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车子稳稳当当地停住。
“下车”闻野口吻命令,抬抬下巴示意,“进去让阿婆看看你的破脚究竟什么毛病从昨晚坑我到现在女人就是麻烦”
呵呵阮舒也不浪费力气怼他,抿紧嘴唇,自行解开安全带。拎上包,打开车门下去。
受伤的那只脚压根无法踩在地上用力。
原本在车上被闻野徒手一扭之后,她还暗骂自己怎么就自找苦吃非得用昨晚崴到那条腿踹她。现在反而要庆幸自己用的同一条腿,否则岂不两只脚全废了
立在原地,阮舒默默琢磨着该怎么从这外面顺利进到里头去。
这边动作慢一步的闻野下车后。看到的便是她像只兔子似的,单只脚一点点地跳跃。
“”
闻野冷眼盯两秒,见她没跳几步就开始站不稳,身形摇摇晃晃,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上前。揽住她的腰,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老练地抱起她。
然后没等她抗拒,率先警告:“我身边一直有警察在盯着你给我配合点”
警察阮舒不动声色地轻敛瞳仁。
闻野抱着她,快速地进了老妪家。
和前两次来时一样,院子里又是只有老妪一人,显然,闻野之前的那通电话是提前打来向老妪确认这里无其余闲杂人等的。
闻野轻车熟路地送阮舒进去屋里,将她放到床上,不忘嫌弃:“你能少吃点么真是一天比一天重”
阮舒撇开脸,不予理会,指着脚问老妪:“麻烦阿婆帮我瞅瞅,有没有被掰骨折了”
闻野冷冷嗤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到外面去。
老妪面带笑意地帮她仔细查看。
阮舒察觉包里的手机在震动,忙不迭掏出来。
划过接听键,便听褚翘小心谨慎地问:“小阮子,你现在方便讲电话不”
有什么不方便的阮舒轻颦眉:“褚警官有话尽管说。”
褚翘“噢”了一声,阮舒竟莫名从中听出一丝失望什么鬼
没细究,她兀自猜测褚翘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不是要跟我说案情的进展”
“嗯嗯。就是先和你打声招呼,下午我们会再去你们庄宅补充问一次口供。”褚翘稍显踌躇,半秒后才告知,“法医的报告显示,那名女仆人骨骼健全,目前判断不出有外伤,致死原因是中毒,毒药的品种是类似百草枯的农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