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默认。”隋润东有理有据地为自己辩解,“你们没听懂没姑奶奶要考验的是,我们是否有能力保护她。保护一个女人。光用拳头就行”
“啧啧啧,那是纯粹的武夫。”口吻间颇有些嘲笑的意味,继而隋润东手指指了指脑门,“更重要的是靠脑子。”
“先前不都讲清楚了假设遇到的对象是一般的流氓或者混混。我们不仅要傍点基本的技能在身,还要防范于未然。所以类似我刚刚用的这把匕首”
隋润东从身后随行之人的手中接过来。
匕首上的血迹尚未清洗,殷红一片,夺人眼球。
“这把匕首。我不是临时拿来的,而是我正常情况下都会带在身上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遇到图谋不轨的歹徒时,能够派上用场。”
“唉,”他轻轻叹一口气,“以前年轻的时候没有多练些拳脚,难道如今还不能多用点脑子以弥补自己的不足”
话里话外。捧他自己的同时,不忘暗暗嘲讽其他人,他也真是够不怕得罪人的。
阮舒隔着屏幕哂笑有所耳闻,庄满仓在世的时候,隋润东没少借着姐夫的家主名头狐假虎威。当然,最主要恐怕还是被隋润芝这个姐姐给惯出来的。
在沙滩上与隋家三姐弟的首日见面印象深刻,隋润芝虽极少言语,端着大奶奶的身份该有的架子,但隋润东的处处为她打头仗,就是她默许的。
楼下,隋润东的言语激起众人的愈发不忿,纷纷转脸朝向二楼:“姑奶奶你该出声评评理了吧”
火候差不多了,阮舒也没再藏着,适时地放下茶盏。从舒服的椅子里起身。
荣一帮她撩开帷幕。
阮舒曼步轻盈地站定到围栏前,俯瞰楼下的一张张仰起的脸,接收到来自他们饱含期待的眼神。
可惜
她今天不能公平公正。
“他没有犯规。”
阮舒平静而平淡,“我确实没有说,不能借助外力。换成我自己,以前也是会在包里准备防狼棒或者军刀。这是正常的生活情境。”
一番话出,那些期待湮灭。
全场鸦雀无声,相互之间交换眼神,气氛颇为微妙。
唯独隋润东笑着向阮舒道谢:“谢谢庄小姐的公平公正。”
阮舒低眸睨着,没有给予反应,眉梢则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呵呵,这家伙果真不怕成为众矢之的,反而还很享受似的。
就是在这个时候,安静的大厅之中忽地传出一记痛苦的闷哼,霎时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循声望去。
一名壮汉前一秒刚轰然倒地。
跟前站着的是那个年轻小伙子,手中攥着就是一支防狼棒。
他不慌不忙地摁掉防狼棒的开关,然后面朝大家,似被大家齐刷刷的目光小小地吓到,拍两下胸脯压压惊,再轻松地笑笑:“不是说可以借助外力那我就试试。”
“非常管用。”
最后评价的这句话,他稍抬了眼帘。隔着挺长一段距离,凝注阮舒。
“”阮舒的视线则刚从那支眼熟的防狼棒挪到他陌生的年轻面容上这下子还有悬念么不是闻野那厮,还能是谁
从驼背老人,到今天的疑似未成年,他易装的年龄跨度,可真是够大的。
虽然之前觉得沧桑大叔和年轻小伙都好像有点问题,但她确实未曾料想过。闻野会亲自来参加相亲。
颦眉,凤眸笔直而锐利地盯住他。
他到底玩的哪一出
难道是因为早做好了今天会出席的准备,所以昨晚才去她的书房,强迫她必须接受相亲
他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谁家的儿子
阮舒这才有点后悔没有去稍微翻看一下今日相亲人员的名单资料,现在倒是一无所知。
最重要的是,她依稀明白过来,他所谓的往后能省去很多麻烦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并不是真要她在里面随便选一个人作为结婚对象
而是选择他
阮舒:“”她无法反应了。
未及她思忖更多,但听吕品忽地道:“那么第二轮的考验,就到此结束。”
“”
原本呆立的众人闻言愈发呆若木鸡现在才正式结束那也就是说,防狼棒的那一击也算数
果不其然,吕品紧接着便宣布道:“成功打倒对手的,依旧是在首轮中获胜的三人,恭喜。获得本轮的最高积分。”
然后看向其他人,追加补充着说:“除了受伤被抬出去的,自动默认为弃权,你们在本轮也有积分。就像一开始所说的,不在于胜负,而在于表现。你们为了保护姑奶奶所付出的努力,姑奶奶在楼上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
全场落针可闻。
众人面上未语,可憋屈的表情俨然说明此时此刻他们的内心在咆哮屁话全是屁话靠又被耍了他们全都是炮灰全都是给另外这三个人当分母的
阮舒同样继续处于“”的状态后面这什么宣布比赛结