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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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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壮阳符为武器――恶战(4 / 5)
风,那风带着雉河的水汽,把们的全身吹得凉凉爽爽,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那是我们农村的生活,那个年代,只要天一黑,都要上床睡觉。你想想,没有电影没有戏,没有电灯没有收音机,谁还会点着油灯浪费油呢?所以,那时,们就是一群鸡,一群鸟,一群羊,天一黑,眼睛就闭上了。

    我上了床,并没有立即睡去,而且紧张地准备着,准备着这场战斗。我很傲慢,甚至可以说是蛮横,我虽然没有语言表达,但目光和肢体语言已经告诉枣针了,这让枣针感到有点奇怪。

    我床上睡下,呈一个“大”字的形状,这姿势不用说就是很霸道。

    “母狗眼,给老娘腾个空!”

    枣针话未落音,我便一个鹞子翻身便骑到了枣针身上:“**的还敢叫老子母狗眼?”

    “就叫!”枣针一用蛮力,推倒了我,坐起来说,“你想干啥?还想翻天?要不要再来八盘?”

    他妈的,果然,她又拿这刹手鐧叫板了。呵呵,黑黑的枣针,粗沮的枣针,没化的枣针,今天你可要败老夫手里了。

    “哼!”我冷笑了一声,说,“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真弄了你八盘该咋说?”

    “咋说?还要咋说?败了就听你的!”

    “若要变卦呢?”

    “谁变卦谁不是做的种!”

    “好!”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要我按照锦囊妙计上行事,枣针是死定了。

    接下来的事,我不多说了,就是做那种事。我真是不要脸了,将我与枣针做的这种事都对外说,现还写纸上,让家看。其实,我是不得已啊!我不会涉黄的,不会将我们之间做这种事的的细节告诉读者,我只想让读者想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战斗。而我当时脑海里想的是什么,感觉是什么,我可以告诉大家。

    那一晚,药物果然起了作用,我象一头雄狮,时而翻江倒海,时而吆喝连声,还没到下半夜,我已枣针身上成功地做了九次,把枣针整治的如同烂泥一般。

    那一夜是什么感觉呢?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战斗,战斗,还是战斗。至于为什么战斗,不是为爱,不是为生育,不是性的,而是为斗倒封建的枣针,战败害了我爱的枣针,阻当我进城的枣针,我要战胜她,搬掉我生进步路上的绊脚石。正象邓未来和蔡平说的,我这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消灭封建残余思想。这样,我枣针的肉体上时,不再是一位自然,而是一名战士。

    事过以后很久,我还反思这场战斗。我想我当时怎么会用一个战士的名义做这种事呢?真是可笑。战士都是这样的吗?但我马上又否认了我自己:我为什么不是一位战士呢?难道只有战场上杀敌的才叫战士吗?换句话说战场上杀敌的战士为什么床上就不是战士了呢?笑话。

    当我做了九次,带着胜利的微笑,擦了擦身上的汗,这才看到邓未来送我的那张壮阳符已东倒西歪。我悄悄地将它扶正,点上了灯,让它出现明亮处。

    “怎么样?服不服?”我依然带着胜利的微笑。

    枣针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做羞,拉起被单遮住了她的胴体,蒙住了头,一句话也不说,肚子里积满了怨恨与委屈,同时也夹杂着说不出的疑问。

    我露出了壮阳符,枣针却不看,这样的话,我的战斗成果就难以巩固,于是,我一把扯掉了枣针身上的被单,让她看到我的肚子,得意地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知道吗?我到老子庙请过太上老君了,看,这就是老道给我贴的壮阳符,你若不识抬举就再来,反正我是不怕你的!”

    听我这么一说,枣针果然抬起眼皮看了看我的肚子,果然见他肚皮上有一张阴阳符,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汪有志呀汪有志,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为了一句话,你将神仙都搬来欺负老娘了哇!”

    第二天,枣针就回娘家去了。

    来到娘家,她首先去看望嫂子。多年来,有关男女方面的事,嫂子就是她的老师。

    “嫂子,我真地被那母狗眼日了八盘。”

    “日,日,日,多难听,你就不能换个叫法?”嫂子此时正准备淘粮食,心里正不安,就没有好气。

    枣针被嫂子这一冲,心头也上了火。她想,好不容易回到娘家,想搬兵求救来了,没想到上来就是一盆冷水。就反击说:“不叫日叫啥?换成弄八盘,换成搞八盘,换成操八盘,换成干八盘?你说哪一个好听?”

    嫂子见枣针生气了,忙又换成笑脸,说:“枣针你别生气,嫂子不是那个意思。刚才你说咋啦?他一夜日你八盘?你日哄你嫂子是吧?他汪有志不是肉身?是铁的是铜的?一夜与你日八盘?”

    枣针一下子就伤心地哭了:“真的,嫂子,我还少说了几盘呢,实际上是九盘。”

    “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说你把他斗败了吗?他哪来的那么大本事?一夜九盘,没听说过,你哥跟我最多的也就是一夜盘,还是当年从河工上回来,个月没摸过女,现一夜一盘也不盘了。他汪有志一个肉身,又没多长个**,哪来那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