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想象,他的反应只会更加强烈。
“开车吧,公司还有文件等着我批。”阮舒岔开话题,不想给他糟蹋她耳朵和影响她情绪的机会。
然而闻野根本不放过她:“继血缘论之后,又来给我整爱情论你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得很。”
“自我感觉良好”难道不一直是他的真实写照阮舒腹诽。
但听他紧接着奚落:“几分钟前,是谁才刚说过自己是被前夫穿过的破鞋”
最后一个字的音。只出来半个,他有点突兀地止住。
车厢内再度一瞬安静。
阮舒并没什么感觉到不适。甚至平静地怼他:“你不是曾经说过好几次,不介意接手离婚的二手女人”
稍稍一顿,才携了丝淡淡的讥嘲:“不过,我何止是傅令元穿过的破鞋,全海城数不过来究竟有多少个男人曾经睡过我,也几乎都知道,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勾引了自己的继父。所以。不在你的接盘范围。”
闻野的眸子眯起,冷笑:“突然妄自菲薄起来,真不适合你。”
阮舒没兴趣再和他交谈:“开车吧,梁先生。”
钝钝撇开脸,她望向车窗外。
视野范围内,却出现了傅令元的身影。
他刚从会馆门口绕过来,站在一辆车子边上。
他的目光则朝她的方向投射过来。
暗沉沉的。
她确定她这里的车窗是紧闭的,并且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但他的眼神也明显非常确定,确定她此时此刻就坐在这辆车里。
阮舒定定地凝注他,仿若车窗玻璃不存在,错觉自己的眼睛和他的眼睛是毫无障碍地隔空对视的。
闻野启动车子了。
车子行驶起来,平缓地移动。
傅令元的视线也随之移动。
阮舒则早已低垂眼皮,进而干脆闭阖眼假寐。
闻野一偏头,看到她侧脸白皙,眉尾修长,乌黑的睫羽轻轻颤动。
“傅堂主傅堂主”
西堂主唤了两三声。
傅令元没有理会,直至那辆车子远去完全看不见,他才收回目光。
“傅堂主在看什么那么入神”西堂主好奇。
“没什么。”傅令元笑笑,坐上车。
西堂主紧随其后,看了一眼手表:“先送傅堂主回去酒店休息,再两三个小时,我就可以去警局把人接出来了。”
“这次真的辛苦傅堂主了。”他最后表达感谢。
“我有什么可辛苦的”傅令元并不居功,“都是舅舅的人脉,我只不过代舅舅来向几位贵客吃个饭聊会天打声招呼罢了。”
“有陆爷亲自出马。事情果然好办多。”西堂主喜不自胜。
傅令元微勾唇角,却是泼了一盆冷水:“人是全都捞出来了,接下来准备怎么顺利和庄家码头重修旧好。”
西堂主顿时新愁眉苦脸下来:“地方已经订妥,首先肯定得向那位负责管理码头的人赔罪,经理我也约好了。该准备的钱也准备着。希望晚上能够顺利谈妥。千万别再节外生枝。”
傅令元不予置评,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给褚翘发了一个名字。
褚翘回复得很快。
“什么意思发给我梁道森做什么你看过我给你的调查资料了对啊,他就是在前两天的相亲大会里脱颖而出的人。现在是你前妻的未婚夫。”
后面显然在故意调侃他。
傅令元黑着眼睛,又发送一个“s”过去。
褚翘回复得更快了:“梁道森和s有关系”
傅令元点到即止,未再多言,收起手机,抬眸望向车窗外,深敛的眼瞳如凝了冰雪般,一片冷意。
车子抵达公司。
阮舒解着安全带准备下车。
但听闻野问:“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阮舒的动作微微一个停顿,然后抬头:“你是在约我看电影”
“很难听出来么”闻野的两只手臂交叉着抵在方向盘上。
“下一次傅令元会出现在电影院”
“会馆不是才见过。你又想见”
“既然不是因为傅令元,你约我看电影做什么”
“未婚夫约未婚妻,很奇怪”闻野指着他那张梁道森的脸,“你不是在庄荒年面前说,同意和相亲成功的人进一步发展,约出去吃饭看电影,了解对方”
“等我有空,再召唤你。”阮舒神色淡漠。说罢打开车门下去。
闻野目送她远去的背影。
脑中浮现出不久前她的问话。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他轻蔑地嗤声。
“boss。”吕品敲了敲车窗。
闻野从驾驶座下车,转而坐到后面的位置。
“隋家的三只什么情况”
“他们可能今晚会动手。”
“也对,庄假脸这两天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