枣针想想,也觉得嫂子讲得有理,便更加害怕,问嫂子说:“那该怎么办呢?那我以后就不跟他弄那个了。”
“又憨了不是?不弄那你上哪儿生孩子?再说啦,长时间地不弄还不长实了?到时候尿不出来尿又该怎么办呢?”
枣针又害怕起来。半天不说话,一个劲儿地落泪。
“别伤心了,嫂子给你想想办法。明儿我带你也到老子庙,给太上老君上柱高香,给太上老君赔个不是,别让太上老君帮他了。你呢,也别瞎逞能了。女,总得遵守妇道,你欺负男,连太上老君都是男,你还不明白神仙为啥要帮汪有志吗?”
嫂子的一番话,将枣针说得哑口无言,连神仙都帮我的忙,她枣针再能也能不过神仙哟!她心里就十分地懊恼,同时也后悔当初做得太过分了,不然也不会得罪神仙。
这时候,我的调令拟好了。邓未来来电话说,要我一周之内回话,只要枣针不闹事,他就可以到化馆报到了。
这天,我来到枣针的娘家,我要接枣针回家。
咱淮北是要讲义气的,胜了就胜了,不能胜了还再对家已表示投降再去穷追猛打不是?见好就收,打了九九,就别再打加一了,这是祖上的规矩,见好就收,也是给自己留下一片余地。
枣针见了我,再也不敢抬头了,柔柔地象只小兔子。我心十分高兴,心里说,你枣针终于还是被我拿下来了,大老爷们总是大老爷们,女想翻身,得看我男的高兴不高兴。同时也暗暗佩服邓未来,个锦囊妙计果然不错,没想到他画了一张符就把枣针给治老实了。来的时候,我又专门把那张符找出来,贴自己肚皮上,以防枣针有所反扑,我也好再用这王牌吓她。可见了枣针这等模样,我的担恥自然也就多余了,也就放就心了。
“咱回家吧枣针,我还有事给你商量呢。”我见到枣针这副样子,心也软了,柔声细语地说。
话一落音,枣针的眼泪就流下来了,枣针说:“有志,过去算我对不起你了,你要干啥你就干啥,我就求你一样,你答应了俺就跟你回去。”
女一流泪,我的心就更软了,说:“枣针,你也别太那个,那有两口子不生气抬杠的,你没听家说吗?月姥娘是圆的,两口子闹气是玩的,我还能咋着你?你说吧,你要我答应你啥?”
“啥都不要,只要你把那张符给我就。”
我一听枣针这个要求,就说:“符我可以给你,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你得答应我调县里去。我一个化,这乡旮旯里咋能为革命作大贡献啊,你说是不?”
一听说他要调县里去,枣针倒是没有一点思想准备。早先怕我是个有工作的,别喜欢上了别的女,所以给他不准看电影、听戏、进城,怕的是我花了心,虽说她也不喜欢弄那男欢女爱的事,但她绝不能将自己的地让别给种了,因为那样,自己的男说不定就是别的男了,将自己给甩了。现呢,枣针心里起变化了,这样的男谁能受得了,愿让他跟别的女日去,如果天天这样让他日八盘,久了那还不得让他把身子日透把床日穿?听说他进城,离开了自己,这下也好,总不能让他一夜日八盘了。枣针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说:“只要你将那壮阳符给我,你去天边俺也不问了。”
见枣针真的答应了我的条件,我掩盖着心的喜悦,就解下那贴肚皮上的所谓壮阳符,递给了枣针。枣针接过来看也没看就把它给撕了,拿起她的包伏就跟我一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