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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他,做错了吗?(精修) 含钻石加更(4 / 5)
的真实情感,在我这里就更加不用拿冷漠疏离当武器了。”

    说着,他轻笑,不想给她太大压力似的调侃:“何况,我现在是个病患。你再继续攻击我,我剩下的半条命也该丢了。”

    阮舒避开他的话。亦避开他的视线,起身:“我去问问为什么这么久了救护车还不来。”

    “不用去问了,救护车不会来的。”

    阮舒听言扭回头。

    “我没让栗青和二筒叫救护车。”傅令元手上稍用力,便将她拉回椅子里。

    “可你”阮舒没问完,因为她忽地恍然,他为何要单独留下她,根本就不是想抓紧等救护车的这段时间来和她闲聊,而是存着拿她当解药的心思

    这种情况两人之间此般关系他居然还想着要和她

    阮舒哂笑,用力去挣他的手:“放开我”

    “嘘”傅令元没有松手,低低地噤她的声。

    他像是很累,又像是很困。原本半睁的眼睛重新闭上:“你跟荣一说什么等我上救护车你就走,那不如让救护车永远不要来了。反正我没有大碍,那点海水还不至于冻死我。吃下肚的药更没关系了,不打针又不会死人。”

    阮舒怔住,因为非常明显,她误会他了。

    “我很久没有这种**了。”他扬唇笑,话在继续,口吻间的自嘲和戏谑意味甚浓,“今天借着这药性,倒能帮我检验我还是个有反应有需求的正常男人。否则我都要以为我无欲无求地出家当和尚吃斋念佛了。”

    阮舒抿紧唇,眸光轻闪。

    他轻轻一顿。嗓音转而低沉萧索:“你乖一点,不要动,就坐在这里陪我。外面有栗青他们守着。难得没有人打扰,你和我说说话,说什么都行。我明天要回海城了,下次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合适的机会再来”

    阮舒确实没有再动,脑中盘旋他的话,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掐了一下。

    她的手还被他紧握不放他掌心的温度很高,仿若先前海水的寒气已消失殆尽。

    她的视野范围内,可见他的额头上汗珠细细密密,他的眉峰轻轻地拧着。

    “是不是也很难受”他忽然又出声。

    前言不搭后语的。阮舒听得莫名。

    “你被隋润东下药之后,是不是也这样难受或者,比我更难受”他重新问一遍,口吻颇有些艰涩。

    阮舒这才明白他所指,心头不禁一绞。

    傅令元在这时重新半睁开瞳眸:“你被送去医院之前,是不是洗冷水澡了褚翘说,她去探视你的时候,你的感冒很严重,声音都变了。”

    阮舒不动弹,不回应,只感觉有某种潮意从心底深处徐徐往上蔓延。

    傅令元心中早有答案,并未强迫她开口,而进入下一个问题:“很害怕是不是”

    他的五指交错扣紧她的五指。

    他黑醇醇的眼睛里,流转着令人一时探究不完整的复杂,悉数聚集于他的眼神里。

    而他的眼神此时此刻只笼罩在她一人身上,密密匝匝完完全全不留半丝缝隙地将她包裹:“开枪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害怕”

    阮舒静默地陷在他蕴满温柔和疼惜的眼里,内心深处那往上蔓延的潮意已不受控制地涌至眼底。

    她死死抿住唇,不愿意回答他,不愿意被他察觉。

    傅令元捉起她的手,紧紧地按到他的心口:“真的很抱歉,我连感同身受都没法为你做到”

    从阮舒的角度。他的眼帘低低的,彰显出一股颓然和苦涩,让人的心尖也情不自禁跟着颤动。

    更令她颤动的是,他话里的意思。

    他在说感同身受

    “是不是也很难受”

    “是不是洗冷水澡了”

    “是不是特别害怕”

    “”

    所以,她在监控画面上所看到的他遭遇的一切,其实是他在试图感同身受

    阮舒定定地,心口仿佛被扼住,喉咙也仿佛被哽住,浑身难受。

    傅令元已从颓然苦涩中拉回。

    “抱歉和对不起说得太多,都让你感觉廉价了。目前能想到的,好像就是答应你的条件。”他先失笑。尔后勾唇,“黄金荣在医院里的安全,我会尽全力帮你护住的。”

    四目交视,阮舒在他的眼里清楚地看到她自己的面庞。

    他的话至此,她还能多言什么

    她平静地点头,终于打破了自己的缄默,却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谢谢。码头的合同,我回去就批。”

    傅令元应声眼神幽暗,菲薄的唇紧抿。

    阮舒淡然自若地迎视他。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低低压在他的头皮,没有平日来得精神。

    他本身的体温,加上室内暖气的温度,和他身上所盖的厚实被子,令他的汗流得越来越多,颊边已然汗津津成灾。

    敛下逡巡的目光,她从椅子里站起:“我去帮你拧毛巾,擦一擦汗。”

    傅令元默半秒,未拒绝,略略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