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身、上的汗渍亦不少,睡衣紧贴,黏黏的,搞得好像真的刚从鱼水欢好中出来。
甚至,她从梦里醒来,反觉得身体有点空虚,需要饱满的填充。
阮舒抬手,扶住额头。
她明明对性、事比较冷淡的
或许,这次就不该和傅令元做
傅令元并没有如栗青所说的在这里多睡,毕竟走太迟了,容易碰到外人。
冬日晨起六点多钟的天尚未亮得全然透彻。
不过马以已经起床。
傅令元叼着根没有点燃的烟卷,正大光明地走楼梯下来,在一楼的院子里正看到马以在浇花。
他转向院子这儿,站定,双手抱臂,沉静地看着,心里浮现的是,阮舒是否也曾在此驻足驻足的时候她都在想些什么
这应该是她曾经的生活的一部分
她也喜欢晨跑,要不一会儿在附近跑个步再离开
敛回思绪时。发现马以拎着花洒停住动作,也在看他。
傅令元抖了一下嘴里的烟卷,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微微颔首算作问候。
马以回之以颔首,继续浇花。
傅令元转回身去要朝后门走,经过前台桌时,目光一扫而过放在上面的一盆仙人球。
即便隆冬腊月,也丝毫不影响它的绿意盎然。
洗漱完,阮舒从浴室出来,行至窗前。将剩余的两扇窗户的窗帘打开。
一方面因为时间还早,另外一方面因为雪天,并没有阳光照进来。
雪下了一夜。
她夜里睡觉都能依依稀稀地感觉到落雪的簌簌声。
如今一瞧,满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处处银装素裹。
雪也还在下,不大,柳絮似的,无所依从地随风飄啊飄。
阮舒眸子眯起,留意到,花园里好几个仆人在忙活。
像在扫雪。又不是扫雪,准确来讲是在堆雪
貌似旁边确实已经凹了几个造型的东西出来,从她这个窗口的角度,视野不是特别开阔,倒看得不分明。
好奇心驱使,阮舒从卧室出来。
有点意外,荣一竟没有守在门外。
阮舒自行下楼,在从二楼拐下来的楼梯上,看到厅堂里几个仆人脚步匆匆的,皆在穿行忙碌。
荣一也是这时出现,原本准备上楼,抬头一见她,稍稍讶然:“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起不多睡会儿周末不用去公司的。”
“醒了,就睡不着了。”说着,阮舒狐疑,“你们在干什么一大早的。”
“没什么,”荣一好像不大方便言明似的,笑着提议,“大小姐。要不你再上楼多睡一会儿”
分明有端倪。阮舒颦眉,迈下最后一级阶梯,双眸洞若明火地朝方才见到的仆人行往的方向瞟了瞟花园是她在三楼窗户看到轮廓的东西
一声不吭地,她径直走向花园。
“大小姐”荣一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阮舒兀自猜测:“你们该不会是在堆雪人吧”
话音差不多落下时,她也在通向花园的门口停下脚步了,映入眼帘的还真就是基本成型的雪人。
仆人们正在给雪人穿衣服、戴帽子等等各种装饰。
一共堆了三个,三个都是有辫子的女生,全部跟公主似的。
而在仆人之中指挥这些事宜并亲自上阵的,正是庄爻。
察觉她的到来,他把一是担心雪积得不够厚,到时堆不起来就麻烦了。我琢磨着大小姐您还在睡觉,就也下来给搭把手,半个小时的功夫,没想到大小姐您今天赶了个早。”
阮舒听言“嗯”了一声,吩咐道:“让厨房准备好姜汤或者热茶。大家别给冻着了。”
“有的,”荣一应承着说,“管家交待过厨房了。”
旋即他问:“大小姐,您要吃早饭了吗”
“再等等。等林璞一块吃。”阮舒在客厅的沙发里落座,拿出平板电脑,浏览今天的新闻。
没多久,庄荒年也起床从他的卧室出来了,张望了两眼花园的方向,询问家中的仆人了解了一下情况,也行至沙发落座:“姑姑和林家的这个弟弟,感情真是不错。”
阮舒的头也没抬,淡淡道:“比不上二侄子和大侄子你们亲兄弟。”
“今天周末,姑姑有没有什么安排”庄荒年问。
“二侄子要给我安排什么”阮舒反问。
“姑姑事多,大概还没和阿森就订婚通过气儿。”庄荒年说,“我昨晚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对订婚的日子没有太大的意见,只问姑姑满意不满意,一切以姑姑为准。”
“阿森虽然偶尔有些迟钝,不灵活,但这也是他最大的优点。认准了一个人,轻易不会变。现今便是如此,他没考虑太多他自己,心里念叨的全是姑姑。”
阮舒闻言悠悠:“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梁道森究竟好不好、待我如何,只有我最清楚。二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