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带笑的一眼,看得身子一热,喉结飞快的滚动。
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贺铮寒眼神火热,一用力,贲张的肌肉鼓起来,姚桐连着盯了几眼,不自在的转看。
耳垂却已红透了。
贺铮寒低低的笑,几把大力,将船划入密密荷林,掩映在浓密的荷叶中。
“阿桐。”
“嗯。”鼻腔里发出的气息甜腻动人。
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船舱里铺着洁白的竹席,触之生凉。
身上身下,火热与清凉交织,刺激得姚桐脚趾卷了起来。
“阿桐,生个咱们的孩子。”
贺铮寒抚摸着身下急促喘息的女人,意犹未尽,抱着她一个翻身,颠倒了上下的位置。
更深的刺激,让姚桐喉间一阵呜咽,手指在他厚实坚硬的背上划动。
“孩子”
她想到了那个求子符,心里也升起了渴望。
身上的人忽然热情起来,贺铮寒腰眼一麻,险些交代了。
“慢......点......”
他扶着她的腰,深深吸气。
水面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等水波终于平静下来,姚桐平躺着喘气,觉得腰都要断了。
贺铮寒一双黑眸里闪着幽幽的光,他的火被挑起来,还没全泄了。
大掌给她揉着,声音闷闷:“阿桐,好些日子没练功了吧。明儿别睡懒觉了,跟着爷一道练。你这腰劲,不行。”
姚桐羞恼,小拳头呼呼带风的捣了过去。
“看来你还不累。”
贺铮寒轻轻接下,眼神危险。
“累,累,全身骨头都累。”
姚桐哪敢再惹他,连忙摇头。
“爷,咱们快回去吧。”
贺铮寒失笑,穿好衣裳,摇橹出了荷丛。
......
“王爷,急报。”
天枢团团转,一见到缓缓靠岸的小船,急急迎了上去。
贺铮寒拆开信封,眼神急缩。
姚桐猜到事情严重,“爷,你先忙。”
当夜,贺铮寒赶回来,歉意的抱了抱姚桐,便点了精兵,连夜赶往漠北草原。
二十三个草原部族的背叛,突利暴怒欲狂,假借大巫占卜,圈定西南有人不敬长生天,当夜,将最接近北狄,防守最薄弱的瀚朵部屠杀殆尽。
瀚朵部一万多人口,无论老幼妇孺,无一活口。
浓重的血腥,弥漫在草原上,引来一群群的饿狼,也让另外二十二个小部族,肝胆欲裂。
“背叛本汗者,杀。”
突利阴狠的站在一地尸骨前,亲自将瀚朵部头人的头颅砍了下来,用颅骨做成了酒器。
“本汗要用这颅骨酒樽,请他们饮酒”
突利不止将瀚朵部屠尽,连凉州派来的大夫和兵士也杀了个干净。
“鞭尸,再将这些尸体送到凉州,贺家小儿敢动伸手动本汗的人,就让他知道本汗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