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少对付一个人。”闻野讥诮,“根据情况帮他们一把,那个大个子是个难缠的。”
“嗯,boss。”吕品应承下,略微讪讪地摸了摸鼻头,因为总感觉自家boss的后半句有在影射先前他和荣一两败俱伤的那一件事。
“看庄荒年这回会处置隋家。”闻野饶有趣味儿,继而又问“码头呢”
“暂时找不出明确的证据。不过可以肯定是有人在里面搅浑水。”吕品如实告知。
闻野将刚摘下来的假发直接往前丢到他的后脑勺:“你的办事效率低了。”
“抱歉,boss。”
回到办公室,阮舒揉着太阳穴打算让秘书给她泡壶浓茶。
荣一忙不迭阻止:“大小姐,你刚喝过酒,不能喝茶。”
“是么”阮舒不是很清楚。
秘书敲门而入来,把牛奶端了进来。
“给我。”荣一从秘书手中接过。
牛奶是他在回来的路上特意去便利店买的,方才交待秘书拿去热。
“大小姐,喝这个。”
“噢,谢谢。”阮舒习惯性地又想像喝酒时那般一饮而尽。
“大小姐”荣一又出声阻她,扶住她的杯子,“你慢点。”
阮舒嚅喏:“陈青洲的事儿妈是受你影响的吧”
以前好几次,隔着电话都要把琐事一一交待清楚,她曾为此取笑过陈青洲。
刚刚其实只是突然感觉似曾相识,所以随口一念叨。
出声后,气氛却沉闷下来。
安安静静,落针可闻。
不过荣一没有任由沉闷蔓延,颇有埋怨的意味:“二爷和荣叔要是在,肯定得责怪我照顾不周。大小姐,您就听听话吧,咱们少喝点酒好不好”
“我喝得还不够少每天你就像影子似的跟着我,看得我那么严,我哪里有机会喝”阮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唇。
许久不曾在她脸上见到这种的弧度,哪怕尚算不得是笑容。荣一也倍感珍惜,眼眶不禁些许湿润。
阮舒低垂眼眸,一口一口慢慢啜着牛奶:“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以前有一阵我喝得多,酒量早练出来了。”
不怕醉,而怕不醉。
“睡前喝点酒,有助于睡眠。”她又说,俨然辩解之词,想为自己再尝试争取合理喝酒的权利。
“歪理”荣一轻斥。“和喝牛奶才有助于睡眠。如果大小姐喜欢,晚上回庄宅,我就去交待佣人们,以后每晚大小姐临睡前,都给大小姐送一杯牛奶。”
阮舒:“”弄巧成拙可并非她本意还是不再提喝酒的事儿了
荣一在这时询问:“大小姐,别怪我多嘴,我还是想最后问您一次,您确定要让闻野假扮您的未婚夫”
阮舒依旧盯着牛奶,眸光轻轻闪烁一下,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他配不上大小姐您,假的也不行。”
阮舒失笑,抬头看他:“在你眼里,有谁配得上我”
玩笑之问罢了,荣一却很认真地回答:“暂时没人配得上您。”
阮舒淡淡一哂。
荣一又道:“而且闻野心眼多,居心叵测,我怕大小姐您无意中落进他的什么陷阱里。”
“来江城,不就已经走进一座最大的牢笼,一个最大的坑”
荣一沉默。
阮舒安抚道:“我有我的考虑。”
荣一欲言又止地注视她,两秒后,还是没止住:“不要是为了故意刺激姓傅的,大小姐您才”
“在你眼里,我是这样无聊不堪”阮舒漠漠。
“不是不是”荣一即刻懊恼,“对不起大小姐。有大小姐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他深深鞠躬:“我错了。我尊重大小姐您的决定。”
终归他是真心为她着想。阮舒就此揭过。转口问:“九思有没有说,傅令元这次来江城干什么会呆几天”
谈回正事,荣一的精神也跟着一振,尤其还是关于傅令元的。
“说了。是青门每年的例行巡察。照说两三天就走。不过,因为码头的那件事,傅令元临时取消了机票,会多留两天。”
后面半句,在会馆遇到傅令元之后,回来的路上刚问的九思。九思约莫也是刚从赵十三那儿打听的。
“今天中午他们宴请的,能在警局里帮上忙的贵客。”这也是九思传过来的消息,再更详细的,就暂时无法得知了。荣一猜测:“为了捞东堂主吧。”
“码头的事,动用到傅令元亲自处理”阮舒是讥嘲,更是狐疑为了捞东堂主,找关系,可以理解。或许那位东堂主值得。但需要傅令元出席
“应该还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两个堂口被要求撤迁庄家码头,傅令元留下来观望后续情况。”荣一推断,“青门肯定不会轻易撤迁,多半要争取留下来,毕竟庄家码头是江城最大的,而且他们又呆了这么多年。”
阮舒微抿唇:“这次选择庄家码头作为切入口,是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