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车内坐着的负责跟踪梁道森的两名警员凑在脑袋在挡风玻璃前,试图努力通过车尾的窗户玻璃看清楚他们突然停车在路边究竟是为什么。
奈何什么都不看清楚。
不过,很快地,两名警员便发现车子在震动。
震动
震,动。
震动
两名警员静默的对视一眼:哇噻,这得是有急迫不是开车去公司上班么开着开着还真开上车了,直接停在路边当场解决昨天晚上两人在一起没有做够么
噢,可能是两人正在浓情蜜意期,也或许这位新任庄家家主是个如狼似虎的女人
难怪,要找梁道森这种小年轻谈姐弟恋了
褚翘和队里的几个警员带上尸骸案的各种资料准备开案情分析会,手机屏幕一划,浏览完两名警员发来的最新的车、震消息,不由怔了一下。
转瞬她哇哇地龇牙咧嘴暗骂阮舒不厚道。明明那天说好了两人一个去破处,一个去解锁新姿势,阮舒竟然私下背着她先去干了她可记得相当清楚,车里是阮舒自己承认过的尚未来得及尝试的地点
“翘姐法医那边的报告也出来了”女警员唤她。
“来了来了”褚翘应着,手指匆匆地点击屏幕。将消息转发给傅令元。
三鑫集团的会议室内。
傅令元刚称赞完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引入的新媒体艺术,趁着助理在帮他于屏幕上播放他所整理出一小段视频,他伸手去拿自己桌面的杯子,想喝点水润润嗓子,再继续。
恰瞄见手机屏幕亮起,进来的是褚翘的消息。
心头被撩着,他根本等不及稍候再看,手机即可划开。
“你老婆和梁道森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马路边车、震”
字眼映入眼帘,他眸底幽光乍现,眸色更是骤冷。
“傅总”身旁有人轻呼提醒。
傅令元晃回神。才发现是自己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车内空间狭窄真是太舒展不开动作了
阮舒后脊背紧紧贴着车门,单只手抓着枪身,自行将枪口堵在脑门上,怒瞪闻野:“是个男人你就说到做到一次直接崩死我行么”
闻野没动,同样怒目瞪住阮舒。
她的发髻则完全散乱。像个疯婆子。
她凤眸里的凉薄他瞧得分明,并非第一次见,但除了凉薄,还比以往多了她明显在竭力压抑的眼眶的泛红。
被他抓住的她的脚踝在尝试着挣脱。
他看到她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修长的眉轻轻拧着。又立时不再挣了。
闻野垂眸瞥一眼。
她的鞋子早掉了,只剩袜子包裹。
他从她的手里强行把枪拔了回来,收回口袋里。
手指一顿,鬼斧神差地,他去脱她脚上的袜子。
“你干什么”阮舒炸毛地蹬腿。脚踝处的阵阵疼痛如针尖扎了骨头似的,才蹬了两下就完全不敢再动了。
而她蹬的这两下,偏偏若即若离地蹭在他的小腹处,令闻野瞬间感觉有股火被撩起。
身体一僵。原本还紧紧地扣着,此时此刻像对待什么脏东西一般蓦然将她的脚丢开。
阮舒的脚立时被甩得用力撞到车上,疼得她本能地弓了腰,屈起脚要抱住。
晃过神来的闻野却是又快一步重新捉住她的脚,强行拉回来,远离他的小腹处,搁在他的膝头上。
“你又想干什么要把我弄残废你才甘愿是么”阮舒厉声。
“再乱动我就剁掉你的双脚真让你残废”闻野嘶声吼回去。
阮舒哂笑:“除了威胁女人打女人你还能耍什么威风啊艹闻野你大爷拿开你的手”
闻野哪里会听她的命令手指仍旧戳在她脚踝又红又肿的那处。听言冷呵呵:“原来小狗急了不仅会跳墙还会骂人”
“是啊我每天都在心里骂你千遍万遍”阮舒气得喉咙都要冒火。
“很会演戏,每天还对我装平静得像个世界和平大使”闻野讽刺。
“面对你这种孙子再会演戏也有忍不住的时候”阮舒恶狠狠
像只母狼。
一只红着眼眶渗着冷汗还梗着脖子强行撑着的母狼。
他掌心所及之处,她脚上的皮肤触感光滑,令他不禁垂眸。视野范围内,便是她的白皙玉足。
有点肉肉的。五个指头圆圆润润的。
他的一只手掌能握住三分之二。
本想帮她先看看是不是刚刚他太用力把她的脚骨给折了,这会儿心里莫名烦躁得很,只想甩掉她这烫手山芋。闻野重新抬起眼,恶劣的语气不改:“自己作活该”
说着他松开手。
这回没有乱丢她的脚,而是真的正常地松开。
松开的时候蛮和缓地说了句:“先忍着。”
阮舒真是疼得有点晕乎乎,压根没仔细听,只感觉闻野好像打了通电话给谁,顷刻,车子启动,飙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