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p>谢怀远斯文清俊的面容上噙着冷冷的笑,摸出条锦帕,缓缓的擦着。
他的耐心越来越少了。
......
慈恩寺里,姚桐随着贺铮寒一个大殿一个大殿的拜过去,满心欢喜,满怀虔诚。
“神佛在上,信女姚桐叩拜,愿与夫君白首偕老、生死不渝。”
她默默的祈求着。
拜完佛,贺铮寒接过住持慧明高僧递过的一枚杏黄色锦囊,沉吟片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大师,这符可真有用”
慧明住持双手合十行了佛礼,“心诚则灵,王妃心地善良,福泽深厚,命中有贵子。”
贺铮寒愉悦的笑出了声,将锦囊收入袖中,“多谢大师吉言了。”
他们两人声音极小,就连在贺铮寒身畔的姚桐都没听到。
“佛家清静之地,本王不做久留。”
慈恩寺新建,贺铮寒亲临,姿态已然做足,便携着姚桐离开。
“龙腾凤随,王爷伉俪真是好气象。”
慧明大师座下大弟子,善相面,等人走远,忍不住说了一句。
“阿弥陀佛。”
宝相端严的慧明却不置可否,反念了句佛,“琉璃受尽火焚终得成,但愿能受住孽因永保琉璃心......”
......
走后的事情,贺铮寒不知道,他嘴角翘翘的,牵着姚桐上了马车。
暑日天热,又穿着厚重的大礼服,着实闷热,进了马车,凉丝丝的冰气扑面而来,贺铮寒舒服的叹了口气。
“爷的阿桐,真是冰肌玉骨,清凉无汗。”贺铮寒玩着她的手指,噙着笑夸道。
姚桐吁了口气,含笑带水的眼轻轻斜着他,手指顺势勾进他袖口,将那个锦囊拈了出来。
贺铮寒并不阻止,甚至在她动作不方便的时候,还抬了抬胳膊帮着她得手。
姚桐小手指勾着锦囊的带子,小狐狸似的得意。
贺铮寒心上身上痒了起来,“打开看看。”
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
姚桐好奇的打开,里面是一张符,她有些惊讶,贺铮寒一向不信神鬼,怎么会特意求了张符呢
“这是爷给你求的。”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贺铮寒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裹在怀里,“这是求子符。阿桐,给爷生个孩子。”
炽热的鼻息喷在颈窝,姚桐脸上一红,身上又酥又麻,心口又甜滋滋的,秋水眼瞳轻轻睨着他,掌心下意识抚摸在小腹上。
这个动作让贺铮寒浑身一热,恨不得为了生个孩子立马身体力行。
“爷,这身衣裳脱了可穿不上了。”姚桐按住他不规矩的手,巧笑嫣然。
贺铮寒佯怒瞪着她,终于忍不住,埋在她颈窝,笑得身体不停颤抖。
“天枢,去草淀别庄。”
马车转了方向,向着城门而去。
“带你去个好地方。”
淀,顾名思义,浅的湖泊。
在这缺水干旱的大西北,一汪碧波尤显得难得。
更难得的是,草淀子里种着莲藕、菱角、芡实、茨菰等等水生植物,沿岸种着一圈竹子,湖里着一只只野鸳鸯,宛然江南风气。
一番颠簸,见到眼前这番美景,姚桐满眼惊艳。
贺铮寒牵着她的手,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她会喜欢这里。
珠宝华服、锦绣绫罗,都不如这种天然幽静,更得她喜爱。
“先去沐浴更衣。”
这满眼鲜绿,让姚桐喜不自胜,心痒难耐。再三拒了贺铮寒一块沐浴的要求,万一允了他,今儿她怕是没力气赏玩了。
沐浴后,姚桐没有绾髻簪发,而是松松编了条麻花辫,是那种俏皮甜美的款式,一点珠玉未戴。衬着一身浅碧色衣裙,清新淡雅。
贺铮寒也去了玉冠,轻袍缓带,身上凌厉肃杀的气质一敛,多了些隐逸之气。
“阿桐,过来,我来摇船,你来采摘。”
不许人跟着侍候,贺铮寒亲自摇着一艘小船,缓缓驶入藕花深处。
“左边一点,哎呀。”
姚桐手拿夹剪,半蹲半站,在满湖苍绿红粉中,搜寻饱满的莲蓬,指使着贺铮寒忽左忽右的摇船。
“再右一点,剪到了。”
水上凉爽,不觉头顶艳阳灼人,当姚桐摘满了莲蓬,娇嫩的脸颊晒得红扑扑的。
“坏了,别晒黑了。”
姚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以袖遮脸,偏今日穿的是窄袖短衣,嗔了声,折了支大大圆圆的荷叶遮在头顶。
“不黑,爷的阿桐艳艳独绝,世无其二。”
她盛装华服时很美,现在这般更美,贺铮寒双眸含笑的凝着她。
姚桐抵不过他**辣的眼神和这么直白的夸赞,只觉脸上更热了。
“爷,快点摇橹,船要停了。”
贺铮寒被她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