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个外人,就不必使劲在我面前夸他了。不是马上就要订婚了难不成还担心我踹了他不成”
“姑姑多虑了,荒年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庄荒年笑笑,回到他最初要说的,“如果今天姑姑有空,我帮姑姑和设计师约一约。姑姑和阿森可以为订婚的礼服做准备了。”
“噢”阮舒似有若无地点头,“今天肯定是不行的了。今天我要去一趟警察局。”
“去警察局”庄荒年费解。
“嗯,”阮舒掀起眼皮子瞧他,“去警察局办手续,把阮双燕的尸骸领回来。”
庄荒年怔了怔。
阮舒结束了和他的交谈,因为瞥见庄爻从花园里进来了。
收起平板电脑,她从沙发站起身。
管家张罗着仆人把早餐送上桌。
庄爻陪着阮舒进去餐厅,难得地笑容满满,有点小得意:“姐,等下一场雪再下。我再给你堆。”
阮舒落座在餐桌前。
确实如他所说,这里落地窗的角度是最好的。
三个全都胖乎乎圆滚滚的,其中一个恰恰戴了条鲜艳的大红色的围巾,令她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回忆起傅令元曾经在游乐园买给她的那一条。
庄爻的声音在耳边询问:“姐不好奇我堆的是谁么”
一旁的荣一掩嘴:“谁都看得出来是大小姐。”
阮舒却是摇头:“一定不是我,一点儿不像我。”
她偏过脸来,颇为自信地说:“我比这三个雪人漂亮多了。”
庄爻与她对视着,会心一笑,眼神透亮:“嗯,姐一直都是最漂亮的。”
庄荒年在这时也走来了餐厅。看到姐弟和睦的画面又有感慨了:“林家的这位小叔一表人才,想必以前在海城就俘获不少姑娘的放心,如今族里还常常有人向我打听林家小叔的情况。林家小叔是否对婚姻大事做过打算”
阮舒的眸光刹那冷下来:“二侄子是当媒婆当上瘾了手会不会伸得太长了我弟弟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
“姑姑别激动。”庄荒年打了个手势,笑笑,“不管怎样他都是姑姑的弟弟,荒年只是顺口关心关心,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阮舒没有给好脸色:“他不姓庄。他的任何事,连关心都不需要你的。”
将摩托车开回车厂,傅令元拐了两条街出来,远远便瞧见停靠在路边的车。
在他靠近的时候,栗青下来为他开门。
傅令元坐上车。
车子没有开回别墅,而在某一个路段时,与另外一辆车汇合。
赵十三带着小雅坐上车来。
“傅先生,早。”
傅令元没有理会,像是没有听见,更像是连她的人都没看见。
小雅并不介意,自行在他身边坐好。
前头的赵十三扭过头来:“老大,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我给你从家里带来了。”
“哟呵,行啊你,”栗青重重一拍他的肩膀。“今天居然比我还细心周到。”
傅令元眼睛黑黑地盯着他递来的精心打包过的早餐,薄唇一挑:“扔了。”
栗青和赵十三的嬉笑戛然而止。
赵十三费解:“老大你吃过了”
栗青反应过来什么,飞快地扫过一眼小雅,忙不迭从赵十三手中夺过东西说:“老大要吃的东西早叮嘱过我,等会到地方了我就下车买,你这个就算了。”
说话间,栗青打开车窗,瞄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从车窗往外丢出抛物线。
关上车窗,栗青通过后视镜。看到后座里,傅令元已沉默地闭目养神,小雅眼眶通红地盯傅令元片刻,神情晦暗失落且委屈地垂下脑袋。
栗青收回目光,瞟向驾驶座上的赵十三,不禁在心底暗暗叹气这个二愣子
结束早餐,收拾稳妥后,阮舒出门。
荣一负责开车,庄爻随行,坐于副驾驶座上。
三人行往警察局。
开出庄宅一段路后,庄爻表达了感激:“谢谢姐,愿意去领回阮双燕的尸骸。”
“这个谢怎么着都不该由你来说。不如不说。”阮舒轻描淡写,“况且我也不是为闻野做这件事。只是顺手罢了。被随意掩埋在花园里三十多年无人知晓无人问津,现在如果再一个人孤零零无人认领,怪可怜的。”
说罢,她反过来问:“领完之后,你们要管么不管的话,我让荣一安排,直接帮她入葬了。”
庄爻凝眉,半晌未作声。似在考虑什么。
阮舒能够想到,闻野对这件事就算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吐露,便做出决断:“直接入葬。”
庄爻安静下来。
阮舒却斟酌着,拿另外一件事问他:“你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庄爻一时没跟上她的思维。
阮舒挑明:“你要一辈子当杀手”
还是庄荒年在餐桌上的谈及,提醒她关心起庄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